晚上下課,謝浪好久都沒打LOL,正準備和黃小波等人去網吧開黑。
結果謝浪前腳剛踏出校園,就發現校園大門口,停放著三輛一字排開的黑色轎車。
他一出大門口,打頭陣的奧迪車裡面,立刻下來一位身穿黑色西裝的彪形大漢,攔住了謝浪去路。
“你好謝先生,我們老板今晚擺了酒席,讓我過來接你前去赴宴。”那保鏢皮笑肉不笑的道。
“喲,天天有人請吃飯,看來我是帥的嘛就不談了。話說你們家老板是?”
謝浪話剛問,卻見對方微微躬身一笑,然後很紳士了把手向車上一指,並沒有說出老板的身份。
黃小波聽到謝浪那學著大司馬嘲弄的話,嘴角露出一抹笑意,錢豪也是不置可否地笑了笑。
可誰知他們剛笑出聲,那保鏢目光如蛇一般,陡然投了過來,當場令得黃小波哥幾個,停止了臉上的笑容。
威脅!!
赤luoluo的威脅!
對方的意思再明顯不過。
如果謝浪今天不去,黃小波他們必然會受到牽連。
黃小波驚疑道,“浪哥,這些人都是什麽身份呀,你都認識嗎?”
另一個沒有眼界的損友卻跟著忍不住問:“浪老大,話說又是哪位大美女找你呀,要不再把哥幾個捎上,蹭一頓?”
謝浪盯著那幾輛奧迪,表情漸漸凝重起來,搖頭道:“要是你們不怕死的話,我倒是不介意帶你們去。”
“啊?不怕死…浪哥你說什麽呢。”
“得了吧,人家浪哥去和美女約會,你們幾個大電燈泡跟著湊什麽熱鬧。走走走,咱們還是打LOL去,浪哥,吃完飯早點過來,今晚老地方等你。”
聽到錢豪的話,謝浪拍了拍錢豪的肩膀,笑道,“沒問題,到時候給你們帶宵夜過來。”
“好,浪哥這可是你說的,我還要吃陽澄湖大閘蟹!”黃小波接話道。
“嗯。”謝浪衝著黃小波點了點頭。
那保鏢見狀,立刻收回剛才對黃小波虎視眈眈的眼神,對謝浪道,“謝先生,現在可以上車了麽?”
謝浪點了根煙,背身走到打頭陣的奧迪車前,忽然扭頭看著那保鏢淡然道:“下次最好再不要用剛才的眼神看我朋友,否則,我一定會讓你後悔來到這個世界上!”
輕輕一笑,謝浪又改口道,“哦不對,我敢肯定沒有下次。”
殺氣!!
濃濃的殺氣。
謝浪渾身上下散發出來的殺氣,讓那保鏢察覺到了。
對此,那保鏢身子雖然情不自禁哆嗦了一下,但倒也沒有奇怪。
相反,在他看來,能夠打敗小少爺帶去的那些保鏢,沒有實力的話,那才會奇怪。
十五分鍾後,三輛奧迪開到皇家會所的門口。
謝浪一下車後,立馬就有一名泊車小弟,恭敬地打開車門,迎他下車。
這時候的謝浪才注意到到會所附近,根本沒有其他的私家車,而且會所大門口標牌上寫著——今天休業。
“喲,哪位老板這麽豪呀,奧迪專車接送,還包下一間會所專門請我吃飯,正好兄弟我一晚上沒吃飯了,餓的很呢!”下車的謝浪衝著現場幾個保鏢調笑的說。
聽到謝浪的話,幾個保鏢不得不暗歎:這家夥的實力真的有剛子說的那麽強麽?話說他的警惕也太低了吧,這樣弱智的都能打敗小少爺帶去的人?
在大多數保鏢看來,
謝浪這傻子,根本是沒有意識到事情到底有多嚴重,一直傻嗶嗶的在門口東張西望,就像是個沒見識的鄉巴佬一樣。 “我知道啦,你們一定是我哪位土豪讀者派來的保鏢對吧?哼哼,我就知道,你們大晚上請我來這種地方,肯定是…”
謝浪臉上露出不懷好意的笑容。
那保鏢笑著掩飾尷尬道:“你進去就知道了。”
進去之前,謝浪注意了一下四周路況,像是在自言自語一樣:“鴻門宴麽……有點意思。”
“唔?”那保鏢沒聽清謝浪說什麽,愣了愣道:“你剛才在說什麽?”
“沒什麽。”謝浪雙眼微眯成針峰芒狀,然後偷偷編輯了一條短息發給徒弟。
進了酒吧會所後,此時會所的舞池裡站著清一色的黑衣保鏢,幾乎沒有任何外人。
那些保鏢看到謝浪後,都微微有些詫異,似乎都沒想到這小子會這麽年輕。
連成天看到謝浪一進來,不由眯了眯眼,而他身後的一名寸頭的保鏢則微微搖頭,嘴角勾起一抹詭異的笑意。
連成天抬手打了個招呼,笑道:“謝浪,來來來,一起過來坐坐。”
謝浪看了那幾人一眼,發現一個都不認識,搖頭道:“喲,小老板你認識我呀?話說你們家會所沙發質量不錯呀,是真皮沙發!!”
看到謝浪一臉吊兒郎當的表情,連城天眸子深處閃過一道危險的鋒芒,那道鋒芒稍縱即逝。
等到謝浪入座後,早已等候多時的幾個美女服務員,第一時間將美酒和食物端了上來。
打開美酒,現場保鏢微皺眉頭,默不作聲,目光卻是始終停留在謝浪的身上,盯著他的一舉一動。
不難看出,一旦謝浪有什麽輕舉妄動,他們便會第一時間動手。
“你還不知道我是誰吧謝浪?”與此同時,連成天端起一杯紅酒,微笑著說,“我是連城的父親!”
“噢,原來是連城的老爸呀。”謝浪不卑不恭,像是絲毫沒有感到意外似的,微笑著與對方舉起酒杯。
連成天微微有些驚訝,暗道:這小子在聽到自己名字後,怎麽臉上表情絲毫未變?
難道他是有所依仗麽?
不對,保鏢剛才不是檢查過嗎,他根本沒有攜帶任何槍支道具,一人就敢隻身赴鴻門宴?饒是連成天這種梟雄,也不得不正眼開始打量謝浪,跟著舉起了酒杯,沒有吭聲。
“砰!”
燈光下,二人酒杯碰撞在一起,發出清脆的聲音。
彼此臉上的笑容都是皮笑肉不笑,看起來二人就像是認識許久的老朋友一樣。
但是,掩藏在表皮下的心思,恐怕只有他們二人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