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喲,這波不虧,他們坑我一波積分,老子反手就是偷他一波黃金!”
謝浪轉念又一想:“不行,黃金要交給警察叔叔。。我的媽媽從小教育我說:要做一個拾金不昧的好孩子,我怎麽能夠貪汙呢?”
謝浪提著桶裡被熔煉好的黃金,微微一怔,搖搖頭:“這有二十斤?不對吧,我看連十斤都沒有!難道黃金被熔煉會減輕重量嗎??”
“也不對,雖然黃金融化需要足夠高的溫度,不可避免會汽化。但是,也僅限一點點而已,不至於差十斤這麽離譜吧?”
謝浪抬起面具,閑情雅致地點了根煙,走進熔煉廠裡,望著身下口吐鮮血,有氣無力的趙八爺,蹲了下來。
“我問你一個問題,老實回答我,你就能活命。”
趙八爺頓時嚇了一跳,氣若遊絲地瞪大了眼睛看著謝浪,一個勁兒地點頭。
他似乎在用這種方式,來告訴謝浪活下去的希望!
謝浪指著黃金問:“你確定所有的黃金都在這裡?”
躺在地上的趙八爺見狀,一個勁兒地點頭,再點頭,口裡血泡沫子橫飛。
黃毛哥和其他幾個搶劫犯爬了進來,幾乎同時喊道:“大哥…所有的黃金真的在這裡。我們可以對天發誓,只有不到十斤的黃金,如有半句謊話,我們不得好死!!!”
一般在這種情況之下,肯定是沒人敢撒謊的。
可問題來了。
伍燁跟謝浪報的是20斤黃金,而他們卻是說得10斤。
那麽二者之間,總有一個人是在說謊話。
按道理說,伍燁沒道理騙謝浪。
那麽…只剩下一種可能。
“是珠寶店的老板被搶了10斤黃金,故意給警方謊報了20斤!!”
這一刻,謝浪名偵探柯南附體!
“他為什麽要謊報呢?”
熔煉爐的滾滾火光倒映在謝浪面具上,將他的白骨面具照的透亮,那張面具在火光的照耀下,只見嘴角部位微微上揚,勾勒出一抹詭異的陰森笑容。
“好了,你可以活命!”
走出熔煉廠外,謝浪回頭又看向爬在地上的黃毛哥,露出一臉欣賞之色,似乎覺得這幾個小子不錯,並沒有對他們老大棄之不顧。
“哦對了,有件事我得提醒你們一下。”
謝浪很鄭重的對眾人道,“在你們出來之前我已經報警,如果沒有意外,警方很快就會找到這裡。相比外面的花花世界,我覺得監獄更適合你們,裡面個個都是人才,說話又好聽,我相信你們會喜歡上的。順便,等你們進去後,幫我問候一下,偷電瓶的周某。”
然而,謝浪剛出熔煉廠,遠處忽然警笛聲大作,劍齒虎防爆車打頭陣地呼嘯著衝了過來。
月色下。
警報聲劃破了黑夜的寧靜,仿佛催命曲一般,令人感到十分的不安。
防爆車遠光燈一探照過來,上面的伍燁和楚明輝,驀然就看到了站在門口,提著黃金謝浪。
還有他腳邊上躺著的幾個搶劫黃金的犯人。
“你跑不掉了!”
伍燁第一時間拉開車門,身手矯健的跟個豹子一樣,持槍瞄準到了謝浪。
“呵呵,老朋友們,又見面了,說好三天之內抓到我的呢,這都過了一個星期。”
“有什麽區別,你現在不正是落在老娘的手上嗎?別動!!面具男我警告你別動,要不然老娘一槍崩了你!”
“好,
好好,我不動,那要不伍警官,我給你講個故事…再送你們一個見面禮?” 謝浪聳了聳肩,然後提著那些黃金,雙手舉了起來,將趙八爺他們幾個搶劫黃金的事情,說了一遍。
“你是說他們是黃金的搶劫犯,而你之所以出現在這裡,是為了幫我們抓住他們搶回黃金?”
伍燁實在是有些不敢相信對方的人品,“你會這麽好心??”
“不然呢,不然你覺得我為什麽要打電話通知你們來?”
“是你打的那個電話?”
伍燁對對方的態度一下有所改觀,明顯有了一絲松懈。
“信不信你看看這裡面的黃金,不就知道了?”謝浪第一時間將桶裡的黃金扔了過去。
伍燁還真以為謝浪會好心交出黃金,果斷收槍,接住謝浪從空中扔過來的桶裝黃金,結果到手一看:
“隊長小心!!”
“伍隊長小心!!”
“嘭”地一聲,桶裝黃金忽然發生爆炸,濺得伍燁身上一身的屎,哦不,是一身的泥巴。。
“混蛋!”
伍燁頓時暴怒的“啊”的一聲尖叫,臉色氣得的蒼白不止。
伍燁這才知道自己被耍了。
雖然眼前躺在地上的是搶劫犯無疑,可面具男那家夥根本就是黃雀在後,他自己想獨吞了這筆黃金。
要知道那可是20斤的黃金啊,好幾百萬,沒人面對如此巨款不動心。
著名哲學家王境澤先生的真香定律,果然沒有人能夠違背。
謝浪這逼口口聲聲說從小我的媽媽教育我:做人要誠實,要拾金不昧,轉過頭就拿著泥巴戲弄了伍燁,抱著黃金溜了。
等到現場眾人反應過來時,謝浪已經利用踏前斬的跑酷,翻過了一座院牆。
“臥槽,面具哥這*,套路真深!”
“黃毛哥,咱們說J不說B,文明你我他!”
“秀秀秀,面具哥真尼瑪秀,連女警官都敢耍!還有他剛才那個跑酷翻牆,帥炸了!”
“嘭”地一聲,聽到這小子誇獎謝浪,伍燁一言不合地給了黃毛一腳,然後向同事下令道,“追…快追……千萬別給這家夥跑了, 他手上可是有20斤的黃金!”
“小燁,別追!!”
在楚明輝喊出這句話後,卻見伍燁頭也不回地,直接一個箭步,踩著牆壁,二話不說地翻了過去。
“給我站住!!”
砰砰!!
伍燁一翻牆過來,看到謝浪的身影,果斷朝天空明槍示警。
這一開槍,還真嚇唬了謝浪一跳。
“我靠,這女人頭巨鐵啊。”
謝浪絲毫不敢怠慢,一個俯衝,空翻,跨越圍欄,那動作行雲流水般流暢,身形轉瞬融入到了漆黑的夜色之中。
“混蛋!!!”
跟丟了謝浪的伍燁,脾氣暴躁大罵了一聲,雙手撐著膝蓋,累的氣喘籲籲。
此時,幾個同事也是趕到了現場,似乎對這種情況早已料到一般。
第二天一早,當伍燁在電腦裡查看昨夜街頭攝像頭情況時,楚明輝卻是拿著一份報紙放到她的辦公桌上。
看著上面的報紙內容,伍燁臉色一下子就變了。
而在那份報紙的上面赫然寫著——東海某神秘人士,慷慨的為東海福利院,捐出了20斤價值300多萬的黃金!
不用說,這個人肯定是謝浪!
但是有點奇怪,謝浪明明帶走的是10斤,怎麽他一下子能捐出了20多斤?
難道另有深意?
伍燁腦子裡瞬間一片空白,身體似乎還有一點顫抖。
“是他嗎?”
伍燁眼裡瞬間滿是不解和難以相信,她緊緊咬著自己的嘴唇,抓著報紙,呆坐在座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