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人是他偶然在大伯家遇到,大伯拜他為義父,稱為“岩親爺”。因為他是修呂岩呂純陽呂洞賓仙師一脈的,很少在俗世走動。八十多歲的老人了,真的是銀發童顏,雙目灼灼有神,聲音洪亮。那天一見小河清進屋,便雙目一亮:“這小子是誰?那家的?”大伯連忙讓河清叫仙師公,說是侄子,學習不錯。哦,道長一臉讚許地看著河清:“小子,願不願跟阿公學點草藥?剛好我要下山采辦一些物品,過幾天上山,你要是去,在真龍谷劉道長處等我。”
河清聽父母親說過大伯對真龍谷後面大羅原始森林中的一位道長敬若父子,每年不惜山路艱難,雇人一起送米送物品上山。聽說這位道長修行的地方叫望仙谷,本事很大,前幾年雲遊在外中,曾救過大伯一難。
“快點答應,你小子有福氣,道長從來不教人的。”河清一聽學草藥,前世就有興趣,連忙跪下行禮,說一定在真龍寺等師公。隻是讓大伯不要告訴父母,以免擔心。
是日,黃母收拾收一應物品,又讓河清揣了點二份錢,一份給劉道長,一份給他自己。是從前幾日聽小河清說出辦石子廠的一番見地,兩人對兒子有些放心了,知子不俗,自己兩人老實巴交的,怎麽兒子會這麽聰慧,真的跟那天“雷打”的有關系的?農村人,心地比較樸直,想不通的也就不想了,反正兒子讀書好就行,現在家裡有錢了,準備蓋樓房,忙的不可開交,一有空便去篩石子沙,天氣好老黃還得上山砍木材做瓦椽。本身苦慣了,所以能不化錢的都盡量不化。當下就喊來河清的一位堂哥,讓他幫河清帶東西上山,便各自忙活去了。
一到山上,堂兄一轉屁股就走了,這年頭,誰願意呆山上吃苦?
倒是劉道長一聽黃河清如此這般一說,也暗暗替他高興,隻收了錢其它東西讓他帶望仙谷去。那位“岩親爺”他是認識的,因為進入大羅原始山脈真龍谷是必經之路,兩人也算多年的老相識,劉道長暗付自己的這點水平在“岩親爺”老道面前是上不了台面的,便囑咐河清安心等待。煉體二層的藥方也抄了一份讓河清帶好,因為有可能望仙谷有上面藥,告訴他方劑到時可以讓老道斟酌,可以取長補短,盡快完成煉體二層。正一派的術法,他也隻能教些小法術,再往高些他也不會。比如驅鬼術,需要做法人有一定的靈力,不然就成鬼捉人了。
反正黃河清的基礎理論也大部分會了,【道德經】需長期體悟,【黃帝內經】上的基礎知識也有大概了解,其中的醫道需要一位師父長期臨床指導才能有成,正好精通草藥的“岩親爺”能帶他上道。至於先天元氣功靠內功積累突破任督二脈才算通小周天,也需要時間機遇,先天真氣九式導引術也需要內勁,現在小孩子僅僅招式熟了,也難能可貴了。看看自己年老體衰,法術上不可能提高,決不能讓年青耽誤了時機,所以再三強調河清一定認真去學,多學東西傍身,說不定將來在華國有一番自己的天地。
傍晚時分,山色漸暗,看書累了的小河清便在呂仙師神像前三叩九拜後,按道長所傳兩手大拇指各頂相對的掌心勞宮穴掐成子午訣開始靜坐運行先天元氣功。雙盤一坐,意念自身好一具骷髏架子,虛領頂頸,好象頭頂有一條線提著骷髏架子,脊柱自然放松,舌抵上齶內人中穴,此“鵲橋”一搭,任督自連,隻是有到無實。比時先天元氣功的功態下,小河清混然忘我,呼吸漸漸若有若無…
正恍惚間,
“咚咚…”系統不請自來,紅光一片,小金鍾由膻中穴漸漸漸降至臍中神闕穴,跟下丹田關元穴的先天元氣功氣層相互交映,氤氳之息彌漫,煞是好看。 “小子,本系統自發為你護功,而且有助你開發一門透視神通,你怎麽一聲謝也沒有。”“誰小子,咱可是二十八歲魂穿的,別人都是一裝系統就開掛,我可是有你沒你一樣。有神通先給吧。”
隻聽佛心印系統一聽惱了:“小子,本系統是好心想讓你早日上境界,別身在福處不知福,不通任督,什麽神通都是扯淡。你小子先把那幾篇經咒背了,自有派發的獎勵。實話跟你說,隻有到大定無相境界才有資格和本系統討價還價,不過本系統也真心願你早日成就佛心印境界, 咱也沾光早入踢開你這小子,回到真如法界。現在冥冥之中和你這麽個廢材綁在一起,我也是醉了,哼!”
“好,好,本少爺說不過你,是你賴在我身上的,幫我就是幫你自己,咱倆可是穿一條褲子的。”
“別廢話,用心練功吧。”
“咚咚”,低重悅耳的鍾聲讓小河清運行先天元氣功更加輕松,神奇的聲波讓全身很是舒坦,一會兒功夫,丹田便越來越熱了。”。不知不覺,夜幕降臨,心想收功活動一番,便將金鍾收回心內,趁丹田尚有熱感,便練起了導引術。隻感到雙手似有兩條強力彈簧拉住,不一會便大汗淋漓,自覺氣息難繼,便勉強收功了。
劉道長在一旁默默地看了一會,低歎了一聲。知是急不得,內力不到,資源有限,隻有慢慢地用水磨工夫,等待突破。
翌日清晨,精神矍鑠,白須及胸的“岩親爺”挑著擔子上來,小河清一早便在山腳下的拐彎處東張西望了,穿過劉公亭,待老道和劉道長一番寒喧後,便背起包裹屁顛屁顛地跟著往大羅山脈去了。
望仙谷在大羅山脈的外圍,偶爾會有從森林深處闖出的野狼,野豬等野獸。從真龍谷上來要四個小時才到望仙谷,谷內有幾處巨大的拔地而起的山崖,象筷子一樣的豎立在幾畦農作物的山園間,中間一塊前傾的上大下小的崖頭上,一座飛簷小廟隱約可見,走近一看,一條人工開鑿的石梯幾乎呈九十度地掛在眼前,這特麽是想吹風還是啥地,崖下不是有自然的岩洞嗎,冬暖夏冷,何樂而不為呢?鬱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