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盤古破鴻蒙開辟洪荒天地以來洪荒世界經歷了十二神魔劫,龍漢大劫,巫妖量劫,三皇治世,五帝定倫,以及天人化分的封神之戰,自封神之戰後,世界之間,遂分為四大部洲曰:東勝神州,曰:西牛賀州,曰:北俱蘆州,曰:南贍部州。
東勝神州,多山多水,清幽自然為神仙之祖地,西牛賀州,山險水惡,空寂荒涼,卻多虔誠者,為禮佛之鄉,北俱蘆州,煙瘴蘊毒蟲,窮山藏惡獸,多殺多爭,是為妖魔界域,南贍部州情況就較複雜了,只因天高地厚,物廣人稠,遭四方窺視,又因賢愚不定,物豐而不均,爭端不斷,本是天堂錦繡卻淪為是非惡海,由於這種特殊的環境造就了它雖然繁盛卻沒有自己統一的信仰道統,也可以說正是因為沒有統一的道統信仰催生出了這無數爭端,而在這無數爭端大浪淘沙之下鑄就了這鮮花著錦般的繁盛,論活力之盛為四洲之最,論氣運之雄厚更是四洲之最,各種仙賢神聖傳說層出不窮。
在南贍部州之南,南蠻之地有一座無名大山,就有一個這樣的傳說,曾引來無數朝聖者,現在之所以無名,是因為傳說太久了,朝聖無果後,人們又習慣性的把它給忘記了,卻不知這山中仙賢已去,卻還另有玄機。南蠻之地多山,但大多縱橫連綿甚廣,卻無高聳挺拔之姿,此無名大山,山體不大,扔在這十萬大山之中毫不起眼,但一旦走近它,卻能體會到它的“高”“奇”“峻”“險”,令人心生敬畏。此山中最是懸峭處隱有一石洞,此石洞大約有十丈方圓,洞內清新自然,但卻寂寥無聲無形中透出一股子荒涼之感,看來已經很久沒有其它生物在此居住了。洞中有一池塘,佔了洞中約有三分之一大小,水面開著荷花,微風吹過,搖曳生姿,波光粼粼,給洞中憑添了些許生機。
再往裡有一石床,石床之上有一蒲團,旁邊放著一把連鞘寶劍,寶劍之下壓著一張不知名獸皮樣的東西。石床旁邊還有一石台,石台之上放一石卵,這石卵通體漆黑,像是石頭卻又有靈光閃動顯示著它的不凡。
這石卵不知存在了多少年月,也不知被放置這裡多少年月,忽有一日,這石卵紫光大盛,雷芒走動,顫動不已,好像馬上就要炸開。
………………
“咦,這是哪裡”
“這裡好悶啊”葉雲風試著動了一下居然動不了,葉雲風心中一驚,他有一種不好的預感,要知道現在雖是太平盛世,但這並不就意味著陽光之下全無陰影啊。
“快放開我,放我出去,要讓老子知道誰TMD的捉弄老子,待老子出去定輕饒不了他”葉雲風心中一急大喊道,並使勁兒掙扎。
突然之間,葉雲風感覺身體一松,好像有什麽東西被打破,一股清新之氣撲面而來,葉雲風感到一陣舒爽,就好像酷熱的炎夏喝到一杯冰鎮酸梅一般,澆滅心中燥火,從裡到外那叫一個爽快。葉雲風心中一松,就忍不住想伸個懶腰,
“咦,我的手呢?我怎麽感覺不到我的手,啊,還有我的腳”葉雲風心中一慌,忙往下看,這一看之下,葉雲風徹底呆了!
天啊,這是怎麽回事,我怎麽成蛇啦!而且這是蛇嗎?只見它一尺來長,筷子粗細,通體漆黑發亮,如同墨玉,背部一條紫金線從尾梢直通眉心,若說這是蛇還真不知它是什麽品種。
葉雲風記得那天女朋友出差,自己送她去火車站,她還特意叮嚀在家要乖乖的等她回來,當時心想終於不用被你管了,
當然要好好放松下了。於是就約了幾個朋友晚上去放松一下,當時玩的比較瘋狂,喝的也有點多,感覺有點氣悶,就想去樓上天台透透氣,一到外面涼風爽爽,天朗氣清,渾身不由一暢,真是天公作美啊,心想如果再有支煙就更美啦!沒想到煙沒盼來卻來了一道驚雷。 “穿越了,我居然穿越了而且成了一條不知名的蛇”
“我穿越了,我爸媽怎辦,我女朋友怎麽辦,她們發現我失蹤了該有多傷心啊”葉雲風越想越傷心,眼淚不住的往下流。
“老婆,我好後悔沒聽你的話,如果上天能再給我一次重來的機會,我一定在家乖乖的等你回來。”
葉雲風正默默的傷心,可身體本能卻不理會這些,腹中傳來的強烈的饑餓感提醒著他,若是再不進食,可能剛到這個世界就要被本地閻君請去喝茶了,而且頭有點昏顯然剛出生的小腦袋不易想太多。
葉雲風低下頭看著蛋殼中的液體,饑餓感更強了,本能告訴他這是好東西可以吃。算啦,不想啦,即來之則安之,眼前的才是最重要的,生存問題不解決一切都是浮雲,再說既然穿越這種事兒都有,修煉成人未必不可能,即能來未必沒有回去的路。
葉雲風吃完蛋殼裡的液體,感覺好多啦。葉雲風扭動下身體感覺很不舒服,渾身黏糊糊的,挺起頭四下張望。要說葉雲風神經真夠大條的,光想自己的事兒了還沒查看周圍環境,幸好沒有危險,要不然估計這會正陪閻君喝茶呢。
葉雲風四下打量,只見山洞甚是寬敝,明亮,乾爽,通風效果很好,最妙的是還有個池塘,這下可以洗個澡了,這洞中布景古拙自然,有一股另樣的韻味,令人心神為之一松。
突然葉雲風被一點亮光吸引,扭頭一看,葉雲風激動的差點沒跳起來,他看到了什麽,一把寶劍,寶劍下好像還有東西,難道是功法秘籍,這--這難道就是傳說中的“仙緣”。
“哎喲,疼死我了”原來葉雲風急著想下去查看“仙緣”,但還不習慣自己的新身體,一個不小心從石台上摔了下來,但這時葉雲風也顧不得疼痛急急忙忙的向石床遊去。
只可惜,石床有三尺來高,四面光滑,憑他那剛出生的一尺來長的身段是怎麽也上不去的。 葉雲風挺著他那小身板兒,遊來跳去的折騰半天,精疲力盡,最後不得不無奈放棄。自我安慰道:
“唉,算了反正是自己的早晚跑不了,再說現在即使拿到,憑我現在的情況也不一定能用的了啊”
“唉,自己想要的東西明明就在眼前,卻偏偏拿不到,人生,最大的痛苦莫過於此。”
葉雲風本身性子就有些豁達隨意,既然現在拿不到也就不去想了,眼前的才是最重要的,還是先去洗個澡來的實在。想到洗澡,葉雲風立馬又有了精神頭,快速的向池塘遊去,經過剛才的一段折騰雖然對新身體還不太習慣但也漸漸適應。
葉雲風快速的衝進了池塘,扭動身軀慢慢遊動,清清涼涼的水輕輕的劃過身體,聞著荷花送來的淡淡清香,這種滋味當真愜意,輕輕的昂起頭欣賞著自己在水中的倒影,頭呈橢圓,墨玉色,額前一紫色鱗片連一條紫線直通背後連向尾稍,一點靈動一點嬌憨,顯的十分可愛,葉雲風心中默默的松了一口氣,這個樣子勉勉強強可以接受吧(就算不接受也無他法可想啊)。
葉雲風又在水中折騰了一會就上岸了,挨著石床盤了個蛇陣,靜靜的,垂下頭,雖然極力轉移注意力也難掩獨處異世心中的悲涼。
迷迷糊糊中想起了一起哭過笑過的朋友;想起了時常牽掛自己的爸媽,幸好還有一個弟弟,不然白發人送黑發人,孤獨無依,讓老人家怎生過活;想起了時而嬌憨蠻橫,時而溫柔,時而裝清純可愛的女友,等她出差回來又怎樣能接收這樣一個現實,想著,心中默默流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