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這祖巫精氣對我是十分的重要,我自然是全力以赴的,如何就信不得?”朱罡烈有些不自然的道。
“朱兄,你是天庭元帥,掌管八萬水軍,又是大教出身,在同一境界中我無論如何都不會是你的對手的,特別是在這大澤深處,況且這雷獸實力強絕,只怕稍不注意就可能把命折去,祖巫精氣拿不到,法力還有法可修,可若是把命折去,一切豈不都成空談。”葉雲風仍是臉色平靜的道。
朱罡烈聽了葉雲風的話,臉色一陣變換,最後一咬牙,抬手掐了一道法訣道:“好,我朱罡烈在此以道心起誓,取得祖巫精氣必與葉兄弟平分,在此之前若起相害之心必遭天譴。”說完之後法訣一收,一道金光衝天而去,然後看著葉雲風,葉雲風知道這是道心盟誓還是相當可靠的,當然葉雲風也不會將希望寄托一盟約而全無戒備,也同樣做了個法訣立了道心盟誓。然後兩人放下芥蒂全心討論如何對付雷獸,最後兩人決定先由兩人合力對付雷獸,找機會將其重創,再由一人將受傷暴怒的雷獸引走,另一人則留下盡快找到祖巫精氣所在取出精氣,葉雲風現在的修為通過之前的吞服雷珠已達到真仙巔峰,只差一步就可以達到純陽金仙境界,現在他憑借紫煞神雷的凌厲和《天罡三十六變》神通的厲害一般的純陽金仙也不見得是其對手,朱罡烈更不用說了,現在雖是剛入真仙之境,但憑其以前的積累一般的純陽金仙遇到他多半也是要吃虧的,現在兩人合力雖不見得是這隻雷獸的對手,但找機會將其打疼激怒還是可以的。
兩人計定之後就齊齊向那隻雷獸攻去,朱罡烈一馬當先,身子一搖化作三丈多高,九齒的釘耙也是一晃變作三丈多長,攪動大澤之水攜萬鈞之力向雷獸砸去,葉雲風也不甘示弱掐動雷訣發出一道神雷向雷獸打去,葉雲風這次發出神雷與之前禦使的大澤普通雷電不同,這是他直接參悟先天神雷本源悟出的《紫煞神雷》,內含先天神雷之力,這雷獸雖是祖巫精氣借大陣顯化而出但挨上這一記也不會好受的了,若是普通金仙挨上這一記至少得去半條命,葉雲風之所以發出這樣的神雷一是想盡快重創雷獸好減少祖巫精氣的消耗,二是威懾朱罡烈不要耍小心思,果然朱罡烈見到葉雲風發出的神雷身子一凜,那雷獸似是被這樣的動靜驚醒,但倉促之間那來得急應對,就當頭挨了朱罡烈一耙,緊隨其後葉雲風的紫煞神雷也打在它身上,雷獸隨即向後滾了三滾發出驚天動地的慘叫,兩人沒想到竟一舉將雷獸重創,只可惜這雷獸實在是皮糙肉厚,這樣的攻擊雖能讓他重創卻傷不了根本,反而激起它的凶性,發了瘋似的向兩人攻來,朱罡烈發動控水神通化出兩條水龍把衝過來的雷獸牢牢纏住,擋住它的攻擊,隨後舉耙亂築,有朱罡烈在前面擋著,葉雲風在後面又連放兩道神雷打在雷獸身上,打得那雷獸發出驚天怒吼,葉雲風連放三道神雷,法力也去了一小半,這雷獸也是打的太疼了,猛的掙脫了水龍束縛,猩紅的眼睛認準葉雲風直向他衝去,葉雲風忙駕紫極雷光遁法向後飛去並對朱罡列說道:“朱兄,我先帶這雷獸兜個圈,你盡快找到並取出祖巫精氣。”
“好”朱罡烈應了一聲就飛向剛剛雷獸盤臥之處拿著羅盤推演陣眼所在,而葉雲風則時不時逗弄雷獸並帶著它兜圈子,雷獸被葉雲風弄的暴跳如雷,它一停必遭葉雲風攻擊,但它一追葉雲風必先跑開,最關鍵的是它沒有葉雲風快,
總是被吊在後面,有火發不出,也不知跑了多遠轉了多少圈,突然雷獸停了下來不理葉雲風的逗弄,發了瘋似的往回跑,葉雲風看它如此,心中一喜,知道是朱罡烈已找到陣眼並準備取出祖巫精氣,也不再理雷獸,向朱罡烈一看就見他手上托著一個巨大的雷珠,葉雲風心想那想必就是祖巫精氣了吧,再回頭一看雷獸卻早已消失。 朱罡烈手托祖巫精氣看了一眼葉雲風,手刀一揮把把祖巫精氣分成兩半,其中一半飛向了葉雲風,劈開的祖巫精氣已開始消散,只見朱罡烈把手中的一半精氣一團直接吞了,葉雲風也不敢怠慢把另一半精氣招到手中也有樣學樣的吞了,精氣一入腹就好似滾油入水一般炸了開來,在體內橫衝直撞,身體像吹氣球一樣向外膨脹,同時也有一股煞氣衝向元神,葉雲風連忙運功鎮壓煉化體內精氣,同時那隻功德鼎也化作一頂金冠戴在葉雲風頭上發出層層金光護住元神,可惜葉雲風的修為到了真仙巔峰,不突破金仙瓶頸法力不會有太大的增長,是以精氣的煉化的效果不大,在體內越積越多直欲爆炸,同樣的功德鼎化解煞氣的速度也不及腹內煞氣發散的快,漸漸元神被煞氣侵染,葉雲風雙目赤紅直欲發狂。再看朱罡烈顯然也好不到哪去,也是雙目猩紅,咬牙忍著巨大的痛苦,但渾身法力氣勢在不斷的攀升,突然朱罡烈望向葉雲風,聲音像是從牙縫裡蹦出來的一樣說道:“葉雲風,自我下界以來與你結下重重因果,也分不清誰對了,誰錯了,誰欠了誰多少,我們現在做過一場,不管最後結果如何,一並了結如何?”
“好”這一個字葉雲風幾乎是吼出來的,他現在渾身脹痛難耐,急需發泄,巴不得有人與打一架好緩解渾身的痛苦。而且對於他們這樣修煉玄功變化、鬥戰之法的人,戰鬥才是消化力量的最好方式,於是兩人很快就撞在了一起,一開始兩人都是毫無花招的硬碰硬的硬打, 純粹是為了發泄力量緩解身上的痛苦,葉雲風佔著法力高的便宜自然是大佔上風,但隨著時間的推移,葉雲風修為瓶頸不見松動,法力不見增長,而體內的祖巫精氣卻不斷的發散,導致體內壓力不斷增加,葉雲風不得不分神運功壓製,戰力不免下降。而朱罡烈法力修為卻是節節攀升,漸漸與葉雲風的法力持平,最後也遇到瓶頸法力不再增長,但體內情況卻比葉雲風要好的多,朱罡烈雖然也有秘法鎮守心神化解煞氣,但明顯比不上葉雲風的功德鼎,神志漸漸被煞氣所迷,攻擊也是越來越瘋狂,已不僅僅是力量上的宣泄更是精神上的宣泄,好像把心中所有的不滿怨氣通通發泄在葉雲風身上,種種神通秘法不間斷的往葉雲風身上招呼,好似葉雲風就是他不共戴天的仇人,不打殺了誓不罷休。現在的葉雲風心神繃的緊緊的,他不僅要面對朱罡烈的瘋狂進攻,還面對體內精氣不斷膨脹的壓力,一個不注意恐怕不是被朱罡烈的釘耙像戳氣球一樣戳爆,就是被體內的祖巫精氣撐爆。
也不知過了多長時間,在朱罡烈與體內祖巫精氣的雙重壓力下,葉雲風咬牙死死的堅持著,他知道自己早就達到了極限,如果再不突破自己恐怕真的就會在這雙重壓力下給擠爆,但他不斷的告訴自己再堅持一下就好,再堅持一下就好,九十九步都走了,千萬不要在最後一步放棄啊,一旦放棄了那就一切皆休了,漸漸的心神開始變得模糊起來,只是本能的運功壓迫體內祖巫精氣和抵禦朱罡烈的進攻,就在葉雲風恍恍惚惚之際,靈台深處悄然升起一股玄之又玄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