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雲風出了雲龍山就半雲半霧的慢悠悠的向西而去。說真的來到這個世界這麽多年了,葉雲風還沒有認真的遊覽下這個世界的風土人物景色,現在修為有了,法寶了,在這大羅不出太乙稱王的時代也算是一號人物了,只要不是太出格就不用整天的為小命擔心,終於可以好好的享受下了。這一放松下來,心情就好,看什麽都覺的新鮮有趣,悠哉悠哉好不自在。不知不覺來福陵山,本想找朱罡烈一起做個伴,在妖王宴上也好有個照應。沒想到這斯竟不在洞中,無奈隻好再次起行。
沒過多久,又到了一山,葉雲風見那山,崖高嶺峻,風沙不斷,心想:“這想必就是那黃風嶺了吧,只是不知道那黃風怪現在有沒有在此處落腳,若在的話,說不定還能賺些佛祖的燈油用用,嘿嘿。”,想到得意處不由把身子一搖變作一飛鳥在山中晃悠,沒多長時間就找到了一處山坳,那裡崗哨森嚴,陣禁嚴密,看到這裡葉雲風一喜,從這點上可以看出那洞裡住的不是一般的山野妖怪,定是那黃風怪了,落在一棵大樹上仔細觀察著洞門處情況。忽見兩小妖抬著一些山珍野獸要進洞去,葉雲風見此,便不動聲色的變作一蠅蟲,藏於那小妖衣縫處,兩小妖在把門者驗了令牌後,就抬著東西進了洞,又過了二層裡門到了庭堂處,對著庭內一老妖道:“小的遵大王令去巡山,采得些山珍異果,打得些靈羊肥鹿,特向大王交令。”,葉雲風在小妖衣縫處偷偷向老妖一看,只見那妖頭戴赤紅軟布帽,身披鵝黃披風,尖嘴縮腮,一幅老鼠相,有金仙巔峰的修為,心想:“這想必就是那黃風怪了”,那老妖本在打盹兒,聽得小妖交令,隨意看了下,就擺擺手說道:“嗯,不錯,抬入後洞就是。”兩小妖聽到後齊齊道一聲是就抬著向後洞走去,葉雲風從那小妖身上下來,又變作一飛羽,小心翼翼的飄到那黃風怪身後附在披風上,又過不久,那黃風怪對身邊侍立小妖道:“我練功的時辰到了,吩咐下去,無要事不要來打擾我”說完之後就向內洞走去。
那黃風怪來到內洞一室,關了門戶,打上法訣封了門禁,又用神念掃了整個內室,見無特異情況才來到一角落,掐動法訣,牆壁上就顯出一洞,那黃風怪把手伸進去,從中取出一小罐兒,一隻小杯,葉雲風看那黃風怪在自己家裡還這般小心不由好笑道:“還真不愧是老鼠得道”,那黃風怪取了東西來到蒲團前坐下,從小罐兒中倒出一杯青色的液體。葉雲風原本以為會是什麽靈油之類的,定眼一看,哪是什麽靈油啊,分明是先天風源,不過想想也是,就算老鼠再愛吃油,佛祖的油再好,也不值得冒著生命危險去偷吧,只有這先天風源,是修煉三昧神風的絕佳之物,關系到自已成道,才值得拚上一拚。
葉雲風現在糾結了,這先天風源十分珍貴,可遇不可求,現在出現在眼前,放棄吧,十分不舍,若搶了吧,這黃毛貂鼠與自己無有恩怨,憑白搶了他用命換來的東西有些過意不去,不過轉念又一想,這黃毛貂鼠在這為妖,本就是佛門為西遊做準備,放養在這裡的,說不定這清油就是他的任務獎勱,而且它在此為妖招集一洞小妖盡數給西遊組合打死,說不定就是為西遊後佛路通暢而清的場,打劫過往行人,定也做下了不少罪業,想到這裡葉雲風終於找到一個借口說服自己:“所謂神通越大,膽子越大,作的罪業也就越大,為防你以後做下更大罪業,就讓我就把這惹禍的根由取走吧”當下使出小迷天術,
那黃風怪倒出青油,本待細細品味然後練功,卻突然的耳目失靈,接著左手上一空,本來耳目失效,心中已是慌亂不知發生何事,緊接著命根子被搶,想也不想的就是一口三昧神風吹出,等雲霧散去,入眼的只有雜亂的洞室,忙跑出洞室,只見洞內一片混亂,抓住一小妖凶狠的問道:“剛才發生何事?”那小妖顫驚驚的道:“小妖只見到從大王內洞衝出一道人影打出洞去了,其它的小妖不知”,那黃風怪氣惱的把小妖一扔,取出鋼叉出了洞,只見到滿地的小妖,無有其它人影,氣得不由大嚷道:“你這天殺的小賊,千萬不要讓我知道你是誰,不然讓我抓到你定要將你吹成飛灰。” 黃風嶺外,葉雲風看著手中的小罐兒,聽著嶺內的怒吼,只能說聲報歉了,還假惺惺的感慨道:“還真是人心無極限啊,凡事只欠個理由,唉,自己竟也墮落至此。”。葉雲風收了小罐兒隨既就把這件事放於腦後,駕著遁光向西而去。
遠遠的聽到滔滔河水聲,葉雲風心想前面想必就是流沙河了吧,前世看書中把這流沙河寫的多麽多麽的險要狀觀,這次定要好好看看這現實中的是怎樣個奇哉狀哉。眼看流沙河在望,忽聽得那河裡浪湧如山崩,波翻若炸雷,緊接著又傳來呼救聲,葉雲風忙加快遁光趕去,只見得那河當中鑽出一隻妖怪,十分凶醜——
一頭紅焰發蓬松,兩隻圓睛亮似燈。不黑不青藍靛臉,如雷如鼓老龍聲。
身披一領鵝黃氅,腰束雙攢露白藤。項下骷髏懸四個,手持寶杖甚崢嶸。
看這形象,葉雲風知是沙僧無異了,正在做那攔路吃人的勾當,當然現在還不叫沙僧,估且稱之吧,只見那沙僧一個旋風向著岸邊一個路人撲去, 要把他裹進河裡,葉雲風來到這個世界也算為妖,但終究還是見不得妖怪吃人的,更何況前世沙僧憨厚,忠心、正直無私、直爽豪邁,任勞任怨的形象深入人心,見他作惡,總覺得有些違和感,是以見得他作惡當即一個神雷打了過去,直接破了旋風,那沙僧不曾防備有人偷襲,到了近前才察覺,慌忙用寶杖來迎,神雷打在寶杖上直震得手腳酥麻,向後翻了好幾個跟頭才穩住,那妖怪無故被襲,自然十分氣惱,穩定身形後二話不說就舍了行人哇哇大叫的向葉雲風打來,葉雲風自然不懼他,就這樣兩人就在這河岸上交起手來。
這一交手葉雲風發現這沙僧手段不弱,也有金仙巔峰的修為,手中寶杖也是一件不俗的後天下品神兵,武藝比現在雲龍山的三犀強的多,但比葉雲風來說還是有一定的差距,兩人交手四五十回合,那沙僧被葉雲風勢大力沉的戟法震的漸漸手慢,一個不注意,被葉雲風抓住破綻一戟拍在了肩頭,這沙僧也是滑溜,見不是葉雲風對手,虛晃一招,一個騰挪鑽入水中不出來了。
打走了沙僧,葉雲風這才有機會打量那路人,那路人戴著遮陽鬥笠,身穿一件月白色麻布長衫,腳踏六耳麻鞋,全身雖然破舊卻是十分整潔,不過仔細一打量發現竟是個和尚,葉雲風不由來興趣問道:“敢問長老從何處來,要到哪裡去,為何與這妖怪起了乾戈?”
那和尚聽到葉雲風問話才從驚嚇中回過神來,連忙過來道謝:“多謝施主搭救,貧僧自東土而來,要到西天大雷音寺拜佛求經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