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不覺三日很快過去,葉雲風無論前世還是今生都沒有見識過這種法*會,所以對法*會無比好奇,這一天葉雲風早早的來到法*會處,抬眼觀看,只見那幢幡飄舞,寶蓋飛輝,香雲繚繞,莊嚴浩蕩,他雖對這些不大懂,但也知這道場布置的不同俗流。儀式開始,先是爐香祝讚,禮敬諸佛,接下來開經誦福等儀禮,但隨著儀式的進行葉雲風卻感覺越越來越無趣,因為這做儀式的不過是尋常僧侶,誦的經文也無半點靈異。“午供之後說是有大法師演經說法,希望能有些不同,不然這法*會太讓人失望了”葉雲風心道。
隨著時間的推移葉雲風感覺這些和尚的誦經之聲越來越鼓噪,吵的人心煩意亂,頭昏腦脹,不禁想出去透透氣,出的院門,那誦經之聲猶如擱置院內,全然不聞,立時覺的神清氣爽,如同那三伏之天飲冰鎮之酸梅,全身上下無不通透爽快,心情為之大暢,剛要走,突然耳中隱隱又有聲音傳,略一凝神靜聽,這聲音卻是與先前不同,仿若天地所發之妙音,有無窮玄妙,聞之如飲瓊漿,妙不可言,禁不住尋著聲音來源處走去,不知不覺來到一院門前,聲音就是從院中傳出,聲中好像有著無窮魔力催促著人要一探究竟。葉雲風心下有些遲疑,但還是抬手推開了院門,一進入院子就好像來到了另一個世界,院中祥光籠罩,異香滿園,院子中間有一座巨大蓮花法台,台上坐一頭戴螺冠,半斜僧衣,體發金光,口誦真言大法的得道高僧,台下十數位或坐或站同樣半斜僧衣的佛子,聽的如癡如醉,葉雲風低頭看了下自己裝束與他們竟一般無二,不禁走到蓮台下坐下聽他講經,正當葉雲風聽的起勁心中生出無限大歡喜時,那法師卻閉口不講了,看著葉雲風喊道:
“阿羅葉,阿羅葉”
葉雲風看到那法師對著自己喊不由得有些發愣,心中想道:“他是在叫自己嗎”,複又向四周看了看,見大家都在看著自己,便不由自主的向那法師行了一禮。那法師複開口道:
“阿羅葉,為師已功德圓滿,得證羅漢果位,即將飛升西天極樂世界,你是為師眾弟子中根行最深者,為師欲讓你繼承為師如意寶輪法統你可願意?”
“弟子……”葉雲風看著周圍一個個投來羨慕的目光,心中不禁生出無上榮耀,想要答應,可是冥冥之中又覺十分不妥,不由遲疑起來。
“阿羅葉,你可願意?”那法師神態越發祥和的看著葉雲風問道,那目光好似直透心底。
“弟子……”葉雲風禁不住想要答應,就在他將要說出願意兩個字時,突然一聲巨響,如同天塌地陷一般,葉雲風立時一個激靈醒轉過來,發現哪裡有什麽庭院眾僧,自己竟處在一間禪房之中,不知何故地動房搖,身前有兩名僧人,一站一坐,一少一老,面上亦有驚慌之色,顯然他們也不知外間發生何事,但葉雲風卻意識到剛才自己身邊發生了何事,卻是被這兩禿驢蠱惑了而且現在也是處境不妙,雖然不了解佛門修行,但也看得出這老和尚有著不下真仙的威壓,那個小的也有天仙一般的修為,不是自己能夠抗衡的,雖然自己手低下也滅過真仙般的存在,但那是機緣巧合使用詐術的情況下,作不得真,但一想到自己剛才差點被他們渡化就不由的心頭無名火起開口罵道:
“賊禿驢,小爺與你們有何仇怨,居然暗算小爺,可敢報上名號來?”葉雲風嘴上罵著,腳下卻沒閑著,駕起遁光就向門外闖去,
手上也不忘發出兩道紫煞神雷打向那兩個和尚。 “孽障,哪裡走,佛爺好心度你成佛,省得你做那傷生害命的妖精,你卻不識好歹,是欺佛爺沒有雷霆手段麽”那老和尚見葉雲風要走,忙起身來追,不想迎面打來兩道神雷,忙撐起一道佛光來擋,卻不想仍被打了個踉蹌,雖被打了個踉蹌,卻不見那老和尚有絲毫惱色反而面有喜色,他心道:“我可是修出金身的羅漢,他不過一個未脫凡的精怪,發出的神通竟能把我阻的一阻,必定是天生的靈種根腳深厚之輩,若能度化必定功德非凡”看向葉雲風的目光越發炙熱。這一耽擱眼看葉雲風遁出城去,忙駕起佛光來追,邊追邊喊:“小友停得一停,貧僧沒有惡意,隻是看小友佛緣深厚,想邀小友共證菩提”
“老禿驢,你是在說胡話麽?”葉雲風聽了他的話非但沒停遁光反而更加快了,但他畢竟修為還淺,法力不深,距離很快被老和尚拉近,不得已隻得開口道:“法師停一停,有話好商量”
那老和尚倒也聽話,聞言叫停也就停了下來,葉雲風見他停了下來,也停了下來大口的喘了口氣道:“老法師你看雖然你一片好心要成全於我,但我們之前畢竟有過誤會,導致小子不敢受用,你看這樣行嗎,你若覺小子真的佛緣深厚就留下經書法訣讓小子獨自修行,若有所成,小子必不敢忘大恩,必前往靈山拜老法師為師”嘴上說著不敢忘恩,背地裡卻把陰火神雷輕扣,星辰劍暗調,隻要老和尚稍有松懈就給他來下狠的。
“小友,貧僧真的是一片好意啊,再說小友現在還有的選擇嗎,唉,也罷,為讓小友心安,貧僧就留下經卷讓小友先獨自修行,這是貧僧修行的《如意輪陀羅尼經》若有疑難可到鞏州城真言寺來找貧僧”說者就要把經書拋給葉雲風。
“慢著,法師隻管把經書放在腳下便好,小子自會收取”葉雲風看到他要把經書拋來忙喊道,卻是怕他在經書上做手段。
老和尚無奈,隻好把經書放在腳下,然後退後,葉雲風見此,放出塔收了經書,向老和尚道:“法師留步,小子告辭,小子回到家中必定苦心鑽研,早有成就以報大師恩德。”說完駕起遁光頭也不回的走了,老和尚看著葉雲風運去的遁光,嘴角不由露出莫名笑意。
葉雲風一連飛行數個時辰,中途連續變換數個方向,確定甩掉了那個老和尚後才敢停下,四下一掃,找了一塊巨石坐下歇息,待氣息漸勻,心中不由一動,取出塔,看著裡面的一本經書,滿臉糾結,他很想拿出來看看,了解下佛門的修行情況,但是想到老和尚惡意滿滿的樣子又覺的他很有可能在經書上做手腳,猶豫再三,再三猶豫,終究沒有敵過心中念想,決定取出來看下,葉雲風做好隨時應對突發事件的準備,把塔拋出一丈多外打開,任那經書落在一塊青石之上,瞧了半天,見那經書無有任何異常,就試著向前走了幾步,又隨手揚起一道風勁擊向那經書,隻是剛擊出一半,異變突起,只見那經書迎風化作一道金光向他飛來,他雖然早料到那經書可能會被做手腳,但眼見異變發生還是不免吃驚,剛想躲避,那知異變又起,隻聽耳中“嗡”的一聲,身體一僵,那金光已沒入天靈,葉雲風隻覺的心神之中憑空生出一個巨大的“*“,散發出無窮威嚴金光,照耀在心神之上,似要把心神融化吸引其中。葉雲風雖然不知這“*“字有何妙用,但前世看過各類仙俠小說,沒吃過豬肉也算是見過豬走,這總歸是一種控人心神類的術法, 一旦讓它反客為主,可能一輩為人奴役了,當下全力收攝心神抵禦金光侵蝕,竟也堪堪抵住,這時耳中傳來一陣笑聲,葉雲風睜開眼,見是那老和尚走來不由罵道:
“好卑鄙的老禿驢”說著挺起方天畫戟向那老和尚打去,同時暗中調動星辰劍和陰火神雷,他知道要想傷到這老和尚,自己身上隻有這兩種東西,但也隻有一次機會,一旦這老和尚有了提防便不再湊效,因為他們之間差距太大了。
“小友勿怪,貧僧隻是覺得光送一本經書,小友不一定看的懂,不如送一道如意寶輪咒以法傳法來的直接,哈哈。”老和尚笑呵呵的說道,同時也不忘用手中禪杖招架葉雲風的方天畫戟,兩人杖來戟去的隻鬥了四五個回會,葉雲風就有不支之像,葉雲風心想:“這樣鬥下去早晚被他所擒,需想個法子賣他個破綻好引他來打,方有機會,”於是,葉雲風側身左手執戟,使了個拖戟法,那老和尚以為葉雲風要逃,左手使杖捌住方天戟,右手運起一道佛光向他背心打來,而葉雲風這時竟舍了畫戟,一個轉身右手執出星辰劍直逼老和尚天門而去,老和尚慌忙左手使杖來架,而這時葉雲風左手已執陰火神雷從中門拍在了老和尚身上,陰煞火毒瞬間漫布老和尚全身,但那老和尚也是硬氣,雖然口中殘叫不止,但還是硬撐著把右手佛光打向葉雲風沒入其天靈,葉雲風心神中的那個“*“字接受到這道佛光立時光芒大勝,壓迫得葉雲風的心神搖搖欲墜,恍恍惚惚,他這時也顧不得查看老和尚情況,勉強鎮住心神,收起神兵快速逃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