酸棗城下,呂布單人單騎立於關前,傲視這座雄關,視城樓上無數對準他的弓弩如無物,不遠處,張遼等八健將率領數萬騎兵正在觀望,隨時準備支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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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見呂布高聲道。“誰敢與我一戰?”
渾厚的聲音在城關上回響,久久不能平息,連關內匯聚一堂的關東諸侯也清楚的聽到。
“呂布?”
韓馥驚呼一聲,道“便是這廝斬了我的無雙上將潘鳳!”
袁術也道“我的大將余涉也是被他所殺!”
“我的部將方悅也是!”
“還有我的武安國……”
隨著幾路諸侯你一言我一語的爆料,眾人方知呂布之名。便是高傲如關二爺,也罕見的沒有露出輕蔑之色,而是一臉凝重,張飛則是憤憤不平。他雖聽關羽親口承認不如呂布,但人品不佳的呂布仍舊得不到他的尊重。
這時,曹操開口了。
“西涼軍驍勇,想必諸位已經親眼見識……”
說著,曹操聲音一頓,眼睛看向一眾諸侯,見眾諸侯都是認同的點了點頭,這才接著道“所以,我軍不宜與其硬拚,曹某不才,願為盟軍出謀劃策!”
聞言,袁紹立即應和“孟德請!”
兩人本就交情不淺,再加上袁紹承了曹操的舉薦之情,所以對他是格外關照。
“董卓手中除了其本部十多萬戰騎,其余的,便是原禁軍八部,還有呂布帳下的並州軍。這些軍隊,無一不是身經百戰的精銳,悍勇無比!”
見眾諸侯面具異色,曹操又話鋒一轉。
“但是,即使所有的軍隊加起來,董卓也隻有區區二十余萬軍隊,再加上要鎮守關隘,董卓所能動用的兵力至多不過二十萬!”
“所以,在下認為,我軍可以兵分兩路,一路以袁盟主為主,與董卓對峙,飼機攻取虎牢關,一路以孫文台將軍為主,分兵攻打汜水關。”
“除此之外,袁盟主還可以天子名義,命益州劉焉威逼西涼,再命荊州劉表出兵北上,屆時董賊首尾難顧,必然一敗塗地!”
不得不說,曹操的戰略布局是真的面面俱到,如果能順利實施,哪怕西涼軍再強,以兩州之地獨自面對整個帝國,還是力有不逮,難逃敗亡之局。
只可惜,這是亂世,主弱臣強,不免臣下就會生出異心。在座的,能有幾個是真心匡扶大漢的?哪怕是孫堅,也在見識了袁氏兄弟的嘴臉後,心態慢慢發生了轉變。
而作為盟主的袁紹,也同樣不讚同這個提議,為何?不是這個提議不好,而正是因為太好了,所以他便不能用,因為董卓不能真個被除掉,否則他們便失去了繼續擴張的理由。
他的根基遠在渤海,即使除了董卓,他也得不到什麽實際好處……
袁紹心中思緒回轉,面上卻是不動聲色道。
“孟德所言不錯,吾這便修書一封給劉焉與劉表,至於分兵之事……西涼軍驍勇,分兵或許會被各個擊破,不可妄動!”
曹操聞言,不由心中一歎,哪裡還不知道盟軍內部心思各異,根本就不簽真心為了救漢而來。
“你們害怕和我單獨交戰嗎,那就統統滾出來,我呂布一人獨戰你們十八鎮諸侯……”
關前,呂布的挑釁聲仍在繼續。可憐的孩子還不知道,正是因為這句話給了別人多人圍攻他的理由。
“三弟呢?”
這時,
劉備才發覺身後的張飛關羽不知何時已經不見了…… ……
“三姓家奴,休得猖狂,燕人張翼德在此!”
雷打般的聲音響起,呂布張狂的聲音嘎然而止,俊臉頓時氣的通紅,又是這黑炭!那日他與張飛不過打了幾招,關羽與張遼幾人便加入了戰局。
“你叫我什麽?”
呂布厲聲喝道。
“三姓家奴!”
張飛嘲諷道。
“我堂堂呂布,為何成了三姓家奴?”
呂布很快被帶入了張飛的節奏……
“你小子姓呂是不?”
“是!”
“可你先拜了丁原將軍做義父,後來,那董卓用了一匹赤兔馬,便把你收買了,你居然為了一匹馬就親手殺了你義父丁原,認董卓做了義父,你不是三姓家奴是什麽?”
“三姓家奴,快來受死,駕!”
張飛說完根本不給呂布反駁的機會,提著丈八蛇矛便殺了上去。
呂布氣得直吸氣,舉著方天畫戟迎上!
……
夜色下,一支運糧車隊正行駛在官道上,目標是酸棗後門。
“系統,我可是主公,真的要親自上陣嗎?”
山坡上,看著遠處微弱的火光,吳邪在心裡暗暗說道。
這個消息是初創的錦衣衛得來的,一支五千人護送的運糧隊大概在這個時間抵達酸棗,而吳邪在命呂布去關下挑戰的同時,自個帶著三千飛熊軍與一萬西涼鐵騎前來阻擊。
“此世界隻是特例,未來宿主多的是親自出手的機會, 如果繼續如今的行徑,目測活不過下個世界。武藝是需要磨練的,否則屬性再高,也終究隻是繡花枕頭!”
系統冰冷的答道。
“當然,如果宿主甘心隻做一個凡人,百年後化為枯骨的話,系統不介意成人之美!”
吳邪一怔,這才恍然,似乎在繼承董卓這權傾朝野的地位之後,自己就變得憊懶,貪生怕死……卻忘了,自己可是行走在諸天萬界的冒險家,對手是得到老天爺青睞的主角!
這兩個世界相對簡單,但以後呢?
作為一個反派,自己未來的對手可能是妖魔,也可能是滿天神佛……任何人,都有可能是自己的敵人!
“還說董卓鹹魚,其實自己又能比他好多少?”
吳邪自嘲一聲,繼而目光一冷。
“把本相的坐騎牽來,再取一支長槍!”
想通了之後,縈繞心頭許久的呂布恐懼症也隨之消散,呂布,其實也沒那麽恐怖,其實自己要想殺他,只在一念之間!
一旁的華雄以為自己聽錯了,不可置信道“主公?”畢竟在他的記憶裡,吳邪已經很久沒有親自上陣了!
吳邪見狀,不由踹了他一腳。
“我說把我的坐騎牽來,快點!”
見吳邪面色嚴肅不似作偽,華雄不再遲疑,牽來一匹千裡馬。此馬名叫踏雪,比起馬王赤兔只差一線。這時,運量車隊也到達了山坡下。
“放箭!”
吳邪下令道。
聞言,早已張弓搭箭的弓弩手立即松手,無數弩箭頓時朝運糧隊覆蓋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