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月一臉不高興,還以為這家夥只是外表不羈,其實跟自己一樣對男女之事懵懂無知。誰知,這家夥根本就是個百戰將軍。
也是,能對徒弟伸出魔爪的陰險家夥,怎麽可能純潔嘛!
“為師懂得多,對你而言不是更好嗎,你剛剛明明就一臉陶醉的樣子。”
吳邪理所當然的說道。
如果真是個初哥,剛才哪能讓你這麽飄飄欲仙的,真是得了便宜還買乖。
“呸呸呸!”
高月臉一紅,這家夥胡說八道什麽,誰一臉陶醉了,明明就是半推半就……也不對,明明是你強迫的,月兒是為了報答你的恩情才沒反抗!
對,就是這樣!
雖然為自己先前的不反抗行為找了個冠冕堂皇的理由,但她還是覺得羞得不行,當下伸手去推仍緊貼在她身旁的某人。
“你給我出去!”
吳邪苦笑一聲,果然是女人心海底針,又怎麽了?不過剛剛佔了便宜,就先讓著她吧。想了想,吳邪決定轉移話題。
“月兒,快給師傅說說,這些年你的經歷!”
“不要當月兒的師傅!”
高月紅著臉,每次聽到這家夥自稱“為師”她都鬱悶得不行,明明就意圖不軌,還硬要讓人當你徒弟。這下好了,月兒變成壞女孩了,居然跟師傅苟且。
吳邪聞言,本想糾正她,師徒之戀多刺激!但想了想還是算了,她臉皮薄,再繼續下去說不準她拚了命也要把自己趕下床。
且先口頭答應她,等以後調教好了,少女徹底成熟放得開了,別說這點情趣,更嗨的也不是不行,當下點點頭應允了。
“好!”
得到某人的口頭保證,高月成功被轉移注意力,開始講述起分別之後的經歷。
……
在太陰星與初嘗禁果的高月癡纏了幾天,吳邪終是被受不了母親怪異目光的高月趕了回來。本想著酸一酸便宜老哥嬴政,誰知,卻發現太陽星上來了不速之客!
“這是誰?”
看著面前畢恭畢敬站在嬴政身後龍首人身的金仙修士,一個奇怪的答案出現在吳邪心頭,但他還是不死心的問道。這一定不是真的,不然他只能說一句,算你厲害!
“他叫計蒙,是我新收的部下。”
嬴政淡淡道。
說著,又對著計蒙說道“這位便是我跟你提起的二弟太一,號東皇!”
計蒙聞言,當即恭敬的拱手道
“見過東皇大人。”
看這樣子,嬴政果然手段不凡,這麽快就把他治的服服帖帖。
嬴政沒看過洪荒小說,自然也不知道身邊之人的潛力以及這家夥是他這個身份的未來十大妖帥之一,只是單純的覺得這家夥頗有將才,便收入麾下。不過也正因為這樣,更加凸顯他目光獨到,簡直是天生的王者!
“噗……”
吳邪被他無謂的表情弄得一嗆,本打算炫耀一下的想法蕩然無存,這特麽誰酸誰還不一定呢,你只是啪啪啪嗨了一場,人家出去轉轉就收服了一個未來能達到大羅金仙的潛力股,論價值來說實在拿不出手。
我的月兒是獨一無二的,豈是這個莽夫能比的!
吳邪自我安慰的想道。
“有什麽不對嗎?”
見吳邪臉色不對,嬴政不由詫異道。
“沒有!”
吳邪勉強擠出一絲笑意“他很好,很有潛力。”
“這樣啊!”
雖然吳邪偽裝術不錯,但還是被常年玩弄心計的嬴政看出端倪。嬴政不知想到了什麽,忽然露出暢快的笑容,看向身旁“計蒙,聽到沒,太一對你很是看重,你可別讓他失望啊!”
計蒙配合的又是一拱手。
“計蒙一定努力修煉,絕不讓東皇大人失望!”
吳邪“……”
他目光古怪的看著嬴政,你變了,你不是當年那個鐵血高冷的帝王了,你居然學會了賣弄這種下流的手段,我看不起你!
“別這麽看著我,我不搞基!”
嬴政嘴角帶笑的說道。
東皇,這都是你逼我的啊,一路來朕可沒少受你的氣,現在不過是彼此彼此,哈哈!
吳邪一臉鬱悶,有著先知先覺優勢的自己居然還是被嬴政捷足先登,雖然如今雙方是同盟關系,但計蒙畢竟是他收服的,肯定更向著他。
算了算了,得之我幸失之我命,反正是盟友,相信嬴政不會想不開走到自己對面,畢竟諸天萬界這麽大,一個人是怎麽也吃不下的,多幾個盟友將多一份助力,跟同級別的對手拚命絕不會賺到, 即使贏了自己也得脫層皮,大家好才是真的好。
反正自己還有其他位面要去,注定不可能一直呆在洪荒,這邊的事也未必能顧得上。再加上洪荒是個巨坑,在這裡勢力太大有時候反而是禍端,三族,巫妖,哪個不是盛極必衰,既然嬴政喜歡,那就讓他站在前面吧!
想至此,吳邪心情又不由變好了些。或許,自己還可以稍微提點他兩句!
“或許,你以後可以多出去轉轉,說不定還能招攬到計蒙這類人才。要知道,你們可是注定的君臣啊,他是你未來的十大妖帥之一,還有九個呢,加油哦!”
吳邪愁容盡散,笑著對嬴政說道。
哈?
聞言,計蒙一頭霧水,嬴政卻是將信將疑。他雖然知道這個便宜弟弟似乎有預知未來這個得天獨厚的能力,但作為一代梟雄,他注定不會盡信任何人,每次吳邪透露的消息他總要仔細剝絲抽繭一番,再反覆推敲。
這時,吳邪又再爆猛料!
“你手中的河洛圖書可不一般哦,裡面可是藏著一副驚天大陣,用好了不比東皇鍾差,回去別忘了仔細研究,會有驚喜的!”
為了讓嬴政當炮灰,吳邪不可謂不大方,各種訊息毫不吝嗇的爆料。
然而,卻讓嬴政眉頭都狠狠擰緊了。
他到底有什麽目的!
深知某人尿性的嬴政知道,這家夥絕不會這麽好心,他向來是無利不起早,這麽大氣絕對有陰謀。只是,他實在不明白對方這麽幫自己對他有什麽好處。
消息難道是假的?
嬴政心裡提出這個疑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