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不過了就想跑,晚了!
吳邪絲毫沒有收手的準備,第八劍蓄勢待發!
遠處,高月扯了扯焱妃的衣袖。
“娘……姐姐,這家夥又變強了!”
她還以為如今她們實力大增,就能約束這家夥不讓他做壞事了,誰知這家夥進步比她們還快,別說約束他,自己都自身難保了。
焱妃聞言,不由安慰道“我們都在與日俱增,更何況是他,沒有人會一直原地踏步的。”
說完,心緒又不由有些複雜,那家夥眼中赤果果的佔有欲她心知肚明,或者說當年便一清二楚,甚至因為對方對她們母女倆實在不差,所以並不多麽抗拒。唯一不適應的地方,恐怕就是這家夥也是月兒的男人,母女倆共侍一夫總有些難為情。
“太一再怎麽樣,也比燕丹好多了!”
嬴政忽然插嘴道。
之所以稱呼吳邪為太一,是因為洪荒似乎對他們這些先天神魔有一個注定的名字,甚至他們的命運線都早已注定,本著順其自然的想法,吳邪覺得在洪荒世界的時候還是暫時順著它的軌跡走,以免節外生枝,於是便與嬴政幾人約定好。
雖然忽然多了個帝俊,但嬴政並不在意。和吳邪一樣,他也是個注重利益忽略表面的野心家,區區身份轉換算什麽,只是一個稱呼罷了。讓他在意的是,吳邪再一次體現出了先知手段。焱妃母女雖然不太情願,但還是沒怎麽抗議,於是這事就這麽敲定了。
聽嬴政提起這個令自己由愛慕到失望,再到絕望的名字,焱妃臉色幾度變幻,有些複雜。高月卻沒這麽多想法,早在看穿這個偽君子父親的真面目之後,她便徹底失望,如今聽嬴政提及這個名字令母親傷心,當即反駁道
“母親早已和他沒有關系,以後不要再提這個名字!”
自他拿母親的性命作威脅的那一刻,月兒便再和他沒有關系,沒有他這麽自私自利的父親,就算陰險狡詐的壞蛋師傅也比他好!
嬴政只是淡淡一笑,不與她一般見識。
場內,自吳邪劈出第八劍的時候,牛祖便徹底敗北,只剩一口氣了。然而吳邪並不打算給他活著離開的機會,雞就是要殺了才能達到儆猴的目的,不然震懾不住,一個太乙金仙的死應該能震懾絕大部分的有心人吧!
“啊,我就是死了也不讓你好過!”
牛祖這時候自然也知道吳邪不會放過自己,當下咆哮一聲,現出本體巨牛,帶著瘋狂之色撲向吳邪。看情形,他這是要自爆了!
只是,吳邪既然敢撕破臉,又怎會沒考慮過這招呢?一招手,東皇鍾便出現在掌中,旋即懸浮在頭頂,將吳邪周身籠罩。
轟!
一聲巨響,牛祖灰飛煙滅,而吳邪毫發無損,一切攻擊盡數被東皇鍾吸收並且反彈出去。
“混沌鍾!”
鴻鈞老祖與陰陽老祖異口同聲道。其實這才是小鍾的真名,高大上有沒有,可憐的至寶愣是給某人改了個掉檔次的名字。致使明珠蒙塵。
嬴政目光一緊,果然這家夥還是一如既往的藏著諸多底牌,僅僅這一手連太乙金仙的全力一擊都能輕松擋下,實戰用處毫無意義勝過自己的河洛圖書,畢竟河洛圖書更多的還是陣法之道。
焱妃母女對視一眼,各自露出由衷的笑容,雖然口頭上一副不喜這家夥的模樣,但她們都是聰慧的女子,不會看不見吳邪對她們的好。
同樣,圍觀的一眾修士也是驚駭莫名,這是何等強悍的法寶,竟能令金仙毫發無損的擋下太乙金仙的臨死一擊,太乙金仙以及往下的修士已經徹底熄了奪寶的念頭,他們自問易地而處絕對做不到吳邪的程度。
“這可不比你的太極圖差了。”
鴻鈞老祖意味深長的看向老朋友,原本對於老友這個攻防一體的先天至寶他是眼饞不已,偏偏這家夥還喜歡顯擺。如今找到機會,自然是毫不留情的酸他幾句。
“確實如此!”
陰陽老祖點點頭,並不爭辯。到了他們的境界,已經不會拘泥與口舌之爭,事實如此,又何必自取其辱?
“你的眼光不錯,待老道試他一試!”
陰陽老祖說了句,身形暮然消失,再出現已是場內。
“這……”
鴻鈞老祖苦笑一聲,這家夥還真是一如既往的雷厲風行,讓自己阻止的機會都沒有。
吳邪正美滋滋的收割戰利品, 忽然見到還有人來襲,不由轉過身來。這一次,他卻一改先前的隨意之色,一臉凝重。
先前的兩個對手,哪怕其中一個修為比他整整高一大境界,他也絲毫不在意,只因他有諸多底牌,越階戰鬥不是問題。但眼前之人,卻讓哪怕擁有東皇鍾的他也感受到了壓力。
這氣息,像極了當初在神墓世界直面獨孤敗天時的場景。不是指戰力,而且他們都達到了一種高深莫測的境界,仿佛暗合天地自然。
或許,這是個大羅金仙級別的強者!
有些遺憾的看了一眼蟠桃靈根的方向,或許今天是沒法弄到手了。
“道友放心,老道只是為了試一試法寶的孰強孰弱,並不是為靈根而來!”
陰陽老祖似乎讀懂了吳邪的想法,開口解釋道。
呵……
吳邪用一副逗比的眼神看著他,意思是,你在騙誰呢?
不知道前後因果,吳邪自是無法猜出陰陽老祖是怎麽被鴻鈞老祖刺激,生出一較高低的想法的。他隻當又是一個當了什麽還想立什麽的家夥,明明是為了奪寶而來,還要裝出一副冠冕堂皇的模樣。
卻不知……其實蟠桃雖然珍貴,但對於陰陽老祖這等級別的強者已經沒有多大意義,否則鴻鈞老祖也不會這麽大方的不爭不搶了。
吳邪想要,一來他還沒到那種境界,而且他有野心,想著組建勢力。而陰陽老祖一向獨來獨往,就算得了蟠桃也只是拿來作洞府風景,偶爾拿來招待客人,沒有多大的幫助,是以並不在乎。
“我們隻鬥寶,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