飛到洞口處,陳東頓時感到了一陣完全不同於絕天嶺的清涼氣息。洞口的冰塊只是很小的一部分,洞部幾乎所有的地方都結滿了厚實的冰。
洞口非常狹窄,雷暴根本飛不進去,陳東隻好讓雷暴停在了洞口處。
“小心一點!”陳東率先跳了下去,踩在洞口的堅冰上,小心翼翼地把紅月從雷暴的背上抱下來。
“哥哥,不用這樣……我好歹也是個大魔導師啊……”紅月小聲的抗議被陳東徹底無視掉了。紅月見此,也隻好任由陳東抱著自己,小臉兒通紅通紅。那種既害羞又幸福的感覺,讓紅月感到一陣陣的暈眩。
陳東試探著用腳尖在外面的土地上點了一下,他的頭上立刻就冒出一個“-1000”的傷害數字,嚇得陳東趕忙把腳收了回來,帶起了蓮兒一陣“不作死就不會死”的嘲笑聲。
洞很昏暗,完全沒有冰雪世界應有的晶瑩剔透的感覺。而且不知是不是因為結了厚厚的一層冰的緣故,洞穴裡的空間顯得非常的逼仄,更是增添了幾分壓抑之感。
“小心地上,很滑的!”陳東扶著紅月,一步一步慢慢地前進。紅月張了張嘴,最終還是沒有說出,其實她可以用魔法在冰面上撲一層砂礫。紅月輕輕地靠在陳東的身上,貪婪地享受著從未有過的被呵護的感覺。
走了沒多遠,前面的路陡然間發生了變化。洞穴由平直向前轉為了向下延伸,寬度更是大幅度縮小,需要彎著腰才能勉強通過。不過以冰面的光滑程度,那樣做的唯一後果就是走的變滾的。
“哥哥,怎……怎麽辦……”紅月探詢地看著陳東。其實,她完全可以用魔法將兩人的體積暫時變小,但是,紅月卻更希望陳東能想出辦法,她也執著地認為,陳東一定會有辦法的。就連紅月自己也沒有發覺,她在不知不覺間,已經習慣了依靠這個明明比她弱很多的男人,並且享受著那種幸福的感覺。
陳東想了一會兒,忽然就有了主意。“這不就是個冰道麽,我們可以滑下去啊!”
“滑……滑下去?”紅月聽了這話,卻是愣住了。
“怎麽,你沒玩過滑冰嗎?”這話才問出來,陳東就想明白了:紅月從一出生就在沼澤裡生活,怎麽可能會玩過滑冰這種東西嘛!不過,陳東小的時候,陳雪月卻是經常帶著他玩這玩那,冰場更是去過不知道幾十幾百次了。
陳東也不再解釋。他摘下純白兜帽,墊在地上,然後張開雙臂對紅月說道:“來,抱緊我!”
紅月不明所以地看著陳東,不過還是很聽話地走了過去,雙臂環住他的脖子,緊緊地抱住了陳東的身體。
一股淡淡的幽香飄進了陳東的鼻孔中,陳東忍不住感到一陣迷醉,他不禁又想起了初次見到紅月時,那個明明一臉羞澀,卻依舊說著“想要做什麽都可以”的少女。兩團柔軟狠狠地貼上了陳東的胸口,陳東突然驚覺,原來紅月寬大的法袍之下,竟然還隱藏著這麽巨大的一對。對於十一二歲的少女來說,這已經是相當宏偉的規模了。
陳東這才注意到,原來紅月的身材出奇的好,完全不是一個小女孩的樣子,就連很多女明星,在她面前怕是也要自歎弗如吧。如果這種身材,再加上情竇初開的懵懂少女那獨一無二的青澀感覺,簡直就是男人最致命的催情藥。面對這樣的女子,沒有哪個正常的男人不會心猿意馬。陳東感覺到身體裡仿佛有一股火焰正在升騰。“如果真的對她提出那種要求的話……”
陳東感到懷中的身體向外掙扎了幾下,
和他貼得不是那麽緊了。仿佛一盆冷水澆下,陳東陡然清醒了許多,拚命地壓製著自己腦海中的火焰。“不行不行,一定要冷靜下來,冷靜,冷靜……”雖然紅月對他的命令都很順從,但是陳東並不想在紅月不情願的情況下,僅僅用身份來逼迫她做出什麽。 在潛意識裡,陳東已經不再把紅月當成一個普通的NPC,而是把她看作是一個有血有肉的人,一個真的如自己妹妹一般的、讓他恨不得緊緊攥在手心裡去保護著的小女孩。至於為什麽會產生這種在旁人看來和瘋了無異的想法,陳東也不清楚。或許,他真的已經不再把《降臨》看作是一款遊戲了吧。
紅月這邊也好不到哪裡去。陳東的懷抱讓她心裡有如小鹿亂撞一般,整顆心噗通噗通地跳著。她很想用雙腿夾著陳東的腰,就像八爪魚一般地纏在陳東的身上。可惜最終,紅月還是沒有敢那麽做。她雙腿並攏,偏向了一側,任由陳東的手托著她的大腿。
突然間,紅月感覺到有什麽堅硬的東西抵住了自己的小腹。只是愣了一下,紅月便明白過來那是什麽東西,俏臉“唰”地一下變得如火一般紅。她趕忙將臉緊緊地貼在陳東的胸口,以免讓他看到自己的表情。
熟料,這一下子,小腹處的那個東西變得更加堅挺。那好幾層衣物都掩蓋不住的火熱的感覺讓紅月心裡一驚,趕忙動了動身子,讓自己的小腹和陳東的身體分開了一點,但腦袋依舊深深地埋在陳東的懷裡,姿勢顯得十分的別扭。
“哥哥,快抱緊我啊……趕快把我狠狠地按在你身上……”一股莫名的火熱讓紅月情不自禁地在心裡呐喊著。然而陳東卻遲遲沒有動作,儼然一副坐懷不亂的君子之風。紅月的心裡竟感到有些微微的失望:“明明……明明還問過人家那種話的說……難道哥哥不喜歡我嗎……”
春心萌動的少女最是容易患得患失。天可憐見,要是陳東知道了紅月心裡的真實想法,一定會大呼冤枉:我以為你不願意的啊!
就這樣, 陳東抱著紅月,輕輕地坐在了淪為墊子的純白兜帽之上。紅月依舊是一臉的茫然:這是要幹什麽?為什麽要這樣?
陳東這個半坐半躺的姿勢,讓紅月完全壓在了他的身上。“難道哥哥是要……”
“啊——!!”
這一次沒有時間給紅月胡思亂想了。陳東伸出一隻手在地上猛地一推,伴著紅月的一聲驚呼,兩人便在冰洞中急速滑行起來。
“啊——!哥哥你好壞!也不跟人家提前說一聲……”明白過來並沒有什麽危險的紅月忍不住拿著小粉拳在陳東胸口一陣亂錘。雨點般的拳頭落下,卻是輕輕柔柔的,生怕傷了他。
陳東嘿嘿一笑,“怎麽樣,好玩吧?”
“嗯!”紅月用力地點點頭,小臉紅撲撲的,不知是因為興奮,還是別的什麽原因。“這麽多年,我還是第一次……啊——!哥哥!前面、前面沒有路啦——!!”
冰洞在前方突然拐了個幾乎九十度的彎,轉向了左邊,然而陳東卻仿佛沒看見似的,呼嘯著向前滑去。
“啊——要撞上了啦——!”
紅月嚇得緊緊地閉上了雙眼。片刻之後,想象中的疼痛感並沒有來臨,紅月的心裡又忐忑又好奇,忍不住偷偷地睜開了一條縫,卻發現陳東不知何時已經用雙腳牢牢地卡住了兩側的冰面,正一臉壞笑地看著她。
一下子,紅月便明白了,這是陳東故意的。雨點兒般的粉拳再一次在陳東胸口降臨,陳東卻是絲毫不以為意。小心地轉過了眼前的彎道,兩人又再度向前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