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砰砰……”有人敲門,應該是修門的來了,我去開門,但鷹道。
“你好,我是約好過來修門的。”修門匠道。
“跟我來吧,是這個。”
“哎喲,怎麽壞成這樣了,至少六百啊,上面那個框都報廢了,都得換新的。”修門匠把工具拿出來擺好放在地上,又抬了根凳子爬上去修補,七七八八的一陣敲打,剛要下來的時候重心不穩,一滑就摔在了地上,不巧後腦杓摔倒在地上的錘子上面,直接暈了過去,還流了一攤血。
“沒有生命危險,不太方便用靈力治療,我還是送他去醫院吧,你們就在家裡先吃飯,不用等我。”但鷹檢查了一下修門匠的傷口就抱起這個修門匠往市醫院去了。
…………………………
“七天,又是七天就發生一起變態連環殺人命案,這些受害者之間都不互相認識,凶手應該是隨機踩點作案,可惡啊,到底是哪個王八蛋……”龍瘋在刑警大隊辦公室有些抓狂的看著剛發的資料。
“龍副隊長,田隊長叫你去一下法醫室,有新線索了。”一個警員急衝衝跑來道。
“好,我馬上過去。”龍小麗放下了手中的資料,跟著警員就來到了法醫解刨室。
“田隊,發現什麽了?”龍小麗問道。
“龍瘋,讓鳴仔先跟你說說我們目前掌握的線索和他解刨中的發現。”田雲隊長一臉凝重道。
“鳴仔,怎麽回事?你發現什麽了?”龍小麗轉頭緊張的問向了帶著手套正在縫合的法醫鳴仔道。
“龍瘋,你來看這六具死者的屍體,受害者都是十四歲到二十歲左右年輕漂亮女性學生,和新送來的六號無名屍體,從這共發現的六具屍體來看,受害者都是第一次發生性關系,而且發生完關系之後還被凶手用針線把下體縫合了。”鳴仔沉重的說道。
“真變態,六號屍體上還沒有人來報失蹤或者發現身份證明之類的線索嗎?”龍瘋皺眉問道。
“不錯,沒有任何證明的線索,田隊和小張他們輪流熬夜看受害者們放學視頻監控都沒有發現受害者跟誰接觸過。鳴仔道。
不過你們看,除了六號屍體外,其中幾位受害者,她們頭部都統一的有被重物敲打的痕跡,這個敲打形狀來看應該是手掌的腕骨印子,凶手也沒有留下指紋之類的線索,但是這不是主要死亡原因,你再看她們的腿,六具屍體的小腿脛骨和腓骨都是碎裂的,而且從痕跡學碎裂的情況來看,更像是被直接用手捏碎的,還有這些被捆綁的印記來看,手法很熟練,脖子上有多重被掐的痕跡,證明死者們在死之前遭受到虐待,她們被掐到失去意識後蘇醒了又再次重複這個過程,我估計他是強迫受害者體驗頻臨死亡的瞬間,而他在目睹他們掙扎的過程中侵犯受害者,最後再一拳打碎受害者的心臟導致受害者死亡的。”鳴仔分析道。
“太殘忍了,好可怕,難不成真有武林高手?”小警員有些顫抖的插嘴道。
“龍瘋,我知道你學過一些武術,這事情你怎麽看?你有聽說過這樣的武林高手?”田雲隊長道。
“哎呀,田隊,別埋汰我了,我那就只是些花拳繡腿,上不了台面,我也沒見過像武林高手那樣的些人,但是從屍體傷口痕跡來看,又不得不懷疑是不是確實存在這樣的一些人。”
“世界之大,無奇不有啊!說不得真有這種人存在。”田雲道。
“但是即使有這種人存在,
要想達到這種程度的力度,可能是那些練過外家功夫硬氣功之類的,或者正直壯年類的泰森一樣的人吧,從掌印寬度大小來看,我估計凶手又應該是體重在130斤左右,從手掌印留下的痕跡“湯杓箕”“大頭箕”“內橫箕”呈現的形狀來看,凶手左右手都很靈活慣用,再從下掌的角度來看,身高174到180之間,可能是二十五到四十歲的男性吧。”龍瘋看著傷口腦子裡飛速的分析道。 “不錯,你分析的這點很好,還有你們想想,為什麽新來的第六具無名屍體頭部沒有掌印?”田雲隊長道。
“為什麽?”小警員道。
“凶手應該是先接近受害學生之後擊暈她們,只有第六具受害者可能不是學生,或者說已經輟學,學生染發和胸口處還有紋身的可能性應該不大,同樣她可能事先已經在意識不清醒的狀態下,就已經被凶手抓去了。”田雲隊長道。
“她有喝酒嗎?”龍小麗問。
“並沒有在體液裡發現有含酒精成分,不過嘛……。”鳴仔道。
“不過什麽?”龍小麗問。
“查出她生前患有低血糖,如果正好是發生低血糖的時候暈倒,再被凶手帶走,這個可能性就大了。”鳴仔道。
“田隊,我覺得我們可以先從六號屍體這裡突破,不如讓我現在立刻就去市醫院查探一下所有這個年紀左右的低血糖患者病例資料,先確認出被害人身份。”
“好,這個任務交給你了,我再去擴大學校路段附近范圍查一下受害者們監控。”小警員道。
“大家辛苦了。”田雲拍了拍鳴仔的肩膀,然後就轉身出去繼續分析案情了。
……………………
“請問我哥在樓上嗎?”龍小麗來到市醫院谘詢台。
“抱歉,我是新來的,請問您哥是誰啊?”谘詢台小護士道。
“龍鴿,外科急診科主任醫生。”龍小麗道。
“噢噢,是龍醫生啊,他在樓上,不過剛剛送來一個急診病人,估計現在正在工作。”谘詢台小護士道。
“好的,謝謝,我上去外邊等他。”龍小麗上到了二樓。
此時的但鷹也坐在治療室門外的椅子上玩著手機,其實他也是第一次用手機非常新鮮,正在給安芭公主發著微信,還學會了拍照功能,正舉起手機準備拍攝的時候,屏幕裡出現了一個熟悉的英氣靚麗的身影。
“龍警官,好巧……”
“咦?但鷹?是你!哈哈,這樂市還真小,對了,你在這裡,是家裡有人生病了嗎?。”龍小麗道。
“哦,不是我家裡人,是來我家修門的不小心摔到了,劃破了頭,我帶他來看看。”但鷹道。
“救命啊,快來抓人販子啊,我兒子被剛剛那個黑色衣服的跑了。”一個三十五歲左右的右腿上打著石膏的中年婦女跛著腿站到病房的門口對著四周的人情緒失控的大喊道。
“光天化日…,我過去看看。”龍小麗話說到一半就趕忙跑過去,但鷹也迅速跟了上前。
“往哪邊跑了?”龍小麗問中年婦女道。
“那邊,那邊樓梯跑下去了,穿的黑色上衣,半分鍾都沒有,警察同志,拜托你一定要救救我兒子啊……”中年婦女朝著已經跑遠的龍小麗大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