庫蘭這邊也來到了超市門口,隔著玻璃往還開著燈的超市看看,超市裡沒人,沒有被搶的跡象。 把目光鎖定在收銀台上擺著的一排口香糖,庫蘭眼睛變亮了,朝周圍查看一番,沒有喪屍往這邊來,他挪步來到超市門前,不像小北京開鎖那麽專業,他暴力的用魚槍槍托砸碎了超市大門的玻璃,鑽著玻璃進了超市。
快步來到收銀台處,摘下背包,把架子上的口香糖都抓進了背包。
時間緊迫,他來不及一一撕開口香糖的包裝紙看口香糖是不是發光,都先裝進來再說,等著有空了再一一分辨哪些是沒用的普通口香糖,哪些是有用的異變口香糖。
注意力都放在了口香糖上,他完全沒注意到危險正在朝他逼近。
超市最裡排的牆根處有個新被挖出來的鼠洞,一隻巴掌大的小老鼠把頭露了出來。它身上染滿了黑血,皮毛濕漉漉的,原本尖小的嘴巴一直裂到了耳根處,露出一排鋒利的黑牙,配合上它鼠目中透出的猩紅凶光,看著十分陰邪。
在主神加載的末世模式裡,恐怖的物質不僅屍化了地球上的人類,還屍化了很多其他類哺乳動物,這隻凶邪的老鼠就是一隻劇毒的變異老鼠。
嗅到了庫蘭身上的魚腥味,變異老鼠從洞裡鑽了出來,緩慢的爬到了庫蘭身後。
“嘎~!”
發出一聲詭異的嘶叫,變異老鼠後腿猛發力,凶狠的撲向了庫蘭的左小腿,咧開獠牙,從後面咬住了庫蘭的小腿肚子!
庫蘭的工裝褲子很厚,但即使這樣,變異老鼠的牙齒還是刺進了他的腿肉。
“啊!”
一陣鑽心的疼痛從左小腿裡爆開了,庫蘭既驚又痛的大叫了一聲,回頭一瞅,一隻紅眼睛的變異老鼠正在緊咬著他的小腿!
“去死!”
庫蘭被氣死了,抓起收銀台上的一個鐵架子砸向了變異老鼠。變異老鼠被砸的松了嘴,跑到一邊,想要重新攻擊庫蘭。
庫蘭不給變異老鼠再偷襲的機會,抄起魚槍,瞄著變異老鼠的瘦身子狠狠的摟了槍。
砰!
魚鏢脫槍而出,帶著巨大的氣壓和力道射向了變異老鼠。
還沒進化完全,變異老鼠行動力很差,完全躲不開射向它身子的魚鏢。
呲的一聲!
魚鏢射穿了變異老鼠的瘦身子,帶有螺旋紋的鏢線就像鋸條一樣,給變異老鼠割裂成了兩半。
只剩半個身子的變異老鼠卻仍沒死,咧開嘴,它還要掙扎,庫蘭衝上去就是一腳,直接用膠靴踩癟了變異老鼠的腦袋,用鞋底發狠的碾了碾,感覺變異老鼠的頭骨被碾碎了,他才覺得出了氣。
很快,從變異老鼠碎裂的屍肉上射出一道淡綠色的光束,一個黑色的小瓷藥瓶在光束裡幻化而出。
庫蘭擔心超市裡還有其他的變異老鼠,顧不上看飄在空中的小瓷藥瓶是什麽,一把從光束裡抓出藥瓶,裝到了褲兜裡。把魚鏢收回魚槍,他端著槍在超市裡繞了一圈,檢查沒有其他老鼠了,這才松口氣。
感覺到小腿肚子被咬的地方越來越疼,他趕緊坐到地上檢查小腿肚上的傷情,只見他工裝褲上已經多了一圈黑色的齒痕,將褲子拉起來,腿肚子上密密麻麻的多了十幾個小窟窿,肉裡正在往外流血,血的顏色偏黑,有中毒跡象。
被屍化的怪物咬傷可不是什麽好事,很可能會被屍化感染。
庫蘭不敢大意,坐到地上,雙手使勁掐擠傷口處的血,
擠出好幾灘黑血後,他肉裡的血色才變淺些,腿也不像剛剛那麽疼了。從包裡掏出跳船前準備好的醫用酒精,往傷口上撒了些消毒,再用紗布把傷口給綁住了。 《口香糖》中有說,隻要幸存者身體足夠好,免疫力足夠強,被喪屍咬到也不用太擔心被屍化,庫蘭覺得以他的身體素質,應該能扛住一隻小耗子的攻擊,索性就不多想了。
站起來,試著跺了跺左腳,腿肚子裡還有點隱痛,但不強烈,應該沒大事了。
從褲兜裡掏出小瓷藥瓶,庫蘭倒要看看他殺死的第一個變異怪物爆出的物品是什麽。
小瓷藥瓶的正面用中文寫著兩個字:“春宵散。”
竟是一瓶春/藥!
庫蘭無語了,就為了一瓶春/藥,他被變異老鼠咬了一口,真是不值當的!
一生氣,他甩手想把春宵散給扔了,但甩出去的手停在半空,他最後又把藥瓶放回了褲兜。
不管有沒有用,先裝起來吧,怎麽著也是被咬了一口才換來的物件兒。
庫蘭突然生出一個疑問:他現在身處韓國,殺的老鼠是韓國變異老鼠,怎麽爆出的物品是用中文標注的名稱和說明?難道這還分殺戮者的國籍嗎?
無稽一笑,不在這種無聊的問題上浪費時間了,他繼續回到櫃台裝口香糖,把小超市裡的口香糖全都裝進背包,又拿了三包袋裝牛肉,他才跑出小超市去找炎衛東和小北京。
炎衛東和小北京幸運的找到了四輪摩托的鑰匙,正在停車區裡開車鎖。
庫蘭跑到停車區,扔給炎衛東和小北京一人一包牛肉,說道:“吃了一個多月魚肉了,該換換口味了。”
“謝啦!”小北京肚子餓極了,謝了一句庫蘭後,迫不及待的撕開牛肉開吃。
炎衛東把牛肉放到包裡,問庫蘭:“拿口香糖了嗎?”
庫蘭拍拍背包,道:“拿了,都在包裡,不過還沒拆開看。”
炎衛東會意的點點頭,把一串鑰匙遞給庫蘭,指著一輛黑色的四輪摩托指示說:“試試車,咱們準備往地鐵口殺了。”
庫蘭接過鑰匙,隨口說道:“剛剛我在超市裡遇上隻變異的老鼠,媽的,不光人被屍化了,連老鼠也被屍化了。”
小北京聽得差點噎著,把嘴裡的一大塊牛肉給咽了,確認著問庫蘭:“你確定?老鼠也變異了?”
“十分確定,待會我們走地鐵隧道時得小心點。”
想到地鐵裡漆黑的隧道,小北京打起了寒顫,對炎衛東道:“東哥,老鼠要變異了比人類更可怕吧,我們是不是得找個噴火器再進地鐵啊,地鐵隧道裡老鼠多不多啊?”
“你別瞎琢磨了,趕緊試車,地鐵的環境不是很適合老鼠生存,而且有人定期滅鼠,地鐵隧道裡幾乎就沒有老鼠。”
“這樣啊,那就好。”像是吃了顆定心丸,小北京不多擔心了,炎衛東的話向來都很靠譜。 狼吞虎咽著把袋裝牛肉給吃光,他把一輛藍色的四輪摩托車鎖打開了,把啟動鑰匙插進去,點著火,儀表盤上顯示出車裡還剩大半箱油,足夠跑幾十公裡的。
炎衛東把軍綠色的雙座摩托給打著了,裡面也有多半箱油,足夠跑到上海街的。
庫蘭試了試車,也沒問題,油和車都給力。
見庫蘭和小北京都準備好了,炎衛東麻利兒的把闊背砍刀豎插在摩托車一側的行李架上,酷聲道:“我開路,你倆跟緊了,我們直接殺進地鐵!”說罷,他先轟開摩托油門,朝著環海路衝了出去。
雖然沒說,但庫蘭和小北京都知道炎衛東心系黃茜,不再浪費一分一秒,他們也趕緊轟開油門,緊跟著炎衛東衝向了環海路。
轟隆隆隆隆……!三輛摩托開起來,發動機的轟鳴聲格外刺耳,這引起了大量喪屍的注意,環海公路上那些無所事事的喪屍都朝著三輛摩托包圍了過來,可惜它們的速度太慢了,根本就接近不了摩托。
炎衛東帶路,朝著一處沒有車禍阻攔的公路段開過去,那段路隻有幾個喪屍擋著。他把車速提高,摩托很快就和最接近的一個滿身是血的女喪屍拉近到不到十米的距離。
這女喪屍生前應該是個韓國人,擁有一雙整過形的凶瞳大眼和格外別扭的高鼻梁,它上身穿著的粉色針織衣已經裂開了,左邊乳/房露在了外面,乳/肉不知被誰撕掉了一大塊肉,露著紫色的肉茬和腺體,看著很是惡心。
近距離的看到這樣一個女喪屍,讓炎衛東心裡更加牽掛黃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