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咚……
???耳邊傳來了鈴鐺的聲音,聲音離他越來越近。等近了之後,葉凡看清楚了。
一排排身穿白色旗袍,手打著黃蓋油紙傘的女人,從自己身邊路過。她們的腳踝處都綁了一個鈴鐺,一步一響,像是這片天地,最銳耳動聽聲音。蓮步輕移,一行一動皆相宜,搖曳生姿。
這一排排女人,清一色的大高個,身材高挑,體態豐腴。她們的腳立地不超過1寸左右,胯部帶動臀部扭動的美感,讓人目眩神迷。
而女人們統一盤著發髻,面前有著白色霧氣彌漫,無法真正看清她們的面容。隻是身體裸露出的雪白肌膚,在這片霧氣裡,顯得頗為清冷。
中國油紙傘祭祀祖輩或亡靈,顯示其在是陰間地位顯赫,不受苦受難,可早日投胎轉世。而在陰間,油紙傘代表遮擋一切外來邪祟。
這群女人從面前經過。
朝著同一個方向走去。
路邊的小徑清冷通幽。
就看著眼前這群女人經過,朝著黑暗深處走去,像是沒有終點……
逐漸的鈴聲聲音愈來愈遠,此條小徑隻有葉凡一個人,而在這群女人離開後,小徑周圍黃色的花朵突然綻放,這個空間變成黃色的花海。
看著這絢爛的景色,葉凡也是癡了。
他感覺到自己靈魂的振動,想隨著這片花海而去。
??這是夢吧……葉凡無限感慨。
“年輕人!”
“年輕人!”
隨著耳邊傳來人的呼喚聲,讓葉凡感覺到眼前的景色不斷遠去,離他越來越遠,直到周圍被黑暗籠罩。
葉凡感覺到眼睛一陣酸疼,然後,他聞到了泥土的腥味,
該死,
是這泥土的味道,我是在哪兒?
等他睜開眼睛時,他發現自己如今身處一塊墓地邊上,他正躺在墓地的上邊。墓地周圍是一片茂密的叢林,墓地是很簡單的石頭山丘,但墓碑是一枚光滑的白玉碑,隻是碑上一片空白。
叢林密布的周圍有一間三寸小房屋,一個瘦骨嶙峋的老人正在門前打掃,身著白色長袍,年過半百,滿臉鐫刻著飽經風霜的皺紋。一絲不苟的打掃著落葉。
“老人家,是你叫我麽?”
“這裡除了我這個糟老頭子,還有其他人麽?”老人家頭也不抬道。
“咳咳,老人家我怎麽來這裡的啊?這是哪兒?”
聽到他這麽多話,老人家皺了皺眉,指了指叢林的另一邊:“從那邊出去,不要再來了!”
說完就回到自己的門前。
怦的一聲,把門關上。
留下了一臉懵逼的葉凡,不由得愣住了:“大爺,真有個性啊!”
吃了閉門羹,葉凡也知道不能多留,來到一個陌生的地方,總覺得不是那麽安全。
就在葉凡緩緩離開此處時,他發現好像有人在呼喚他,轉過頭,正好對上那塊石丘。看了看石丘,沒什麽特別,搖了搖頭:“自己多慮了!”
在葉凡離開此處沒一會兒,石丘突然炸開,一個全身紅色毛發的男子想衝出來,隻是被上面的網罩困住,無法掙脫。
吼……
吼……
紅色毛發男子無法掙脫,隻能不斷的怒吼,怒視的看著旁邊的那座三寸小木屋。嘴裡的獠牙不斷的變長……
哢……
木屋的門被推開,裡面的老人罵罵咧咧道:“真的吵死了,
能不能讓我好好休息了!”換了一身黑色的衣服,上面有著龍紋。 而回應的他的仍然是:吼
老人搖了搖頭:“我忘記了你說不了話,唉……”
吼,吼……
“哦?你說你想去見他?”
吼吼吼……
“哦!是她呀。也不是不可以,隻要你”
吼……
“沒得談啊,任何事都有代價的,除非你願意屈服於我。屈服於命運!”老人略帶笑意的看著眼前的男子。
吼
“不可能啊, 嘖嘖,你真的是我見過最硬氣的人!我們一人退一步,你只需要幫我這個小小的忙,我就放你出去見她……”老人對於眼前的男人也無可奈何,就像茅坑的石頭,又臭又硬。
紅毛男子想了一會兒:“吼吼吼!”
聽到這裡,老人眼前一亮,眼前這個男人,終於松口了。道:“好,我這就放你出去!”
老人大手一揮,紅色毛發的男子身上的網罩瞬間不見。而紅色毛發的男子身上的毛也慢慢褪去,收縮到毛孔裡。
男子恢復到自己原來的模樣,與剛走的葉凡模樣一般無二,隻是眼神更加深邃,眉宇間隙看到絲絲滄桑的味道。
老人將一絲光芒彈進男子的身體,然後掐了掐手指道:“對於現在的你,我不要你做什麽,這件事我記下來,你先欠著。你先走吧。你想見得人在江州醫院!
但是有一件事很重要,你的身體無法再使用法力,和你體內的能量相衝。如果你強行使用能量,那麽後果你應該知道。”
紅色毛發男子很意外,眼前的老人不僅沒有落井下石,還是這麽好說話,提醒了他。不過還是點了點頭。就像他所說的,任何事都有相應的代價,這個代價,他相信他負擔的起。
看著紅發男子離開之後,此處只剩下老人一個,他不自覺的的留下了眼淚,可臉上卻毫無傷心的表情。
摸了摸眼角的淚水,放在嘴裡舔了一下,:“沒想到我們的龍虎山的老天師的淚水也是鹹的,不要急,你們龍虎山的人會一個個下去和你團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