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爺……”眼前的女生拉長了聲音,讓賀天生一陣苦笑,真受不了啊,全身雞皮疙瘩。
“咳咳,初墨,有話好好說!”賀天生擺了擺手,對於眼前這個丫頭,他也不能奈她合啊!兩個人,從小一起長大,確實在他面前,端不起架子。雖然她是叫自己少爺,但更多的時候是沒有當自己是少爺的。
“少爺,小姐這個狀態,長期下去,怕是不行啊!”熊初墨很擔心的看著病房的方向,眉宇間說不出的哀愁。
聽到這話,賀天生也是歎了歎氣:“這傻丫頭,不願意醒過來。可是,葉凡都已經出現了,她還是無法原諒自己。
寧願活在夢裡,也不願意醒過來麽。不過讓她這麽睡下去也好,就算她這麽睡下去,我也可以養她一生,她也不用背負那麽多東西!”
而心底響起一句話:你就這麽睡下去吧,等哥哥的計劃完成,保證你和葉凡有個好結果……
“少爺,真的沒有方法,讓小姐醒過來麽?”對於伊梵,幾個人都是從小一起的玩伴,初墨實在不忍心她一直這麽睡下去。
“有,方法在葉凡身上,這個得從長計議。你去看看葉凡,這個人,我還是不是很放心,有事第一時間通知我!”沒有在這個問題上多做糾結.
“好!”熊初墨點了點頭。看著遠去的賀天生,歎了一口氣:“這一家子,沒有一個讓人省心的……”
深吸一口氣,換個心情,熊初墨朝著伊梵所在的病房走去。看到病房中的葉凡正握著一塊滿是裂痕的玉佩在發呆,神情恍惚,像是在回憶著什麽。
“咚咚……”
聽到有人敲門,葉凡馬上把自己的思緒拉回來,然後把玉佩放在口袋裡
“請進!”
看到進來的是之前碰到的護士,主動打招呼道:“護士小姐好!”
“哈哈,不要這麽叫我啦!叫我初墨就好!熊初墨的初墨!”露出爽朗的聲音。
聽到這話,葉凡以為自己是幻聽,。一個女孩子叫這個名字?
微微向前傾,仔細的看清女孩胸前的的工牌,熊初墨三個大字,赫然在立!
“熊……初……墨?熊出沒!”看到這個名字,葉凡倒吸一口涼氣,喃喃道:“真的是好名字,當真恐怖如斯啊!”
“是吧!我就知道我的名字很好聽。他們每次聽到我名字都在笑。墨如初見,未改初心。我父母一定希望我變成,一個不管經歷什麽挫折都不放棄的人。你說對麽?”
聽到護士的這種解釋,葉凡覺得他要適時的閉嘴,不然接下去的話不好圓。
“伊梵這個情況要怎麽解決呢,有醒過來的跡象麽?”葉凡適時轉移話題聞道。
聽到這話,初墨歎了一口氣:“她如果想醒過來,隨時都可以醒過來,隻不過,她不願意醒過來而已。”
“不願意,醒過來麽……”看了看,靜靜躺在床上的伊梵,葉凡臉色複雜。他或許知道伊梵為什麽不願意,醒過來的原因。
白璧有瑕亦珍貴,但願長睡不複醒!握了握口袋中的玉佩,上面的裂痕明顯,但依然完整,這是在昭示著什麽……
但是,既然事情都已經都發生了,那就過去了。人啊,為什麽要這麽執著呢……我不是來了麽,你還不願意醒麽?
你這樣躺著算什麽事兒?
像是回應著葉凡的心情,病床的伊梵,長長的睫毛略微抖動,像是在回應著什麽。隻是那隻是一瞬間,
讓在場的兩人沒有人注意到。 “葉先生,現在也挺晚的了,你可以先回去,尹小姐的事,得慢慢來,相信你們有情人終成眷屬,你們以後的時間多著呢,何必執著朝夕呢……”熊初墨輕聲細語道,沁人心脾。
聽到這話,葉凡想了一會兒:“也是,謝謝熊醫生了,我就先回去,醫院的事就多麻煩你了!”有很多事得去做,他得好好的去查一查,這段時間自己去哪兒了。
“嗯,你太客氣啦,以後叫我初墨就行了,嘻嘻,這是我們做醫生應該做的!”女生很是熱情,給人如沐春風的感覺。
“好!”點了點頭示意,告別完熊初墨。葉凡似乎下了決定,將口袋中滿是裂痕的玉佩,掛在胸前,他想這個東西保存在身邊,算是一種警示和記憶!
凌晨的醫院一片漆黑,但是醫院清冷的燈光照出一片光華的地面。醫院夜晚冷靜清幽的環境,讓葉凡很是享受,淡淡的福爾馬林的味道對於他來說,如香水一般,縈繞心間,揮散不去。
正在走著,淡淡的福爾馬林味道突然變得刺鼻,聞到這味道,葉凡皺起了眉頭,這個濃度已經超過了正常標準,這個濃度的的味道,對人身體有害!
尋著味道的源頭,緩緩走到大門出。遠處一輛黑色的吉普緩緩開到門口停住,搖下車窗。熟悉的場景,熟悉的黑色大衣,熟悉的對白:“走不?剛好順路,送你一程!”
司機露出標志性的大白牙,牙齒上沾染了一些郟諏璩康囊雇磧饃遼粒痰姆⒘痢
司機穿著大衣,導致其身體略顯擁擠,隻是手和腳上有種莫名的腫脹感,讓葉凡不由得皺了皺眉,這有點不合常理啊!
葉凡盯了眼前的人一會兒,想從對面的臉上看出什麽。可對方一臉的笑容,什麽也看不出來。灑然一笑:“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