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家夥怎麽辦?”秋虎指了指一旁嚇得瑟瑟發抖的少年。
楊易眼中殺意一閃而過,這個家夥對於自己和秋虎來說無疑是個累贅,自己和秋虎如果帶著還要分心照顧他,按楊易自己的意思,那最好是殺了了事,即便殺不了也得將其甩掉。
啪!
一巴掌拍在少年的臉上,在其驚愕和恐懼的眼神中,楊易開口道:“現在給你兩個選擇,一是逃,逃得遠遠的,最好不要再入荒城,以此往北有一條山路直通乾州的雲嶺郡;二是跟我們一起殺出去,不過到時候是生是死我就聽天由命了!你選哪條?快點!”
“我……我……我不要死!我不要死!我要投降!我要去投降!”
興許是被嚇壞了心智,少年竟然不怕死地大喊出聲,同時就欲探出身子往進城門!
噗嗤!
寒光一閃,楊易一刀斜撩,刀刃在少年的喉嚨劃過,一到熱血噴灑而出,少年一手捂著喉嚨,一手指著楊易,一臉不可思議地看著楊易,想要說些什麽卻發覺什麽也說不出來,最終,身子斜倚著城牆倒了下去,已是沒有了生息。
“你……”
秋虎大吃一驚,指著少年同樣說不出話來,但是眼神極其複雜,又是震驚又是恐懼。
楊易沒有解釋,向著城門口之內看了一眼,發現已經有三個黑衣大漢持刀驚疑地走了過來,是被剛才少年的大喊吸引過來的。
“來不及了!走!殺出去!”
一提長刀,楊易低喝一聲將秋虎震得回過神來,同時揉身閃出,在剛剛出了城門口的三個霸刀門弟子驚悚的眼神中,長刀高舉,攜風貫雷,狠狠地一刀劈下!
“啊!”
一刀之下,人頭落地!
三人中被楊易瞬殺一人,另外兩人閃電般後退了兩步,在看到隻有楊易和秋虎兩個毛頭小子的時候,滿心的驚懼瞬間化為無邊的殺意,兩人兩刀,分別劈向楊易和秋虎!
“殺!”
低喝一聲之後,楊易體內的混元真氣湧動如潮,竟然將劈來的一刀遲滯了短短的一瞬,但就是這一瞬間,楊易長刀一震,一式‘風卷殘雲’橫掃而出,竟然後發先至,掃至襲來之人的胸腹。
噗!
血灑當空,來人被楊易灌滿了真氣的一刀震撼住了,驚悚的眼神中飽含著不甘和疑問,明明是自己先出招的,為什麽這個毛頭小子的刀會這麽快,這麽準,這麽狠?
帶著滿腔的不甘心,此人被楊易一刀斬殺,旁邊的秋虎可就沒楊易這樣的實力了,另外一個霸刀門弟子長刀豎劈,秋虎無奈之下與之硬撼,硬是被一刀震得虎口出血,雙臂酸麻不已。
楊易殺了面前之敵後,長刀余勢不竭,又是一刀硬劈向和秋虎對戰的那個霸刀門弟子。
錚!
雙刀相擊,一聲刺耳的金鐵交鳴之後,楊易和霸刀門弟子同時被震得後退好幾步,雙目中泛著不可思議地神色,此人大喊出聲:“真氣!你一個毛頭小子竟然修煉出了真氣?”
一股宛若烈焰一般的氣息在剛才的雙刀相擊之際順著兩柄刀傳入自己體內,持刀的右手經脈傳來一陣陣的灼燒感,不過混元真氣一運轉就將其驅逐出體內。
對方竟然也練出了真氣,楊易意識到自己遇到了麻煩,自己和對方都修煉出了真氣,但是對方畢竟是廝混幫派數年甚至十數年的老江湖,一身功夫和經驗比自己要強得太多。
“兔崽子!殺!”
霸刀門弟子在和楊易對了一刀之後才看見楊易身後自己同伴的屍體,
頓時暴怒出聲,雙手握刀,直直地劈向楊易。 錚!錚!錚!
接連數招硬撼,楊易隻感覺自己體內的五髒六腑好像被震得移位了一樣,渾身氣血翻湧如翻江倒海,一口逆血湧至胸口,再也壓製不住!
噗!
楊易一口鮮血噴出讓霸刀門弟子驚喜不已,眼中的幾分疑懼盡數化為無盡的殺意,當頭劈下。
眼中狠厲之色一閃而過,楊易不退反進,長刀橫擋而出,‘錚’地一聲過後,楊易的長刀被對方壓住,雙方此時的真氣早在幾刀碰撞之後就消耗無幾,此刻對拚全靠蠻力,楊易到底是少年之身,而對方正值壯年,於是在來回地拉鋸中,楊易的長刀不斷地被壓向自己的脖子。
“嘿嘿……”
凶悍的臉上露出殘忍的凶笑,霸刀門弟子似乎勝券在握,刀上的力道更是因此大了三分。
楊易心下一狠,長刀一撤,腦袋一偏,‘噗嗤’一聲,霸刀門弟子的長刀在慣性的作用下直接砍在楊易的肩膀之上,入肉三分,可見森森白骨。
在霸刀門弟子不解的眼神中,楊易撤出來的長刀在黑夜之中高高舉起、落下!
噗通!
霸刀門弟子人頭落地!
哐當!
殺了霸刀門弟子之後楊易長刀落地,此時此刻無盡的疼痛才猛然襲來,楊易咬著呀從身上撕下一塊衣料,囫圇吞棗地往傷口上一包扎,撿起掉落在地的長刀,向渾渾噩噩、呆立當場的秋虎厲聲說道:“不能再這呆了, 咱們走!”
秋虎這才驚醒回神,恐懼地看了楊易一眼,發現其臉帶陰霾之色,忙不迭地拾起地上的長刀,扶著楊易就往城門口的陰影處走去。
偷偷地往城內看了一眼,楊易發現大部分霸刀門弟子已經殺進去了府院,院內的喊殺聲已經逐漸的變小,不時地有幾個風雲幫弟子從院子裡殺出來,但是都被守候在院外的霸刀門弟子解決掉。
“怎麽辦?”秋虎的聲音中有些顫抖,出聲詢問道。
“把刀用布包起來,以免反光,現在守候在外面的霸刀門弟子的注意力幾乎全都放在院子裡,咱們順著城牆根的陰影處慢慢地移動,隻要出了府院的范圍就可以了,一定不要弄出響聲,以你和我現在的情形,隨便一個人都能弄死咱倆!”
依楊易所言,兩人沿著城牆根一步一步地挪動,有城牆巨大的陰影籠罩再加上那些守候在外面的霸刀門弟子的注意力確實如楊易所言都放在了從府院裡逃出來的風雲幫弟子身上,竟然被兩人一點一點地逃了出來。
出了霸刀門弟子們的視線范圍之外,秋虎就拉著楊易奪命狂奔,雖然肩膀上的傷口仍然不斷地流血,一陣陣的疼痛感和虛弱感不斷地湧入大腦,但是楊易仍然咬著牙和秋虎一起向著風雲幫另一個府院跑去,現在他基本上可以肯定府院內的風雲幫弟子們完了,雖然不知道張陀這樣的高手是生是死,但刀疤那樣的普通弟子生還的可能微乎其微,這次風雲幫可是吃了一個大虧,楊易甚至可以預見不遠之後,風雲幫和霸刀門甚至英雄會之間無休無止的大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