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邊得意忘形的烏袞剛帶著楊易消失在眾人的視線中,莊飛就急不可耐地說:“幫主!楊易這個小子絕對有問題,你怎麽能放過他呢!”
孔秋沒有說話而是以眼神示意無塵子,無塵子桀桀一笑:“霸刀門的胡鈺死了,霸刀和鬼刀兩兄弟一定會報復,旁邊有鐵掌幫和英雄會虎視眈眈,風雲幫又剛剛經歷一場內戰,一味地和霸刀門硬拚無異於取死之道,霸刀門無非就是想要替胡鈺報仇出一口氣罷了,他們也不會真的想和咱們拚個你死我活。到時候將楊易交給他們,給霸刀和鬼刀一個台階下,此事自然就就能拖上一段時間。
只要渡過這段時間,等幫主神功大成,無論是霸刀門還是英雄會乃至於鐵掌幫這群狂人,都得臣服在幫主和風雲幫的腳下!”
“神功大成?”莊飛和吳平一臉震驚地看向孔秋。
孔秋得意一笑:“哈哈哈,無塵子說得沒錯,一個月之內我必能突破至先天!”
“恭喜幫主!哈哈哈,風雲幫雄霸北坊之日不遠矣!”
孔秋點了點頭,但是臉色卻凝重起來,畢竟他現在還不是先天高手,而霸刀門的報復卻隨時都可能到來。
沉吟了一下,孔秋說道:“莊飛,你去英雄會拜謁一下顧老狐狸,請他調解我們和霸刀門的幫戰,只要能拖過這一個月的時間,不管是楊易的命還是風雲幫的地盤或者金銀財寶,只要我們出得起就都可以商量!”
無塵子點頭言道:“鐵掌幫的手已經伸進北坊來了,我想這個時候顧老狐狸也坐不住了,大不了咱們陪上一半的基業,只要幫主突破到先天境界,他們怎麽吃進去的還得怎麽吐出來。”
且不說莊飛自去聯絡英雄會的會主顧千尺以讓他調停風雲幫和霸刀門之間的幫戰,這邊楊易和秋虎剛剛回到刑堂駐地,烏袞就帶著幾十個手下闖入,赫然把守住前後門,烏袞更是吃住在了刑堂之內,一連過了好幾日也不見孔秋有什麽動靜,楊易也樂得如此,每日練練刀法和內功,好不愜意。
砰!
秋虎推門而入,一臉忿忿之色:“堂主,功堂的那群家夥也欺人太甚了,吃住在咱們刑堂不說,看見什麽就搶什麽,就連每月給咱們刑堂的五百多兩銀子都被這群強盜瓜分了!剛才,他們還誣陷劉安是奸細,不由分說就把劉安打了一頓胳膊都打斷了!”
楊易盤坐在床上,緩緩吐出一口濁氣,越是修煉他就越發感覺到業火因果法的不凡,在其意念的驅使下,業火之氣滲入到楊易體內的每一寸筋骨、肌肉之間,不論是體魄的強度還是真氣的積累都在緩慢地增強。
剛一起身,一陣劈裡啪啦的骨節爆響,好似鞭炮一樣,氣血湧動間甚至發出溪流潺潺似的聲音。
秋虎隻感覺面前的楊易好似變成了一隻猛撲而下的凶虎般,威風凜凜,令人望而生畏。
“真當我楊易是好欺負的了?”
劉安原本是功堂內一個不得志的弟子,在被調進刑堂之後就第一時間投靠了楊易,也正是因此功堂的弟子借著這次監視刑堂的機會沒少找劉安等人的麻煩,這一次甚至把他的胳膊都打斷了。
前幾次都選擇息事寧人的楊易也意識到一味地退讓只會讓對方變本加厲,正好現在武功又有精進,也是該給烏袞和功堂的人一些教訓了,所以他才會有此一問。
“烏袞和打人的功堂弟子在哪呢?”
擒賊先擒王的道理楊易自然懂,但烏袞畢竟是功堂堂主,
還是孔秋的心腹,沒有足夠的理由他楊易根本就動不了烏袞,先拿下打人的人佔住理才是王道。 “烏袞去了青花樓,打人的幾個功堂弟子在演武場!”被楊易渾身散發的殺氣嚇了一跳的秋虎忙不迭地回答。
“召集刑堂弟子,演武場集合!”
秋虎領命而去。
演武場!
離著演武場尚有一段距離楊易就聽到場內傳來的一陣喝酒劃拳聲。
“劉安那個廢物,自以為換了個主子就能得道升天了,沒想到這個主子也同樣是個廢物,哈哈哈,一對廢物,正好成雙成對。”
“沒錯,李二哥今日一拳把劉安給廢了,可是替咱們功堂出了一口氣!也替死去的李進大哥討了一點利息!”
緊接著一道粗獷的聲音響起:“劉安只是楊易的奴才,我大哥李進死在楊易的手上,早晚我都要擰下這個小子的頭以祭奠大哥!”
楊易心裡一動:沒想到還碰到了一個仇人,看來出手打傷劉安的就是那個死在他手上的李進的弟弟了。
楊易剛一出現在演武場,另一邊秋虎也帶著十幾人氣勢洶洶地走了過來,中間還有四人抬著身受重傷、手臂折斷的劉安。
“呦呵,怎麽?沒被打夠,還想請我們給你們松松筋骨?”一個彪形大漢看到秋虎等人的時候起身嘲諷,引得四周的功堂弟子放肆地笑了起來。
楊易眉頭一鎖,原本好好的演武場此刻擺了七八張桌子,桌子上堆疊著酒菜,這些功堂弟子一邊喝酒一邊將嘴裡剔出來的雞骨頭、魚刺噴得滿地狼籍,哪裡還有一點演武場的樣子。
“李遲,你無故打傷我刑堂弟子,今日無論如何也得給劉安賠罪!”秋虎仗著楊易在背後撐腰,語氣也比平時凌厲得多。
“哈哈哈,我沒聽錯吧?讓我賠罪?”李遲輕蔑地笑了起來,緊接著臉色變得有些猙獰:“我要是不賠罪呢?”
“不賠就死!”
楊易冷漠的話語在眾人耳邊響起。
“你特麽的算……”循著聲音罵過去的李遲看到楊易的時候渾身一僵,雖然他嘴上說要擰下楊易的人頭替李進報仇,但他也明白這個願望恐怕實現不了,此刻見到楊易自然有些心虛。
楊易越過秋虎等人來到功堂弟子前面:“依風雲幫幫規,刀劍對內,同幫相殘者廢除修為,逐出風雲幫,你們今天誰動手了?”
李遲和他身邊的幾人面色一變,不過李遲想到烏袞臨出門時候的吩咐,膽氣為之一壯,胸脯一挺道:“楊易!你也不用拿話來嚇唬咱們哥幾個, 現在這裡做主的是烏老大,你想誣陷我們也得問問烏老大同不同意。”
“沒錯!一個劊子手而已,真當自己是個人物了?”
“哈哈哈,手底下三瓜倆棗,什麽時候刑堂的人敢站在我們功堂面前拉屎撒尿了?”
……
秋虎等刑堂的人臉漲得通紅,怒火填胸,紛紛將目光投向楊易隻待他一聲令下就要給功堂的人一些教訓。
恰在此刻,楊易動了,反手一掌拍出,真氣狂湧,好似傾瀉而下的山洪般一瞬間爆發而出,下一瞬間,磅礴真氣已經籠罩住了李遲等人。
勁氣浩蕩,滾滾如洪流,以楊易今時今日的修為,最高不過初入三流境界的李遲等人根本就抵擋不住。
甚至都來不及反應,當先面對楊易澎湃掌力的李遲已經被一掌拍在了胸口,身形驟然貼地橫飛出去,接連撞飛了好幾人才停下。
楊易身影飄忽跟至,硬生生地從一群七倒八歪的功堂弟子中間拽出李遲,五指猶如鐵鉗一般鎖住李遲的喉嚨,冷冷地說:“李遲殘害同門,依幫規廢除修為!”
說完,楊易駢指如劍點在了李遲的丹田處,只聽‘啵’的一聲,好似氣泡被戳破了一般,李遲渾身一軟,嘴裡大口的往外冒出鮮血,整個人好似失去了骨頭一樣,從楊易的指掌間滑落,癱倒在地。
嘶!
功堂弟子被楊易的狠辣手段鎮住了,一時間演武場變得鴉雀無聲,所有人的目光都注視到了楊易身上,只不過刑堂弟子的目光中夾雜著崇拜和興奮,而功堂弟子的眼神裡則充滿了畏懼和驚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