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來的王卜仁,眼睜睜的看著金人的腦袋被李驕陽扯了下來,在狠狠的抽了口涼皮後……
金人腦袋裡的“電池”內核裸露到了空氣之中。
轟!!
一聲劇烈的響動從李驕陽的那裡傳來,金人,炸了。
地上激起來的塵土碎石濺射到了四處,打到了王卜仁的身上,但王卜仁卻是仿佛沒有察覺一樣,面色呆滯的向前走去。
爆炸結束,他已經是感受到了兩股靈力只剩下了李驕陽的一股。
至於金人,再被扣了電池後……他走了。
“完了,全特麽完了,李驕陽在這爆炸裡死是不會死但肯定要受重傷,到我手裡的血肉應該是不保了要用來治療他,還有就是楊明的金人,不知道要賠多少錢啊……”
王卜仁在心中想起了如何處理後事。
一邊向前走去,王卜仁一邊擴散開自己的水系異能,將四散的煙塵壓下去露出了爆炸出的景象。
王卜仁露出了驚喜之意。
只見爆炸炸出來的圓坑旁邊,李驕陽衣衫襤褸的坐在那裡,雖然看上去很是淒慘但好歹沒有缺胳膊少腿。
“只要不少點什麽東西,就好說!”王卜仁激動的向著李驕陽跑去。
此時的坐在地上的李驕陽,感覺自己很萌……不對,是懵。
雙耳之中滿是嗡鳴聲久久回響。
在剛才金人爆炸的瞬間,體內的青心火便是騰然的附著在了自己的身上,讓自己披上了一層火焰外衣,正是青心火的那一層火焰外衣吸收了爆炸的傷害,才讓李驕陽身體沒有收到損傷。
雖然身體沒有收到傷害,但爆炸產生的巨響卻是讓李驕陽的雙耳暫時的失聰,坐在原地緩和了半天之後,這才好了一些。
吸收了傷害的青心火重新的回到了體內,阻擋下來了爆炸沒有內焰的青色生機,卻是讓外焰的橙色火焰縮小了不少。
青心火也被炸懵了,一人一火靜靜的坐著思索著人生。
看著靜坐思索人生的李驕陽,王卜仁問了一句每個人都會在此刻問的廢話。
“李驕陽你沒事吧?”
雙目沒有問題的李驕陽看向了王卜仁,但卻沒聽清楚他說什麽。
“啊?!”暫時的耳朵不好使,讓李驕陽不知道自己說話聲音的大小,直接是吼一樣的開口反問道王卜仁。
被李驕陽“啊”的吼了一嗓子的王卜仁,嚇得身子抖了抖,知道了李驕陽耳朵現在不好使。
“李驕陽你耳朵好了沒,耳背不?”
“啊?!你說什麽?”
王卜仁舔了舔嘴唇,加大了音量:“我說你耳朵怎麽樣了,耳背不?”
“啊?!你說的大聲點,沒吃飯?!”
“……我說你耳朵好了沒,耳背不?”王卜仁也跟著李驕陽一樣大聲吼了起來。
“哦,耳朵啊,不聾!”
王卜仁:“……不聾個屁啊。”
知道了李驕陽沒有大礙後,王卜仁跟在他旁邊坐了下來等著李驕陽恢復聽力,習慣性的點了一支煙抽了起來,撿起了旁邊金人的一小片殘骸來。
“什麽垃圾玩意,能讓李驕陽給弄壞,賠就……”
看著金人碎片的王卜仁突然一愣,緊接著面色大變起來猛地抽了口涼皮後,想起了一件比賠金人更加重要的事情來。
現在是在進行特能班的最終選拔比賽!
金人的作用是作為最後考試的項目啊!
這個金人是從另外一個地支楊明那裡借來的,原本的目的是作為特能班入班最終考試的環節,讓學生們面對這個金人想盡一切辦法試著躲金人的追捕。
用最終在金人手底下堅持的時間作為標準,衡量成績。
放開金人的全部實力跟李驕陽打一架,這是王卜仁突發奇想做出來的決定,哪能想到李驕陽竟然是直接把金人扣了電池,弄炸了!
事情瞬間變得麻煩了起來。
這特麽金人炸了,考試最後的階段都沒辦法進行了啊!
知道事情大條後的王卜仁,趕緊拿出了手機打電話:“快,標記第七天再扔,想盡一切辦法讓學生們晚點進來!”
一連幾個電話命令吩咐下去後,王卜仁面色複雜看向李驕陽。
一小時後,離山之上一個建造好的住房之中。
“意思是要我賠金人咯?”李驕陽撓了撓耳朵,看著身前的王卜仁和王七。
“不是……”王卜仁歎了口氣:“我們意思是你看有什麽方法補救這次考試沒,讓你出點主意。”
聽到讓他出主意,李驕陽的眼睛亮了起來。
剛要開口的時候一旁的王七趕緊道:“沒事,沒事,李驕陽你先安心養傷,這種事情交給我們好了,你就等待通知!”
說完後便是拉著王卜仁從屋子裡走了出來。
“李驕陽捅的婁子還不夠大啊,你讓他出主意是忘了當初考試卷子了麽?”王七在門外吼了起來。
王卜仁小聲的囁嚅道:“我覺得……他出的卷子挺不錯啊……”
王七:“……”
聽著他二人的聲音遠去後,李驕陽召喚出了自己體內的青心火來,之前金人爆炸的傷害基本上全都是青心火給抵擋了下來。
以防萬一從家裡帶上的青心火,沒想到還真的是幫了大忙。
看著火光有些黯淡下去的青心火,李驕陽戳了戳他的火苗:“死沒死?”
青心火有氣無力的回復道:“快……死了……”
李驕陽心頭一緊,看著青心火的樣子似乎還真的是要不行的樣子。
“怎麽才能讓你不滅啊?”
青心火內焰的青色一閃,斷斷續續的道:“讓……你家的狗……別再逼我成為火力發電機……別再逼我成為火力取暖鍋爐……別再逼我成為一團年少有為的火……我就好了……”
李驕陽:“……”
知道青心火是在裝的李驕陽,提起來火苗子,就把青心火往旁邊的水杯裡扔了進去。
在李驕陽扣了金人的電池,打爆了金人的第五天,陸陸續續的有著幾個學生收集到了五個標記,進入了離山之中。
無一例外,所有進來的學生全都是被天乾地支,在離山山腰上挖空建造學校的舉動,給震撼不已。
夜裡,李驕陽和同樣進入到了離山來的曹休,坐建樓百米的起重機上,望著被改造的離山。
“在這裡,你能感覺到那裡的氣息麽?”李驕陽開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