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呵,張先生說的,該不會是我們花花小姐吧?”
程明借機偷看了花花幾眼,心中暗道,真是個美女...哪怕自己這次豁出老命,也要讓那個海濤付出慘痛的代價!
花花俏臉極為難得的一紅,“不用叫我花花小姐,我姓陳,叫陳雨綺。”
“原來是雨綺小姐,好名字啊,有一種江南水鄉的感覺。”
程明激動道:“而且正好姓陳。”
“陳律師也是耳東陳?”
陳雨綺微笑著問道,美目顧盼生輝。
相比於上車前的平淡,多了一些煙火氣。
“原來是耳東陳...”程明微微有些失望,暗道可惜,少了一個拉近乎的機會,可也不要緊。
“我是前程的程,不過沒事,咱們姓的讀讀音一樣,也是種緣分。”
“呵呵,我聽程律師剛才說,對於這件案子,已經有了了解,可以具體給我們分析嗎?”
“那是自然,那是自然。”
程明連忙答應。
期間有些不懂得地方,陳雨綺也會提問,哪怕是一些在簡單的問題,程明都會極為耐心的回答,還反覆確認,真的聽懂了,理解了沒有。
於是乎,張凡像是成了透明人一般。
不過張凡也不怎麽在意,畢竟他對後面的花花小姐,並沒有任何的想法。
兩個多小時過去,三人總算是到達目的地,魔都外面,一處五六線的小縣城,啟明縣。
正值中午,天氣炎熱,柏油馬路上,車輛寥寥,人行道上,偶爾走過的行人,也是行色匆匆。
“沿著直走,從縣城的北邊出去,七七家在縣郊區的一個村子。”
“好。”
張凡點頭,又花了大概二十分鍾的時間,在一棟兩層樓房的面前,停下了車。
“這就是那位七七的家嗎?環境不錯啊,四處田園風光,如果等我老了,也想搬到這裡來住,雨綺小姐,你呢?”剛一下車,程明就搶先說道。
陳雨綺微微搖頭,美目看向眼前這棟二層小樓。
樓房的大門敞開著,顯然是有人在家的。
程明也不氣餒,見狀笑道:“七七家到了,我們進去看看吧。”
正說著,已經有一名穿著樸素的婦人,從屋裡走出來,臉色帶著點蒼白,忽然看到自家門口挺著一輛轎車,以及穿著打扮不一般的張凡幾人,露出疑惑的表情,張嘴問道:“你們找誰?”
“你好,阿姨,我們找陸冬梅,她在家吧?我是她的朋友。”陳雨綺微笑著說道。
“冬梅的朋友?”
婦人一皺眉頭。
“她在家吧?”程明迫不及待的問道。
八月末的太陽,尤其是正午時分,還是有些毒辣。
“她...”
婦人似乎是在掙扎。
“噠噠噠,”一陣腳步聲自屋裡響起,緊跟著一名穿著白色短袖,淺藍色牛仔短褲的女子走了出來,看著花花,語氣激動地道:“花花姐!”
“七七。”
陳雨綺怔了一下,隨後臉上笑容更濃了。
“花花姐,我不是說你要到的時候,給我打電話嗎,我去接你,你怎麽就直接找過來了?”
七七小步跑過來,眼中閃過一抹不同尋常的神色,隨即被喜悅掩蓋,親熱的拉起了她的右手。
“有地圖,不難找。”
陳雨綺笑眯眯地看著她,眼神很是溫柔,不過說話還是那股風格。
“原來是冬梅的朋友啊,
快進來做吧,口渴沒?我給你們倒水。” 七七母親的警惕也被打消,露出了熱情的笑容,“你們是喜歡喝茶?還是喝飲料?酸奶也有。”
“不用了,阿姨,我們不渴。”陳雨綺笑道。
“來...”
程明正要說出口的話,硬生生被他咽了下去,笑道:“是啊是啊,不渴。”
張凡無語的白了他一眼,一路上這小子嘴就沒有合攏過,他不渴?鬼才信。
“阿姨,我們自己來吧,白開水就行,不僅方便,還有營養。”
“啊?白開水還有營養?”七七母親忽的睜大眼睛。
“是啊,”張凡一本正經道:“多喝白開水,不僅能夠促進人體的新陳代謝,還能有利於改善人的免疫功能,防止感冒,咽喉炎,甚至於心肌梗塞。”
“是嗎?”
七七母親一聽,眼睛睜得更大了,看向張凡的目光,不覺多了些敬重。
“...”
程明眨眨眼睛,還是忍住沒拆穿,實際上白開水哪有什麽營養...張凡所說的,不過是水的通用之處罷了。
然而陳雨綺兩女,卻有些被逗樂了。
“花花姐,這位就是願意幫我們打官司的凡皇?”
七七直勾勾的看著張凡問道。
“嗯,對的。”陳雨綺點點頭,指向程明,“這位是程律師。”
“咳咳。”
程明立馬挺直胸膛,不過接下來的一句話,卻讓他整個人如泄了氣的氣球。
“張先生請過來的。”
“這樣啊。”七七忽然想起什麽,興致大減。
“我們先進屋吧,進屋再說,不然兩位美女曬黑了可不好。”
程明笑道。
七七猶豫了會兒,還是帶著三人走進去。
幾人進了屋,眼前的場景,卻讓他們一愣。
只見堂屋裡面,一片狼藉,像是不久之前發生了一場極為劇烈的打鬥,到處都有被打砸過的痕跡,還能看見瘸了腿的桌椅,靠在牆邊。
“這是怎麽回事?”
程明下意識的問道,“打架了?”
七七聞言眼神有些躲閃。
“怎麽了,七七?”
陳雨綺側身看向七七,眼神帶著幾分緊張,幾分關切。
“沒,沒什麽。”
七七聲音低沉的少許,明眼人都能看出不對勁。
“是你媽媽跟你爸爸吵架?”程明猜測道。
“...”
“是,是的。”
七七再次猶豫了一下,低頭應道,目光落在自己的雪白的腳趾上。
“唉...”
意料之中。
程明歎口氣,同情道:“怪不得過來看阿姨臉色不好,原來是這樣,不過夫妻床頭打架床尾和,沒事,過去就好。”
陳雨綺沒說話,只是看著七七的眼睛。
“七七,你也不要太難受,回頭兩邊,你多多工作,沒事的。”
程明依舊在安慰著。
張凡也不好多說什麽,才不是要說的話都被程明說完了。
只是他感覺有點不對勁,七七的神色,像是有隱情一般,可惜他一個外人,也無法再多深究。
兩人上了樓,到了二樓的客廳。
相比較於一樓,二樓奢華得多,鋪了一層地板磚,液晶電視,大沙發,棕色茶幾,茶幾上擺放著水杯。
四周圍的牆壁上,還掛著不少畫,主要是人物肖像,以女子居多,以張凡中等偏下地審美眼光來看,畫得很好看了!
在往裡,應該就是七七的閨房,掛著水晶門簾。
“花花姐,你難得過來一次,快來看看我畫的畫怎麽樣?”
七七拉著陳雨綺的手,笑著就往閨房裡走。
張凡程明兩人對視一眼,不約而同的停下腳步。
“當然可以。”
說話的同時,左手放到自己右手臂上,抓住了七七的小手,竟也停下腳步,神色有些嚴肅道:“不過在此之前,我們先說一說正事。”
“什麽正事啊?”
“你說是什麽事?”
陳雨綺反問。
七七愣了一下,手無力地垂下來,“是海濤的事,是吧?”
“你說呢。”
陳雨綺的語氣,都有些不客氣了。
程明不知道事情怎麽就變成這樣,忙打起圓場,“雨綺小姐,有什麽事坐下來慢慢說,別這樣,七七,你放心,這件案子,我至少有九成的幾率勝訴。”
並沒有想象中,七七欣喜的抬起頭,問真的麽?
“我不想告他了。”
“什麽?”
宛如一道晴天霹靂,程明直接愣在了原地。
張凡也沒有想到,驚詫地看著她。
“對不起啊,花花姐, 還有你們兩位,讓你們白白跑一趟。”
看得出,七七真的很慚愧,臉色通紅,如火一般。
“這,為什麽啊?”
程明百般不解,“七七姑娘,這件事,是海濤侵權在先,而且還讓人人肉威脅你,起訴,幾乎是必贏的。”
“贏了,你不僅可以獲得應有的賠償,還能夠出一口惡氣,讓壞人得到應有的懲罰,為什麽不告呢?”
他這麽說,舍不得張凡的律師費還是其次,還有正義感的驅使,最後,額,主要是難得有機會認識陳雨綺這位大美女。
不抓緊機會表現自己,一段緣分說不定就錯過了。
“我,我...”七七眼眶通紅,說不出話來。
眼看著快哭了。
“七七,我希望你好好跟我說說,是怎麽一回事。”
陳雨綺顯得極為理智,面色平靜,“包括我們在樓下,看到的那副場景,是怎麽一回事?”
“那不是七七的父母吵架嗎?”程明有些不可思議地問道。
“我記得,有次在群裡討論各自父母對於自己畫畫的態度,七七你說過,你父母很支持你,而且兩人關系很好,結婚以來,一直相敬如賓,都沒有吵過一次架,所以,怎麽會吵架吵到砸東西的地步?”
陳雨綺斜視著她,語氣冷靜的可怕。
“這!”
程明一臉震驚。
看看無動於衷的陳雨綺,又看看羞慚之色更濃的七七,不知道該說什麽。
“是海濤的人,過來砸的吧?”
許久不說話的張凡,忽然開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