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般來說,被一記重上勾拳打中,頭部猛烈後仰,後枕骨與脊椎會進而發生碰撞,力量夠的話可傷到神經系統,造成昏厥,休克,乃至永久性損傷,甚至死亡。
在被張凡一拳打中下巴,羅勇竟然沒有暈倒過去,而是搖搖晃晃地後退著,直到撞在桌子上,才勉強站穩身子,目光呆滯。
“...”
“羅,羅勇兄弟?”葛義咽了下口水,試探性的叫道。
“羅勇?”
黃衣男子兄弟兩,也都小心翼翼的出聲,剛才的那一幕,深深地震撼了他們。
“嗯?”
足足兩分鍾過去,羅勇才清醒過來,晃了晃腦袋。
“羅勇兄弟,你,你沒事吧?”
葛義再次出聲問道。
“我沒事。”
羅勇想起了怎麽回事,再次用無比怨毒的目光看向張凡,厲聲道:“你真的惹火我了。”
張凡衝著他勾了勾手指頭,笑道:“你過來啊。”
“找死!”
羅勇怒不可遏,右手伸進褲子口袋,掏出一把彈簧刀,筆直地衝著張凡刺來。
“張先生,小心!”
程明大驚失色。
這是真亡命之徒啊!
張凡臉上露出慎重之色,他沒有什麽金剛不壞神功,挨了一刀子,也是凶多吉少。
彈簧刀閃著寒芒,插向張凡的小腹,雪白的刀身上,倒映出羅勇臉上的瘋狂,他已經失去了理智!
“來得好。”
張凡冷靜的眼中,精光一閃,出手迅疾,一把抓住對方持刀的手腕。
“啊!”
羅勇怒吼一聲,說什麽都要將刀尖往前刺去。
張凡轉而側身一讓,太極勁使出,羅勇立馬控制不住地往前衝去,張凡左手一刀,狠狠砍在對方後脖頸上。
“噗通”一聲。
羅勇直接栽倒在地。
說起來長,也就眨兩下眼睛的功夫。
“咕咚。”
葛義三人不約而同的再次咽了下口水。
陳雨綺美眸微微擴張,看著張凡的側面,心中有種說不出的感覺。
“啊!”
一聲慘叫。
張凡右腳踩在羅勇的右手腕上,那把匕首應聲而落。
“厲害啊,還玩刀?”
說著,他蹲下身子,把刀撿起來,看著幾近昏厥倒在地上的羅勇,呵呵一聲,將刀身拍在他的臉上,啪啪作響,“身上裝著一把刀,是打算隨時隨地跟人拚命嗎?”
“哼,勝者為王,敗,敗者寇,我,我沒什麽好說的。”
羅勇翻著白眼,還是很不服氣,“我還是那句話,你要是,今天弄不死我,我還有一口氣,就弄死你。”
“行啊。”
張凡笑了,有些人不是不害怕恐懼,而是沒有體會到,什麽是真正的恐懼。
對於這種人?
張凡一把逮住對方的頭髮,這一刻,他整個人氣勢一邊,直接將對方拎起,猛烈撞在後方土牆上。
整個屋子,好像都震了幾震。
“啊!啊!我的頭!我的頭!”
羅勇倒在地上,雙手抱頭,像是蜷縮的蝦米一樣,痛苦的掙扎著。
“張,張先生?”
程明被張凡這一手嚇住了,逮住頭撞牆?搞不好腦震蕩都是輕的,如果出了人命...後果不堪設想。
陳雨綺嫣紅的嘴唇動了動,她明白張凡這麽做地目的,還是忍住沒說話。
“要弄就弄死你是吧?”
張凡冷笑一聲,
毫不顧及此刻痛苦無比的羅勇,抄起一旁的一張凳子,猛的抽了上去。 “砰”地一聲。
“啊!我的腿!我的腿!”
羅勇幾乎是吼了出來,慘叫聲令人害怕。
“弄不死你是吧?”
張凡置若罔聞,又一板凳抽在對方另外一隻腿上。
羅勇劇烈的翻滾著,哀嚎不已,情急之下,往桌子底下滾去。
這一刻,求生的本能佔據了他的內心,他感覺,這個男的,是真的想打死他!
“跑?往哪兒跑?”
張凡快步走過去,一腳踢翻整張桌子,桌上的麻將猶如滿天飛雨,散落一地。
“打死你是嗎?”話音落下,呼呼的風聲襲來。
“別打了!”
羅勇發出一聲歇斯底裡地吼聲。
“什麽?”
風聲停下,手持板凳的張凡驚訝地問道。
“我說,別打我了,嗚嗚嗚...”
羅勇蜷縮在牆角,雙手擋在臉部前方,涕泗橫流道:“我錯了,我錯了還不行嗎?”
“...”
程明看看陳雨綺,又看看可憐巴巴的羅勇。
“錯了?你哪兒錯了?”
張凡納悶道:“你不是說,只要不打死你,你還有一口氣,就要弄死我們嗎?言外之意,就是提醒我,一口氣都不給你留了,謝謝提醒哈。”
說完,他再次舉起板凳,眼看著就要落下。
“我錯了,爺爺,我真的錯了!”
羅勇竟然直接跪下,不停叩首,“爺爺,我錯了,我求求你,你饒了我吧,我不想死,我不想死啊!”
黃衣男子幾人面面相覷。
打死他們也不會想到,一向囂張,天不怕地不怕的羅勇,也會有跪下,叫人家爺爺的一天?
“真的假的?”
張凡皺眉做思索狀,“可是之前你不是這麽說的啊?”
“爺爺,你都當我是放屁,我那都是吹牛,都是假的!”羅勇抹了一把眼淚,淚水把袖子都給打濕了。
他以前為什麽敢拚命,因為那些人在看到他凶神惡煞的模樣,都被嚇怕了,一心隻想逃跑,偶爾有個硬點子,那也沒事。
可面前這家夥,太可怕了,動起手來,直接秒殺他,不僅如此,還夠狠!
“都是假的?”
“對,都是假的,爺爺,你饒了我吧,我發誓,以後絕不敢再找你們的麻煩,要是我說話不算數,讓我天打五雷轟!”
羅勇對天發誓,信誓旦旦。
“你這...”
張凡眉頭一皺,“變臉有點快啊?”
“我...”
羅勇壯起膽子看了張凡一眼,旋即極為忌憚地看向對手右手拿的板凳,不敢出聲。
“沒意思。”
張凡將凳子扔下,故意歎息一聲。
羅勇深吸一口氣,如釋重負,忽然覺得,頭部跟腿上的疼痛,更加劇烈了。
“你們幾個...”
張凡轉身看向葛義三人。
“噗通!”
“好漢饒命!好漢饒命啊!”
葛義直接跪倒在地,雙手作揖,老淚縱橫。
“好漢饒命!”
不愧是雙胞胎,黃衣兄弟兩人,相視一眼後,直接跪下,神同步。
“好漢饒命~”
葛義一把鼻涕一把淚,“這件事,都是海濤讓我們做的,我們也是迫不得已啊。”
“迫不得已?”
張凡感覺很搞笑,“那行啊,那你們跟我說說,海濤是怎麽逼迫你們的,我給你們主持公道。”
“這...”
葛義卡殼了,尷尬的笑道:“好,好漢,是,是海濤給我們錢,我們替他辦的事。”
“但是,但是,”生怕張凡再次抄起板凳,也給他來這麽一套,他急忙辯解道:“我們很有分寸,就是嚇唬了她們一下,沒做別的事。”
“那你們還想做什麽事?”
“沒有,沒有。”葛義趕緊陪笑道,心裡面有些慶幸,幸好自己沒做過分的事,不然此時...他看了眼慘不忍睹的羅勇。
“你們那叫嚇唬嗎?”
程律師忍無可忍,怒斥道:“要是換做你們家人,遇到這一幕,你們還會這麽說嗎?”
葛義羞愧的低下頭。
“行吧。”
張凡看著也差不多了,說道:“待會兒等警察過來,具體怎麽回事,我希望你們實話實說,包括海濤是怎麽指使你們,坦白從寬,抗拒從嚴的道理,你們應該懂。”
“懂懂懂。”
葛義趕緊說道:“保證坦白從寬。”
海濤啊海濤,別怪老子不講義氣,這都是沒辦法的事,夫妻本是同林鳥,大難臨頭還各自飛呢?
大概十分鍾後,警察到來,將幾人帶走。
作為當事人的張凡等人,自然也跟著過去,做了筆錄,程明更是展示出了自己作為律師的專業性,整理筆錄等證據,正式為起訴海濤做準備。
車上。
“凡哥,謝謝你。”
七七坐在後排,看著前方駕駛座上的張凡,感動不已道:“幸虧你幫我們抓住了這些人,要不然我跟我媽,提心吊膽不知道到哪天。”
“呵呵,說起來,這件事跟我也脫不了乾系,”張凡灑脫一笑,“幫你解決,不是應該的嗎?”
“汪汪!”
霸天也歡快地叫了一聲。
“張,張先生,你這狗...”
程明打量著霸天。
“怎麽?”
張凡笑著看他一眼。
“在哪兒買的?我也想過去買一隻。”
程明嘿嘿的笑道,見證了霸天的神奇之處,他心思也癢癢起來。
“真想買啊?”
“是啊是啊。”程明頭點地像是小雞啄米。
“全球僅此一隻。”張凡自豪道。
“好,好吧...”
程明哭笑不得,早說不就好了嗎?還讓自己以為有希望...
“張凡,你的身手很不錯。”
陳雨綺主動開口道。
“是嗎?還好吧。”
張凡有點不好意思,畢竟被美女誇獎。
“是啊,張先生,你不知道,看見那家夥衝上來的時候,哦,還拿著刀,實不相瞞,我都不敢動。”
程明雖然感覺這麽說讓自己有點慫,可還是實話實說。
對於張凡,他是發自心底的敬佩。
“多練練就好了。”張凡老臉一紅。
“那張凡,你能不能教我兩手?”
陳雨綺問道。
“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