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你?呵呵,海濤,到這個時候我不得不佩服你的厚臉皮。”
“你就旱鴨子,嘴硬吧!”
“呵呵,對於你們這些故意黑我的人,我沒有什麽好說的,哪兒來回哪兒去吧。”海濤無所謂道,繼續打遊戲。
他一進場,對方剛才幾分鍾稍微扳回一城的局勢,立刻土崩瓦解。
“Pentakil!”
“海濤666!”
“海濤牛皮!”
立刻,一大群彈幕發出,將那些不“和諧”的彈幕,徹底掩蓋。
“呼...”
趁著這時,海濤悄悄出了一口氣,外表穩如老狗的他,內心此時慌得一筆,有種極為不妙的預感。
他恨不得立馬下線,詢問那幾個人,到底怎麽回事?
可機智告訴他,還不能,否則的話,會讓人起疑心。
張凡的直播間。
“凡皇,你這個爆料是真的還是假的啊?”
“是啊,我們去海濤那邊,他不承認,關鍵是,那樣子,很鎮定。”
“廢話,換做是你,你會承認嗎?不得象征性的掙扎一下?”有人笑道。
“凡皇這次是憋了一個大招啊!前面忍辱負重,不出手則已,一出手,就要海濤的命。”
“哪裡哪裡。”
張凡假裝不甚在意地樣子,實際上臉上的笑容,早已將他深深出賣。
“他不承認不要緊,恰好我手上還保留點證據,可以讓大家看看。”
“什麽證據?”
“凡皇,你怎麽總賣關子?有證據趕緊拿出來啊!”
“吃瓜。”
不少人猴急道。
也不乏些許海濤的粉絲們,在一旁瘋狂咒罵,罵得極為難聽。
“就是這個,我把音量開大點。”
張凡拿出手機,按了按音量,打開了錄音。
“好漢,我都說,”手機裡傳來葛義的聲音,“第一次,他讓我們去警告一個人,也就是,也就是這位七七姑娘,然後就是第二次,讓我們給她一點厲害,讓她別亂說。”
“說什麽?”是程律師的聲音。
“亂說,她被人肉的事情,還有,還有什麽來著?”
“侵權。”
“對,侵權!他就是這麽說的,我說呢,我就想不起來,你們到底是文化人。”
後面還有一段細節,張凡沒有放下去,按了暫停,笑道:“這就是被海濤指使的人,怎麽樣,聽得清楚吧?”
“666!”
“實錘!”
“可以的,主播,我感覺海濤這一回是涼了。”
“沒怎麽聽清,主播,你再放一次唄。”
“哈哈哈哈,還好老子機智,已經錄製下來了。”
“不放了不放了。”張凡微笑著將手機放在一邊,“接下來就等吧,等海濤收到法院傳票。”
“拭目以待。”
“穩。”
“凡皇,趕緊開始吧,我們都等著抽獎呢。”
幾個小時過去。
“好了,各位觀眾,今天直播差不多到這兒就結束了,我們明天再見吧。”
海濤硬是擠出一抹笑容,對著攝像頭笑道。
“海濤,今天你直播下班有點早啊?這才十點一刻,你就不播了?”
“是啊,往常不都得播到十一點半的?”
“再播一會兒,我可喜歡看你的中單了。”
“呵呵,真不播了,今天有點累,明天吧,明天我早點開播,
再加會兒班,好了,拜拜。” 海濤說完關閉了直播,立刻整個人像是泄了氣一般,靠在電競椅上。
不久前,他抽空給葛義一行人發了信息,結果可想而知,猶如泥牛入海,音信全無,他就知道,完了。
“不行,只要還有一絲希望,我就不能放棄,說不定這幾個家夥沒看見呢?”
海濤心底升起一絲希望,重新拿起手機,撥通號碼。
“嘟嘟嘟...嘟嘟嘟...嘟嘟嘟...”
“對不起,您撥打的電話已關機,請稍後再撥,sorry,the number you...”
“對不起,您撥打的電話已關機,請...”
“對不起,您撥打的電話...”
“草!”
海濤怒急,猛的一拍桌子,草泥馬,這群人到底是怎麽回事!沒事關什麽機!
“濤哥,你出什麽事了?”
就在這時,飛信上發來一條信息,昵稱叫可樂,也是鯊魚平台的主播,屬於中型主播,比海濤差了些。
當然,最關鍵的是,兩人的關系很不錯,常常是兩人中野雙排上分。
“怎麽了?”
海濤眉頭一皺,問道。
“你還不知道,現在網絡上,好多你的視頻,說什麽犯罪實錘,你雇人行凶,真的假的?”
“什麽!”
海濤猛的從椅子上跳起!
網絡上的視頻?什麽鬼?
“就是有個人,說是你指使他,去威脅別人?還闖入人家私宅,意圖行凶。”
“放屁!一派胡言!”
海濤激動道,“這些謠言都是從哪裡傳來的?凡皇那傻狗?”
“應該是。”
可樂猶豫了下,問道:“海濤你真的沒做這個事嗎?”
“廢話!”
海濤怒道:“你覺得我會做那種事。”
“那就好,”可樂如釋重負,“既然是冤枉你,那就好辦了,海濤,我認識一個律師,明天介紹給你,告對方一個誹謗!”
“行。”
海濤剛結束這邊的對話,又是一個主播發來消息。
但他沒急著回,而是火急火燎的上網,搜索自己,往日他的搜索,都是帶著洋洋得意的心情,這次,卻很忐忑。
“實錘?海濤雇人行凶失敗,打手錄音曝光!”
“海濤要涼了?雇人行凶,最少要判1至3年!”
“是栽贓陷害還是確有其事,小編帶你走進真相。”
“這!”
海濤臉色慘白,握著鼠標的右手顫抖著,點開了第一段視頻。
“好漢,我都說...”
是他的聲音!海濤像是被晴天霹靂劈中,呆坐原地。
錄音還在繼續播放著...
“第一次,他讓我們去警告一個人,也就是,也就是這位七七姑娘,然後就是第二次,讓我們給她一點厲害,讓她別亂說。”
“說什麽?”
“亂說,她被人肉的事情,還有,還有什麽來著?”
“侵權。”
“對,侵權!他就是這麽說的,我說呢,我就想不起來,你們到底是文化人。”
聲音戛然而止。
“完了...”
海濤內心只有這麽一個想法。
今晚,注定是一個,不眠之夜。
...
鯊魚平台總部。
“劉經理,劉經理!”
一名身穿女式西服的貌美女子,急匆匆從總裁辦公室走過來,火急火燎。
“怎麽了,龔美女。”劉子軒剛剛坐下,正準備給自己接杯水,看見走來的總裁助理,忙露出和善的笑容。
整個公司,大概只有總裁助理跟司機,與總裁接觸的機會最多,若是能讓他們幫說句好話,事半功倍。
“劉經理,總裁讓你現在就去他的辦公室,他五分鍾之後到。”
“好!”
劉子軒疑惑歸疑惑,答應的卻不慢,“龔美女,不知道是什麽事,能不能稍稍透露一點?”
龔助理看了他一眼,有些驚訝,“海濤的事你不知道?”
“海濤?你是說海濤?他怎麽了?”
劉子軒也緊張起來,海濤可是平台裡面為數不多的準大主播之一,技術好,形象佳,每個月能帶來大幾萬流水,公司正打算培養他成為大主播呢。
“唉,你自己看看網上的視頻吧。”
“好的,謝謝,謝謝。”
劉子軒見狀也不多問,拿了手機,就直奔總裁辦公室。
五分鍾之後,他的臉色也白了。
雇人行凶?
這可是一個極大的罪名啊!已經觸犯刑法!如果事情屬實,哪怕他們是鯊魚平台,就是想保也保不住!
“吱呀”一聲,一名黑衣中年男人推門走了進來,板著一副面孔,氣場很強大。
“俞總!”
劉子軒趕緊站起,關上手機。
“你知道了?”
俞總坐在老板椅上。
“知,知道了...”
劉子軒低頭道,內心惴惴不安,身為運營經理,平台內部主播出事,他竟然不知道,還讓老板來找自己?
這簡直是致命的失誤!
“俞總,”劉子軒腦中閃過無數念頭,諂媚地笑道:“俞總,我想這件事,可能是一件汙蔑的事件。”
“這段錄音,聽說是從張凡那兒流出的,就是我們平台的一個主播,叫凡皇,他們兩之間,一直有恩怨,所以不排除,那個張凡故意做出一段假錄音,栽贓的可能。”
“當然,這樣更好,我們可以利用這個機會,炒作一波,瞬間提升海濤的人氣,這個張凡,真是聰明反被聰明誤啊!”
一串話說完,劉子軒自己都佩服自己的機智。
“說完了?”
俞總抬了下眼皮。
“說,說完了。”
劉子軒心中咯噔一聲。
“我托我在法院的朋友,問了下,確有其事。”
俞總緩緩道。
“什,什麽!”
海濤驚愕地張大嘴巴。
那既然確有其事,那老板還找自己來做什麽?趕緊撇清關系?
不像!
海濤巔峰時期,給公司帶來一個月十萬的純收入,是個人,都舍不得放過這棵搖錢樹。
包括之前,那些被封殺的主播,若非萬不得已,那些競品怎麽舍得?怕心裡面早把那些閑著沒事做舉報的網友,問候了成百上千遍了。
“我叫你來就一件事情,海濤,無論如何也給我保住,至於你怎麽讓那個凡皇放棄,這個我不管,我只要結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