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先生，我這就給您包裝好。”女店員笑的合不攏嘴，手上動作麻利。

　　旁邊兩名店員，更是圍過來，殷勤款款，雖說張凡長相說不上多帥，可也在平均水準線上。

　　“什麽，這?”

　　甄大方兩人齊齊一愣，不可思議的發出一點聲音，似乎還沒明白發生什麽事?

　　“你...”

　　甄大方嘴巴張了張，出聲問道:“你，買下了?”

　　“這不是很明顯的嗎?”張凡瞥了一眼正在包裝的女店員，奇怪道。

　　“?”

　　甄大方一萬個不相信。

　　“這有什麽會不會的?”

　　張凡笑笑，看看喵喵戴著的腕表，語氣略帶挑釁，“如果我沒記錯，你們那隻表，才12000?”

　　甄大方呼吸瞬間停頓了一下，瞳孔明顯放大，他知道張凡的言外之意，他剛買的表一萬二，張凡買的則是兩萬塊，多了整整八千，也就是壓了他一頭。

　　一旁喵喵的臉色都難看了幾分，左手腕戴著的那塊表，此時看起來也似乎不再那般漂亮。

　　“甄老板，是不是最近公司出了問題，周轉不靈?”張凡一副關心的樣子。

　　“我公司好得很，不差這八千塊錢。”

　　甄大方想到這，冷冷地說著，眼底深處，閃過一抹寒意。

　　“那好啊，要不你再買一隻?”

　　張凡笑眯眯道，“要不然的話，我覺得甄老板你，怎麽日子越活，越回去了呢?”說到這兒，他還饒有興趣的將甄大方從上到下，又從下到上地仔細打量了一番，哂笑著說道:“買的表還沒有我貴呢，剛才在我面前裝個什麽勁?”

　　這話說的可謂毫不留情，甄大方臉色陰沉，狠狠地看著他，兩眼射出兩道火熱的光芒。

　　“不就是一塊兩萬的表嗎?甄總，你買給他看。”喵喵氣憤道。

　　“買啊?”

　　張凡立刻催促道。

　　甄大方一言不發，只是用如同野獸一般的眼神注視張凡，內心在權衡。

　　再怎麽說，他也是一家小公司的老總，幾十萬的流動資金還是有的，所以不是他真的買不起，而是沒有必要，更加舍不得。

　　就為了約個小主播，房錢還沒有算呢，這就花出去一萬二了?如今還要再買做什麽?他又不是沒有表?

　　“買不起啊?”張凡斜視著他，嘴角微露嘲諷，既能氣到甄大方，又讓周圍人不覺得可惡，尺度拿捏得正好。

　　“你！”

　　霎時，甄大方怒了，怒火猶如驚濤，湧滿了他的胸膛。

　　不久之前，這個張凡還仰他鼻息，處處小心翼翼，這才過去多久?就敢這麽瞧不起他?

　　“甄總，買！別讓這土包子看不起我們！”喵喵感同身受，瞪著張凡。

　　“張凡，看好了。”

　　甄大方一聲低喝，走到櫃台前，指著一塊歐米茄，頤指氣使，“給我來一塊，我立馬付錢。”

　　“好的好的。”

　　在場的女店員相視一眼，眉毛都高興的微微跳動，臉上的喜色掩藏不住。

　　“看見了沒?張凡。”

　　甄大方付完錢，語氣帶著狂傲，“現在你還有什麽話可說?”

　　他買了兩塊表，總價32000，而張凡隻買了一塊，20000，誰輸誰贏一目了然。

　　“厲害。”

　　張凡由衷地讚歎道，還很是認真地點點頭。

　　“土包子。”

　　喵喵嘀咕了一聲，顯然認為張凡認輸了，

隨即看著甄大方，眼裡直冒星星。　　雖然甄大方，人長得又老又醜，論年紀做她爸都可以，但人家有錢啊！一錢遮百醜。

　　以後跟他多出來幾次，保證要不多久，名牌包包都能有一籮筐。

　　“再給我來一塊，要女款的。”

　　忽然，張凡出聲了，一臉的平和。

　　“嗯?”

　　店員怔了一下，傻傻地看著張凡片刻，尷尬的一笑，忙應道好的好的。

　　“你?”

　　甄大方愣愣的站在那兒。

　　兩塊表，就是四萬華夏幣，這小子哪兒來這麽多錢?如果不是知道張凡底細，他都有點懷疑，前者是不是這家店的拖?

　　他不信，可還是眼睜睜看完張凡付錢。

　　“不就是兩塊表?甄老板，你怎麽了?你可是老板啊?”張凡將兩隻表盒壘在一起，歎口氣道:“我給我女朋友買的兩萬的，你就給買一萬二的?好意思嗎?”

　　“我...”

　　甄大方注意到周圍一群關注的目光，尤其是身邊喵喵那熱切的眼神，恨不得給張凡一巴掌。

　　你給你女朋友買，關老子屁事，再者，這又不是老子女朋友！

　　“甄老板，你不會舍不得吧?”

　　張凡哪能看不出對方心中所想，故意說出來，心中暗想，這次不讓你出回血，老子就跟你姓。

　　果不其然，下一秒喵喵就嘟嘴撒嬌賣萌，眼神閃爍著貪婪的光澤，“甄總，給人家買塊好的，買塊好的嘛，這小子實在是太氣人了，人家都看不下去了啦。”

　　“別吵。”

　　甄大方眉頭緊蹙。

　　事到如今，接下來是買，還是不買好?

　　買?不就是中了這小子的激將法?當然，也可能是空城計，關鍵不值得，他買這麽多表幹嘛?送人談生意?兩萬的表?請人吃頓飯，幾千塊就了不得了。

　　送喵喵?他是不是有病?

　　不買?那豈不是自己打自己的臉?

　　“甄老板，你要是買不起就直說，不好意思什麽啊，我又不會笑話你，”張凡微微搖頭，“就是頂多在心裡瞧不起你，然後在朋友圈發個動態，告訴大家一聲，順便請求點讚，幫忙轉發而已。”

　　一連串的話說完，店裡面的人聽了，都忍俊不禁。

　　這個人真的好壞啊，說這些的時候，偏偏還一副一本正經的樣子。

　　“張凡，你別得寸進尺。”

　　被取笑到這種地步，甄大方的臉都綠了！

　　“怎麽叫得寸進尺呢?”

　　張凡不解道，“我只是說一個事實罷了。甄總，要不這樣吧，你用事實打我的臉，看見那塊女表沒有，兩萬塊，你買下來，花的錢不就比我多了?”

　　甄大方嘴角抽搐了一下，暗想老子比你有錢，那不是禿子頭上的虱子，明擺著的嗎?

　　“甄總～”

　　喵喵一聲拉得老長，讓人雞皮疙瘩掉了一地。

　　“這小子都欺負我們到這種地步了，咱們就買給他看！”

　　甄大方看看喵喵，又看看得意洋洋的張凡，一咬牙。

　　也罷，先買下來，等出了店，再拿回來，隨便想個理由退了。

　　“那塊表，給我包好，我買了。”

　　“不用包，不用包。”

　　喵喵欣喜若狂的跑過去，從女店員的手中接過，戴在自己右手腕上，舉起兩隻手，左看看，又看看，笑得跟朵花兒似的，手舞足蹈。

　　在場眾女，都是一臉豔羨的表情。

　　“怎麽樣，張凡，你還有什麽話好說?”甄大方喘著粗氣，胸口劇烈地起伏，紅紅的眼睛，死命地盯著後者，實際上也並不誇張，只是短短的十分鍾，他就花了五萬二出去！這顯然並不在他的預料之中。

　　所以，他更不信，張凡還有錢！

　　“有啊，我當然有話要說。”

　　張凡嘿嘿一笑，“麻煩，再給我拿一塊歐咪茄。”

　　“好的，好的。”

　　一群人激動不已。

　　短短的時間之內，就賣出去六塊表，她們巴不得眼前兩人繼續吵，繼續吵，把整個店的表買完為止。

　　“你！”

　　甄大方差點兩眼一抹黑，暈厥過去，幾乎是歇斯底裡道:“你哪兒來這麽多錢?張凡！你怎麽可能會有這麽多錢?”

　　“沒聽說過士別三日，當刮目相看嗎?”

　　張凡低下頭，專心致志地數著手指頭，道:“甄老板，你看啊，我現在花了6萬，你才花了5萬2，怎麽看，目前都是我有優勢啊?你要怎麽證明，你比我有錢呢?”

　　“甄總，再買！”

　　喵喵迫不及待， 一張臉因為興奮變得通紅，“這小子一定是在死撐。”

　　甄大方氣憤的盯著她，兩眼瞪得如銅錢大。

　　再買?買來繼續給你戴?真以為老子傻啊?有錢沒地方花?

　　“張凡，我真的覺得你很幼稚。”

　　甄大方深吸一口氣，似乎是冷靜了少許。

　　“我跟你之間誰有錢這件事，不是明擺著的?你以為比我多買一塊表，就能改變這個事實?”

　　“就是就是。”

　　喵喵被瞪得有點害怕，知道甄大方不會再給她買了，但兩塊表到手，她也知足了，所以再次幫甄大方說話。

　　“甄總在直播上，隨便打賞就是一千塊。”

　　“你剛才說過了。”張凡打了個呵欠，一副意興闌珊的樣子，”他的昵稱還是叫堅持不屈，對嗎?”

　　“不錯。”喵喵答道。

　　“呵呵，甄老板，不知道你還記不記得鯊魚直播，有個叫瑤瑤的女主播?”

　　話音落下，甄大方與喵喵臉色都微微一變。

　　喵喵之前是不知道的，只知道像大師姐，琪姐，這種鯊魚平台的頭牌女主播，但是後來，有個叫做凡皇的土豪橫空出世，一出手，直接打賞4萬多，讓瑤瑤在鯊魚直播出了名，聽說最近也算一個中型主播了。

　　她這樣一個小主播，自然是羨慕嫉妒恨，盼望著自己也能夠得一個土豪青睞。

　　而甄大方在驚訝過後，臉色很快就不自然，因為他記得，就是那個凡皇，狠狠地抽了他的臉。

　　張凡將他的表情盡收眼底，笑眯眯道:“我就是那個凡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