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獅王何故走的如此之快!不如岱岩請獅王共飲一杯如何。”
“俞岱岩,你早就知道刀劍之密吧!難怪要與做我交易。可惜人算不如天算!!!”謝遜頭也沒回,繼續朝著那唯一豎著旗幟的大船狂奔。他知道島上還有一個武當七俠,和不少的峨眉弟子,若是眾人圍攻於他,鹿死誰手,還未可知,畢竟和滅絕師太大戰他已經耗費了不少內力。
兩人一追一逃,很快就到了海邊,途中王陽多次追上謝遜,卻每次都在交戰了幾招後,被七傷拳的拳勢所逼,又落了下去。
“獅王何必呢?將倚天劍給我,屠龍刀不還是獅王的嘛!更何況還有成昆的下落。”
“不行,武林至尊,寶刀屠龍,號令天下,莫敢不從,倚天不出,誰與爭鋒。傳了這幾十上百年的話,今日終要被我謝遜解開了!!”金毛獅王一躍上了船,哈哈大笑道。
王陽緊隨其後,也隨著上了船。兩人上了船後,謝遜打了個手勢,忽的就出來一群人,拔錨開船。
王陽一驚,他扔殷素素的時候可沒注意還有人影,這一下子湧出來十六七名水手,殷素素不會落個小龍女的下場吧!
這群人也不說話,靜悄悄的,哪怕是掌舵的艄公發號施令,也始終是指手劃腳,似乎人人都是啞巴。
不過,這些都不要緊,當務之急,還是先將謝遜給乾掉,斷不能不能讓他恢復了內力。
這般想著,王陽就使出玄虛刀法,攻了過去。
嘴上還說道:“謝遜,看來今日這茫茫東海就是你埋骨之地了。”
“俞岱岩,本事不大,口氣不小,看來隻能死在我七傷拳下,武當七俠就要除名一人了。”
謝遜一邊大笑,一邊揮拳打出,拳上勁力纏繞,拳風威勢極重,像是鎖定了王陽一般。
嘭
刀光、勁力交疊,兩人皆是一震。
“姓俞的,看來有兩把刷子。”謝遜一邊以七傷拳擋住王陽的刀法,一邊運氣一震,身上包裹著倚天劍屠龍刀的布就散了開來。
他隨手一撈,還有大半截的屠龍刀,就落入其手中。
“不過,也到此為止了,就讓姓謝的送你入海吧。”謝遜拍開王陽一刀,而後左手七傷拳連綿而上,右手屠龍刀,亦緊隨其後,封鎖了王陽的所有退路。
王陽身子隨著刀身一轉,右肩仿佛就落入了謝遜的七傷拳攻擊范圍之中,但他仿佛早有預料,身子向下一縮,受了點七傷拳的擦邊,然後一個鯉魚打滾,躲過屠龍刀的刀勢,再反身扔出一g石灰。
這一連串動作,說起來多,但做起來,卻是一、兩秒的事兒。
“啊。。。卑鄙。”謝遜來不及閃躲,石灰一下就落進了眼睛裡,眼睛劇痛,仿佛要瞎了一般。
他閉著眼睛,連連怒吼,“卑鄙,無恥,下流。小人。”
初瞎了雙目,謝遜驚慌之極,手中屠龍刀胡亂砍出,不一會兒,船板上、船欄上,到處都是一道道入木的刀痕。
“不行,不能讓他這般胡砍下去,不然定要葬身大海了。”王陽心中一凜,也不再搞什麽虛虛實實的花俏刀法,就專挑謝遜瞎眼後薄弱處下手。如同在大巴山與野獸廝殺一般,專挑眼睛、脖子、腹部、腳踝、會陰等地方下手。
不一會兒,謝遜就身中數刀,奄奄一息地躺倒在甲板上了,隻是哪怕是只剩一口氣,他還是沒能咽下,神志迷離地嘴中喃喃著:“成昆,成昆。”
“謝遜,
若是我如願回到中原,混元霹靂手成昆,我定幫你殺了。”自己本是打不過他的,到底是自己有些卑鄙了,算是幫他報個仇,這般想著,王陽就朗聲說道。 “不。。能。。忘。。”謝遜仿佛回光返照一般,陡然睜開了眼睛,眼睛裡血線彌漫,抬頭看了王陽一眼,然後,像是終沒了生氣,嘭的砸到了板上,濺起一片血花。
王陽被嚇了一跳,又在邊上等了一會,見謝遜再無異動,隨手上去補了兩刀,一刀穿心,一刀割喉,才放下心來。
王陽又用手拂過倚天劍和屠龍刀四段碎片,將它們收入空間,然後再搜了搜謝遜的屍體,摸到兩本書冊,拿出來一看,“七傷拳”、“獅吼功”。
又在謝遜身上摸索了會,再沒了其他東西,王陽就將他扔下了海,看著茫茫無垠的大海,長出了口氣:“呼,雖然劇情有些變動,但總算結果還不錯。”
調整了會紛亂的心神,王陽轉身看了看甲板,見無有大礙,才放下心來。
接著,他又看向了那十幾個聾啞水手。
水手們見到原先的主人謝遜已經死去, 自是不敢違背新主人的意思。
隻是,王陽一時也不知道該怎麽和十幾個聾啞人溝通,在加上他也不知道現在是該回中原,還是先找個孤島潛修一段時間,畢竟現在回去,滅絕師太定然會在入海口等著他。
因而,隻是做著手勢,讓他們繼續行駛著,看能不能如同謝遜和張翠山、殷素素他們那般順利到達冰火島。
吩咐了舵手和水手們,王陽就進了船艙,一進去,倒沒發生什麽意外。
殷素素也隻是醒來了而已,還沒掙開繩子的束縛,畢竟,她身上的穴道被他點了,身上毒針什麽的,又被他全部搜羅起來,扔進了空間,現在也就是個普通的姑娘罷了。
看到王陽,殷素素就咬牙切齒地問道:“俞岱岩,我的銀針是不是你拿去了?”
“沒錯,你可是魔教妖女,我可不放心,讓你藏著。啥時候要是給我來上一針,那我不死翹翹了。”王陽施施然坐到船座上,笑著理所當然道。
“你。。你殺了我吧。”殷素素聞言一滯,想到自己藏在隱秘處的銀針都被繳了去,嬌美的臉上血色一下子褪去大半,慘白無比,泣聲道。
“別介啊,你長得雖然磕磣,但要是這次我們能活著找到一座無人小島,我可以勉強讓你做個丫鬟。”王陽笑吟吟道。
“混蛋,誰長的磕磣了,誰要做你丫鬟了。混蛋,想都別想。”殷素素聽得王陽的話,果然怒氣爆發,厲聲罵道。
“喲,小妖女,沒看出來,你還是個有野心的,竟然不想做丫鬟,難道想做夫人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