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舞九天!”
貂蟬冷酷一喝,調動丹田磅礴的先天真氣,手中赤鳳劍響徹一聲叮鳴劍鳴,在隨後的一瞬,令人駭然的殺機自劍刃之上乍現。
一劍斬出,磅礴先天真氣化作的滔然劍芒突現,鳳舞九天,一頭火紅色的鳳凰展現於世,在抖擻於半空啼鳴後,轟然間掠向下方金輪王帶來的一眾蒙古武者!
“快躲!”
看到這從天際滑落的九天神鳳,金輪大王表情猛變,驚悚的一叫,運轉全身內力,倉皇向著另一邊躲去。
“啊……啊……”
幾個後天八重之上的高手反應靈敏,但蒙古武者大多數都是那種低級別的武者,在此駭然一擊下,皆是面露驚恐,無法應對。
火鳳騰飛展翅下,一道驚天火光,伴隨一陣淒厲慘叫,數百蒙古武者躲之不及,直接被火鳳的熾熱燒成了焦炭,屍骨無存。
還有一大部分僥幸活命的,但也難逃火鳳爆炸之威的衝擊,被直接震成內傷,戰力全無。
當大多數蒙古武者從貂蟬這駭然一擊中成功逃命,但還沒讓他們喘息一刻,令他們倒吸冷氣,驚恐的事情再次發生了。
天空之上,數條如遊龍一般的白綢在天空之中舞動,漫天之上都是白色之影,可謂遮天蔽日。
而在那遮天蔽日的白綢當中,一個身著鳳袍的絕色女子踩在那白綢之上,臉之上盡是凌厲。
正是在劉林幫助下達到先天境的小龍女!
“死!”
隨著這聲冰冷的聲音,那漫天的白綢轟然而動,朝著那些躲過貂蟬一劍煞威的蒙古武者蕩襲而去。
真氣翻滾,漫天白綢好似化作了無數純白小龍,每一道都準確鎖定數個或數十個的蒙古武者。
當這白綢徹底接壤那些蒙古武者之刻,其上的真氣完全噴薄而出。
幾百聲同時激響的震鳴,數百蒙古武者被直接轟飛,栽倒在屍海中,卻是再也爬不起來了。
與劉林一樣,在貂蟬和小龍女的神威下,無數大漢將士深受感染,一時間,大漢將士的士氣再次瘋狂攀升。
“百鳥朝鳳!!”趙雲冷容冷面,銀槍抖動,在半空中閃爍無窮銳利槍影,呲呲,生生破骨之響,銀槍化作死神鐮刀,數之不清的蒙古士兵被這無窮無盡的槍影所奪,淪為死屍。
“破虜刀法!”張遼冷煞一臉,手中戰刀狂然舞動不止,無數蒙古士兵在其刀下淪為了殘骸。
“破軍槍!”太史慈血氣蕩漾,內力狂湧,如趙雲一般,利槍抖擻,一點一現間,無數蒙古士兵飲恨。
“不...不可能!這個世界,無人是我蒙古鐵軍的對手,可為什麽,究竟是為什麽?為什麽我蒙古鐵軍會敗得如此淒慘?”鐵木真從戰馬上癱坐下來,沒有理會身上的疼痛,老臉皺紋更濃,遲暮之意更甚。
曾經!強大無比,無人匹敵的蒙古鐵騎,他鐵木真帶著征戰滅亡無數個國家的蒙古鐵騎,被他譽為當世最強的蒙古鐵騎,在此刻,又一次在鐵木真的帶領下,結果卻是來了有史以來的第一次逆轉。
敗,一敗塗地!鐵木真老眼瞪大看著,老臉上驚恐無比,他看著引以為傲的蒙古鐵騎在這不知從何而來的新起漢國,這黑甲士兵武器下,毫無抵抗之力,七十萬大軍,此刻已經存亡不過一半,並且還在急速銳減,曾經的驕傲,曾經的榮耀,在這一刻全都化為烏有,蒙古鐵騎之名再不複存。
“大汗,撤退吧!”
“再不撤退,
我蒙古兒郎就全完了。”博爾術一身帶血,跑到了鐵木真身前,扶起癱坐在地的後者。 “撤?”鐵木真老臉不甘之意閃爍。
“大汗,請原諒小僧不能再報效你的恩德了。”在軍陣之中,一聲淒厲到極點的慘嚎,順眼一看,金輪大王也到了落幕之刻。
“國師!”鐵木真老臉緊緊糾結在一起,揪心叫道。
“大汗,原諒屬下不能陪你征戰萬國了。”而在軍陣當中,博爾忽又傳了一聲悲涼的嘶喊。
“博爾忽!不...”
兩個心腹的接連死去,鐵木真宛若整個人被一道雷霆所劈,渾身皆是一驚,老臉上盡是遲暮,好似隨時都有可能暴斃而亡。
“大汗,振作起來,我們大蒙古還需要你,你要是倒下了,我們大蒙古就全完了啊!”博爾術同樣是揪心無比。
“撤...撤退...”看著眼前一敗塗地的麾下,鐵木真似乎是不忍,掙扎起身體,大吼一聲,喊出了他視為恥辱的兩字。
嗚,嗚,嗚嗚!!
在鐵木真的撤軍話音落下後,負責傳送命令的蒙古軍號趕忙吹起了撤軍號角。
交戰之中的蒙古士兵如聽天音,皆是帶著無盡狂喜。
“步卒先撤,騎兵阻敵!”蒙古將領嘶聲令道。
相對於宋國撤退的雜亂無章,身為精銳的蒙古卻做到了進退有序,殘存步卒快速向著後方急退,殘存騎兵充當阻力,苦苦承受士氣如虹的大漢將士們的瘋狂屠戮。
“全軍聽令,追擊!”看著蒙古敗退的大軍,三員大將怒聲下令。
大漢將士展現瘋狂殺機,將這些留下抵擋,不到十萬的蒙古騎兵淹沒,並分出了極大一部分,追擊逃竄的蒙古步卒。
一見大漢軍團分擊的一幕,蒙古一方留下抵擋的騎兵大驚失色,但身為強弩之末的他們,又豈能擋住大漢天軍之鋒芒,節節慘敗,在大漢天軍的金戈鐵馬下,無數蒙古騎兵栽落馬下而亡,被踩成了肉泥。
持續了半天后!
十萬蒙古騎兵被大漢將士的圍攻下,留下了大批無主的戰馬,慌亂的四處亂奔,還有一地屍山血海般的地獄場景,全軍覆沒!!
掃平障礙之後,大漢軍團再無阻礙,鎖定前沿逃跑到了數裡之外的蒙古逃軍,二十萬騎兵轟然追擊而去。
而此時,相對於凌晨太陽初升的光亮,經過這麽長時間的無情廝殺,時間也是在鮮血與武器的交融當中,流逝了近一天,高空之上的太陽也從東邊坐落到了西邊,即將落幕,同時,也好像標示著曾經此界最強的國家,蒙古也即將步入落幕。
…………
無邊際的草原,蒙古敗軍急速向著深處退卻,在不過幾百米之外的後方,層層黑甲身影跨在戰馬之上,狂驟追擊,前沿不過是步卒的蒙古敗軍根本甩不掉,只能一個勁的甩步狂逃,而後方,黑甲漢軍冷容中殺機無限,手中的弓弩急射,每一秒都有著蒙古敗軍淹沒在箭雨當中,在這一追一逃間,原本蒙古的十萬敗卒再次折損近大半。
除了後方追兵的威脅外,這些敗逃的蒙古士卒也不說鐵打的,狂逃了十幾裡的距離後,終有體力不支被逃軍甩下的,轉瞬被後方黑甲漢軍追上,但面對蒙古敗軍的淒慘之狀,黑甲漢軍沒有半分憐憫之意,手中冷厲戰刀揚起,狠狠揮斥而下,哪怕對方跪倒在地毫無戰鬥力,也是迎面一刀。
“大汗,你是我蒙古的希望,你絕對不能有事,屬下為你擋下漢軍,為大汗盡最後一次忠。”看著身後一個個癱倒的蒙古士兵,博爾術知道再不做些什麽,那麽便永遠都逃不掉了。
“博爾術...你...”鐵木真老臉帶著難以言喻的揪心,欲言又止。
“大汗,保重!!駕!”博爾術慘然一笑,猛地衝著車駕前的戰馬一拍,聿聿,幾匹戰馬同時啼鳴一聲,馬力無窮,拉著車駕便向前衝擊。
而就在這時,博爾術一個跳躍,從車駕跳下,調轉反向。
“全軍聽令,隨本將迎戰!!我蒙古兒郎,無所謂懼!!”博爾術持著蒙古特有的彎刀,衝著逃竄的蒙古士兵嘶吼一聲。
隨著博爾術的聲音傳開,那些逃竄的蒙古士兵同時停止了步伐,一排下來,剩下不過五萬之余,並且都是被急追的疲憊之軍,十分戰力僅存一分,如果是面對從前宋國的軍隊,也許還有幾分勝算,但面對猛虎一般的大漢將士,便是雞蛋碰石頭一般。
二十萬大漢將士目光定定相視前沿一排的蒙古敗軍,表情並沒有太過驕縱,還是非常的凝肅,蓄勢待發。
“蒙古異族一個不留,殺!!”三大軍團上將同時嘶吼一聲,二十萬將士聽見命令,手中馬鞭同時抽向了身下戰馬。
踏踏,狂震驚天的奔騰踏動,二十萬黑甲身影向著前沿的蒙古敗軍撲去。如同巨石碾壓雞蛋一般,轟然相撞在一起。
只是一個瞬間的交鋒, 結果很是顯然,疲憊的蒙古殘軍哪能與頂峰的漢軍相抗,轉瞬,死傷無數,又是一個回合,五萬殘軍全都陷入了地獄。
“大汗,蒙古,原諒我博爾術不能再為你們盡忠了,我蒙古萬歲...”博爾術仰天大叫一聲,噗呲呲,十幾道洞穿的破骨聲,十幾柄馬槍穿刺而來,直接將博爾術刺成了刺城了篩,瞬間斃亡。
當即,大軍再次開動,奔騰之聲向前狂追!
“我七十萬蒙古兒郎...全沒了,漢國...”幾匹拉著鐵木真向著深處狂奔著,看似已經逃脫了大漢將士的追殺,但車駕上的鐵木真卻是一點都興奮不起來,整個心思緊糾,蕩漾無盡懊悔,還有無窮仇恨。
而就在這時!!在鐵木真車駕行進的前沿,一陣急促的馬蹄踏動聲傳來。
“是我蒙古大軍?”當鐵木真順眼向前一看。
整齊而悠長的馬蹄踏動之聲,正是來自蒙古部落所在方向,順眼看去,一個仙風道骨手持拂塵的道士端坐於一匹駿馬上,一馬當先,而其身後,軍團總軍師郭嘉,還有數千黑甲輕騎相擁。一眾兵馬正在追擊著一群蒙古軍,領頭的卻是鐵木真的孫子-忽必烈!
早在蒙古大軍攻襲之前,郭嘉便上奏於劉林,定下奇襲蒙古的計策,便從三大軍團中,選出了一萬武藝高強的輕騎繞路到蒙古部落,又得劉林派了兩大先天國師相助,自然戰果非凡。
當然,也虧得蒙古這些年來仗著軍強,無人敢犯,所以部落定居,沒有遮掩,郭嘉與兩大國師率領的大軍才能一舉定下蒙古部落,鐵木真的大後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