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天養拉著陳慧兒出了酒店,直接上了自己的車,一時間車中氣氛有些壓抑。黃天養沒有說話,陳慧兒就像做錯事情的孩子一樣,在哪裡低著頭,雙手弄著手指。
黃天養確實很生氣,生氣陳慧兒不好好愛惜自己,還以為她是在跟自己賭氣,就算跟自己賭氣也要首先保護好自己啊!要不是自己事先讓肖安武安排了人,這件事情可真的是不堪設想。
“你知道要是今天晚上我來晚一點,或者是我不知道,你的結果會怎麽樣嗎?”黃天養微微有些生氣,所以語氣也有些急,當說完這句話之後,黃天養又有些後悔了,自己怎麽能夠用這種語氣跟她說話了。
陳慧兒這個人的性格是,你強我也強,你弱我也弱的人。此刻聽到黃天養的語氣,心裡就是一陣難過,再回想起這件事情到現在還有些後怕。
陳慧兒忍不住眼淚流了出來,內心感覺很是委屈,道:“結果怎麽樣,還不是跟你拿走我第一次一樣。你還真當我傻,以為我不知道,還是說我當時真的是入魔了”
陳慧兒一說到她的第一次,黃天養神色就變的有些不自然起來,心裡別提有多後悔說剛才那番話了。可是說出去的話就如潑出去的水,是收不回來的。
女人的眼淚,是世界上最強大的武器,黃天養也怕這種武器,在這麽一個小空間,一個女孩子在旁邊哭,自己想要不理會都不行。
“你你別哭了,我錯了還不行嗎?”這個時候不管男方再有理,在女人面前都要認錯
一聽到黃天養認錯了,陳慧兒的情緒果然穩定了不少,這算是黃天養第一次真正意義上的主動認錯吧!心裡不禁在想:你要是早點認錯也不會發生後來的這一切事情啊!可偏偏就是打死也不承認
陳慧兒微微有些抽泣道:“你錯在哪裡了,你現在是不是承認第一次是你搞的鬼,不然我怎麽會主動”
“能不能別再提以前的事情了”這件事情是黃天養最不想提的一件事情,因為實在是太不光彩了
陳慧兒此刻的情緒開始有些激動起來:“不提以前的事情,我們還能夠提什麽事情,自從上次之後,你隻帶了朋友一次過來買衣服,其它時候你來看過我嗎?有打過電話發過信息給我嗎?作為一個男人,有這樣對待曾經被你拿了第一次的女人嗎?”
“我不明白,為什麽要這樣對我,我陳慧兒的命為什麽這麽苦”說到這,陳慧兒越想內心就越悲傷,越悲傷眼淚就流的越厲害。
壓抑這麽久的情緒在這一刻終於爆發了,她感覺如果再不爆發,到現在黃天養還不知道自己的內心。
不少男人認為得到了女人的身體,就得到了她的心,其實這句話說的也並無道理。世上是有這麽一批女人,將自己的身體看的很重要,她們認為自己的身體只能夠一個男人進入,誰進入了,那麽這一輩子就認定了這個男人,要不就悲傷的離開這個世界。
陳慧兒就是這批女人中的一個,她也把自己身體看的很重要,她受不了第二個人進入她的身體。而黃天養並不是一個窮凶極惡的男人,也不是一個一無是處的男人,在往後的時間裡,陳慧兒內心是慢慢的接受了黃天養。
可是黃天養並不知道,對於女人的心,黃天養不是很懂。可是在這一刻,他好像感受到了,感受到了陳慧兒心中一直有自己。並不是她不在意第一次,而是她太在意了,在意讓她壓抑了很久,這一刻終於爆發了。
黃天養這一刻不知道應該說什麽,好像說什麽都是錯了,這一刻就不應該有聲音,實際行動能夠代表任何的聲音。
黃天養側過了身子,將陳慧兒抱在了自己懷中,陳慧兒沒有反抗,而是很順從的倒入了黃天養的懷中。黃天養身上的氣息,不知道為什麽,她感覺很熟悉,熟悉到猶如自己身上的味道。
她好渴望黃天養能夠這樣安靜的擁抱她,可是她說不出口,這就是她的性格。黃天養也一直沒有主動,是因為他內心的愧疚,同時他也以為陳慧兒不喜歡自己,甚至是討厭自己。畢竟自己可是拿走了她第一次的男人,不是通過正規手段拿走的,她狠自己也是應該的。
兩個人都沒有主動說出自己的心思,所以才會讓彼此之間誤會,但是在這個晚上,他們之間的誤會解開了。
但是不知道,也正是因為今天晚上,他的人生開始多了許多阻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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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樂此刻正在做一個讓他非常糾結的決定,但是想到肖安武的勢力,這個糾結的決定要變的非常的清晰了。他很清楚自己的實力, 是絕對沒有能力跟肖安武抗衡的,如果他真的要把自己趕出這個城市,自己還真的是無法反抗。
對於黑社會的那一套手段他可是很清楚,道高一尺魔高一丈,雖然現在是一個法治社會,但是他們卻能夠在法律的邊緣整人,讓你是一點辦法都沒有。
“我兒子得罪了一個人,這個人在社會上大家都叫他黑哥,幫我把這件事情擺平,我可以讓你們控股”說完這句話胡樂整個人蒼老了許多
自己的這家公司可是他一步一個腳印打拚出來了,就像他的兒子一樣。可現在他要將自己的兒子交給他人來控制了,可想他內心有多難受。
“黑哥”當聽到這兩個字的時候吳然笑了:“放心這件事情就交給我了,你就安心的回去等消息吧!”
有吳然開口,胡樂自然是放心的,見他下了逐客令,胡樂便起身離開。
胡樂離開之後,外面走進來了一個中年男子,男子很冷,渾身很鋒利,猶如利劍一般。這個人是吳然的貼身保鏢,保護著吳然的安全。
吳然也沒有看中年男子,自顧的品著酒道:“這個黑哥命還真的大,上一次都那樣了還沒有弄死他,不知道這一次他還能不能逃過”
“少爺,你何必那麽麻煩,我直接去殺了他就可以了”男子道
吳然止住道:“安叔,這件事情是不方面我們出面的,畢竟他黑哥可是我大哥的狗,我父親也十分看重,如果我們親自出手,勢必鬧出家庭矛盾,這就得不償失了,走吧!明天我們去拜訪這位黑哥,正好借助這件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