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慧兒是醉了,但也不是醉到不省人事,當胡嘉良抱著她進入電梯的時候,她開始迷迷糊糊的感覺到了不對經了。努力的睜開了眼睛,話語有些不流利的詢問道:“你,你這是,要帶我去哪裡啊!你別碰我,放下我”
然而此刻她的掙扎顯得那麽無力,胡嘉良是一個年輕男子,而她只是一個醉酒女子,哪有什麽力氣掙扎。
胡嘉良此刻眼神中充滿欲望,那種霸佔的欲望,他已經開好了房間,期待接下來發生的一切,她有些迫不及待了,如何會放過陳慧兒。任由陳慧兒如何說,何如掙扎,他就是不理會。
陳慧兒已經意識到了不好,心生悲哀,為何自己總會遇見這樣的男人,黃天養拿了自己的第一次,難道自己的第二次又要給另一個男人嗎?陳慧兒無法接受,她的身體已經再也無法接受第二個人侵入。
胡嘉良抱著陳慧兒進入到了房間,反腳將門關上了,迫不及待朝著臥室走去,將陳慧兒丟到床上。陳慧兒不知道拿來的力氣,瞬間坐了起來,眼神有些慌張道:“你想幹嘛!胡嘉良,你這樣可是犯法的,你不能對我這樣”
胡嘉良此刻已經失去理智了,在擁抱陳慧兒來房間的過程中,他心智已經完全被欲望所替代了。他瘋狂一般,張開雙手,神色有些激動道:“我想幹嘛!你說我想幹嘛!慧兒,我追你半年了,當時你有男朋友,你不理會我,我理解。可現在你沒有男朋友了,而且你也同意跟我去酒吧了,就是說你答應跟我交往了,那你說我現在要幹嘛!”
說完就朝陳慧兒撲過去,陳慧兒用盡了全身的力氣閃躲到了旁邊,讓胡嘉良撲了一個空。這樣的感覺更是刺激到了胡嘉良,此刻他就如野獸一般望著陳慧兒道:“你躲啊!我看你能夠躲到哪裡去”
陳慧兒此刻內心無比慌張,別提有多後悔了,早知道就不應該答應他去酒吧了,沒想到會發生這樣的事情。但是這個世界上沒有後悔藥,後悔已經來不及了,此刻她真想黃天養能夠出現在自己面前,她知道這只是奢望,也不知道為什麽,在這個時候她非常想黃天養出現。
“就命啊!救命啊!”她沒有辦法了,只希望自己的叫喊外面的人能夠聽到,將自己解救出去。
胡嘉良也慌張了,這裡畢竟是酒店,周邊房間睡的都是人,何況這裡的膈應效果並不怎麽好,可不能由著她喊下去。頓時如猛虎一般,將陳慧兒趴在了身下,陳慧兒本身就喝多了,一時間沒有閃躲開來,被胡嘉良撲了個正著。
胡嘉良一把捂住了陳慧兒的嘴巴道:“你為什麽就不肯給我,我到底哪一點比你原先那個男朋友差,我要錢有錢,要樣貌有樣貌,要家庭勢力有家庭勢力。你跟著我再也不用受苦了,就是吃喝玩樂就可以過好這輩子,你為什麽不願意呢?”
陳慧兒掙扎著,口被胡嘉良捂住了,說不出話。眼神中充滿恐懼,眼淚也終於流了下來。胡嘉良開始用僅剩的一隻手去撕陳慧兒的衣服,陳慧兒此刻感到絕望了
可就在這時候,突然“嘭”的一聲,大廳外面響起了一聲巨響,接著又來了一聲房門倒在地上的巨響,從聲音都可以分辨出來,門是被人踹開了。
胡嘉良撕衣服的動作瞬間停了下來,神色開始變的無比慌張,而陳慧兒神色則變的非常驚喜,她知道自己得救了,她的心也頓時放了下來。
黃天養此刻渾身充滿冰冷的氣息,猶如從地獄上來的惡魔一般,
但他看到房間裡的場景時候,他的手在顫抖,心仿佛被一塊石頭壓住一樣。 “放開她”簡簡單單的三個字,卻充滿無限的冷意,瞬間感覺房間裡的溫度都將了下來。
跟在黃天養身後的男子,也被黃天養嚇到了,他就是肖安武派過來的人。他真是沒有想到黃天養既然這麽強大,一條那麽結實的門,既然一腳就被踹開了,可想他的力氣有多大。
當陳慧兒聽到這個聲音的時候,內心狠狠的突了一下,他來了,他真的來了,原來他一直有派人保護自己,不然怎麽會知道自己在這裡。原來他並不是不在乎自己,他是在乎我的
陳慧兒這一刻又哭了, 不過這次的眼淚卻是幸福的,甜蜜的,對於拿了她第一次的男人,其實她一直無法忘懷。
胡嘉良被黃天養的冰冷嚇到了,他的身子都在顫抖,緩慢的離開了陳慧兒的身體,眼神恐懼的望著黃天養,一時間不知道如何辦。現在自己做的事情本來就是犯法的事情,他還不知道對方的身份,但不管對方是什麽身份,可是他的強大擺在哪裡,何況對方還有兩個人,胡嘉良連反抗的心思都沒有。
黃天養什麽也沒有說,一步一步朝胡嘉良走去,每走一步方法樓層都在震動。胡嘉良是感覺無比的威壓迎面而來,讓他作為一個男人最起碼的勇氣都沒有了,身子都開始在顫抖,連站立都變的困難起來。
“當你選擇做這件事情的時候,你可知道你要付出什麽樣的代價”黃天養眼神冰冷的望著胡嘉良道:“我這個人信奉一點,做錯事情了,就要接受懲罰,你覺得你能夠承受住這個懲罰嗎?”
確實,這點原則是黃天養一直堅守的,哪怕是他自己,好比他對陳慧兒做錯事情了,不管陳慧兒對他怎麽樣,他都會忍受。這就是做錯事情了,總得有懲罰,不管任何懲罰都得接受。
“你你你是誰,我跟我女朋友的事情管你什麽事”胡嘉良鼓足了勇氣說除了這番話,他心中還抱有期望,希望對方只是一個陌生人,剛才聽到了陳慧兒的求救聲,打抱不平的陌生人。
黃天養笑了,此刻他的笑無比的邪惡,伸出了手,任由胡嘉良如何的反抗,也逃不過被黃天養掐住脖子的下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