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玉蓮突然插手,楊伊三人對外出遊歷頓時不報任何希望。
然而,僅僅一天以後,古玉蓮便找到了楊伊三人。
“我爹同意了,我們隨時都可以出發!”古玉蓮眨巴著水靈靈的眼睛,看著楊伊三人,白嫩的臉頰上盡是笑意。
楊伊三人皆是一呆,滿臉不可置信。在三人看來,古清塵肯定不會讓自己的女兒出去的,因為外面可不比宗門,說不準什麽時候就會遇到危險。
“師父,真的答應了?”秦勇皺起眉頭,一臉古怪地看著古玉蓮,懷疑她是誆騙自己。
古玉蓮娥眉一抬,氣勢洶洶地瞪著秦勇:“怎麽,你不相信我啊!”
秦勇連忙賠禮,嘴上說著相信,心裡卻還在懷疑。
不說秦勇,便是楊伊和李逍遙也都不太相信古玉蓮的話。
好在,這時古清塵出面了。
“修行既需要修也需要行,一味枯坐閉關不得長久!”古清塵飄然現身,看著楊伊幾人,微笑頷首,“當行走世間,感悟天地自然,尋找機緣。”
有古清塵這番話,楊伊三人終於放下擔憂,開心地笑了起來。
古清塵凝神看著楊伊,鄭重其事地囑咐起來:“楊伊,你雖年幼,但論為人論處事都比秦勇要強,此番遊歷,以你為首!”說著又看了眼秦勇,眼神中飽含警告。
秦勇縮了縮脖子,訕訕一笑,表示一定以楊伊馬首是瞻。
“這裡有一些符篆,你且收著,以防萬一!”古清塵收回目光,順手掏出一疊符篆,每一張都靈氣氤氳,絕非尋常符篆。
楊伊接過符篆,掃了一眼,便發現諸如千裡傳音符、金剛護身符等符篆,皆在七品之列。
“師父放心,徒兒一定保護好古師姐!”楊伊收起符篆,瞄了眼一旁的古玉蓮,肅聲說道。
古清塵乾咳一聲,板起臉:“不止玉蓮,你們也要保護好自己!”頓了頓,又補充道,“楊伊,臨走之前,可以去功法殿看看,遊歷途中亦不可懈怠,需勤加修煉!”
楊伊正有此意,點頭應下。
“你們也一樣!”古清塵讚許地點點頭,扭頭看到一臉無所謂的秦勇和古玉蓮,恨聲訓斥道,“回來之後,我要看到你們的修為進步,否則都給我去閉死關去!”
秦勇和古玉蓮面色發苦,鬱悶不已。
轉眼過了七日,楊伊默記下諸多功法秘籍,又準備了許多丹藥、符篆,這才準備動身出發了。
“終於可以出發了!”清靈峰半山腰,楊伊的小院中,秦勇火急火燎地走來走去,一顆心早已飛出了青陽山脈。
古玉蓮附和著點點頭,嘴角掩飾不住笑意。
今日的古玉蓮與往日並不一樣,特意換下平日裡穿著的漂亮長裙,穿上一身女式道袍,少了分豔麗多了分出塵仙姿,別有氣質。
楊伊笑了笑,看著幾人說道:“我們去清靈殿拜別師父,便啟程下山吧!”
聽到這話,眾人更加迫不及待,連聲催促起來。
清靈殿上,古清塵各自勉勵幾句,又送上備好的法寶,這才將幾人送下了清靈峰。
“古師姐,我們可是沾了你的光了!”秦勇一路上都在把玩著手裡的一柄飛劍,臉上的笑容就一直沒消失過,“中品寶器飛劍,人手一柄,師父這會可是大出血呢!”
出發之前,古清塵給四人一人送了一柄飛劍,皆是中品寶器。
古玉蓮昂著頭,小臉上洋溢著得意,驕傲得像隻孔雀。
楊伊搖頭輕笑,看了眼綿延的山巒,心潮陡然起伏。
離家三年,楊伊很少想家,青陽城的楊府對他而言沒有絲毫溫暖,楊伊隻想念東來閣下,那位站在牌樓下等著自己的老人,那位無微不至照顧自己十多年的志伯。
“咱們比比腳力如何?”還未走出青陽宗地界,秦勇就耐不住無聊。
此言立刻得到了古玉蓮的同意,楊伊和李逍遙本無此意,可架不住古玉蓮要求,只能參與進來。
伴隨著古玉蓮一身令下,四人各施手段,邁步飛馳。
秦勇和古玉蓮修為最高,法術加身,速度極快,轉眼便將楊伊和李逍遙甩在了身後,惹得兩人欣喜不已,對著落後的楊伊和李逍遙不斷調侃。
然而,一個時辰後,楊伊依仗強悍的肉身後來居上,憑借輕功跑在了最前面。
秦勇和古玉蓮滿臉不甘,可惜兩人靈力耗盡,憑借肉身可追不上修煉鍛體術的楊伊,只能憋屈地落在後面。
楊伊很厚道,跑了一會便停了下來,回合四人一起下山。
走走停停行了一日,四人終於走出了青陽山脈,平原之上青陽城近在眼前。
近鄉情怯,楊伊突然變得沉默下來,一旁的李逍遙倒是活躍起來,指著不遠處的青陽城,欣喜地喊道:“走,我們連夜進城吧!”
“逍遙,你突然這麽激動幹什麽?”秦勇有些詫異,不解地看著李逍遙。
李逍遙瞥了眼古玉蓮,看著秦勇意味深長地說道:“青陽城中有好酒,我可期待很久了呢!”
“什麽好酒?我怎麽不知道?”秦勇一愣,一臉迷糊。
“凡俗能有什麽好酒?再好,能有猴兒酒好嗎?”古玉蓮一臉不屑,嗤之以鼻。
“不一樣,不一樣!”李逍遙嘿嘿笑著,怪腔怪調地說道,“這種酒也就凡俗才有呢,修行界想要喝都喝不到呢!”
古玉蓮越發好奇。
“我們還是趕緊出發吧,晚了城門都要關了!”楊伊猜到李逍遙口中的酒是什麽酒,怕古玉蓮再追問,只能岔開話題,指著青陽城的方向說道。
秦勇這時也反應過來,臉上猥瑣一閃而逝,轉而一本正經地點點頭說道:“嗯,快走出發吧,晚了就趕不上了!”
又過了半個時辰,天色擦黑,楊伊四人終於來到青陽城東門東陽門外。
“終於回來了!”仰頭看著熟悉的東陽門,楊伊長舒一口氣,視線越過高大的城門,看到長寧大街盡頭那棟高聳九霄的樓宇,一時間心潮澎湃,“志伯,我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