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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人間稱王》第72章:脫衣服,談正事
  黃昏時分,一條驚天消息,傳遍了離枝城!

  眾所周知,國師大人的府邸在京郊而非離枝城內。至於原因,令支國上下人盡皆知。

  當今國主的生母趙太后,在那場奪嫡大戰後,說是因為死人太多,她要一心向佛,為兒子消除罪業。便拜入了布衣大師門下,跟隨他參禪念佛。

  國主為了能夠讓母親安心參禪,特意在京郊建了一座普照寺,以供母親修心居住。後來趙太后以不方便問難答疑為由,將國師大人請進了普照寺常住,以便參禪疑難處,可隨時詢問國師。

  布衣大師作為令支國的國師,真正的掌舵人之一,日常公務也很繁忙。於是乎,國主又圍繞普照寺,修了一座大莊園,賜予布衣大師作為國師府。

  國師府和大司馬府,在令支國人心目中的分量,比那座金鑾殿還要重。之所以如此,一則是國師大人功參造化,二則是國師府中那座聲名在外的小黑屋!

  據說,這座小黑屋是國師大人親手建造。堅固程度,足以擋住元嬰修士的傾力一擊。在短短的十數年裡,小黑屋關押過的山上修士不下百人。

  在令支國人印象中,只要被關進小黑屋,最終的下場無不是被國師大人折磨至死。至於是怎麽個死法,就不得而知了。

  總之一句話,進了小黑屋,就別想活著出來!

  只是這一次與往日不同,居然有人從小黑屋中成功逃脫了!!!

  官府的人傾巢出動,在離枝城中大肆搜捕那個逃跑的山上修士。禁衛軍,鴻臚寺官差,帶著逃犯的畫像,遍布令支國全境。

  剛開始的時候,大家都以為逃犯一定是個十惡不赦的惡棍。一定長得凶神惡煞,是個青面獠牙的暴徒。

  只是當官差拿出畫像,詢問有無看到畫像之人時,被詢問之人又無不差點瞪飛了眼珠子,被畫像之人震驚得裡嫩外焦。

  從畫像來看,逃犯居然是個稚童!

  逃犯是個稚童的消息,又更甚於有人從小黑屋逃脫的消息,迅速傳遍離枝城,蔓延向令支國各大郡縣。

  而且,是以“花和尚惡貫滿盈,連孩子都不放過”的方式瘋傳!

  一時間,離枝城喧囂塵上。哪怕國師大人積威日久,五十萬離枝城百姓,無不對他破口大罵。

  什麽主少欺國,霸佔太后,打壓王室,奸(和諧)淫宗室之女,與大司馬狼狽為奸......

  一時間,國師大人在令支國,變得聲名狼藉!

  就連日常刻意保持低調的大司馬杜櫟,和他那個被離枝城百姓稱作“二害”的兒子杜梨,都被卷攜著罵得狗血淋頭。

  杜櫟坐在密室裡,一張由純金打造,堪比王座的巨大椅子上,看著諜子帶回來的畫像和整理成冊的情報,不但沒有因為離枝城百姓的謾罵而生氣,臉上反而露出高深莫測的快慰笑意。

  “二害”杜梨站在父親身邊,頂著一顆豬頭,罵罵咧咧道:“爹,就是這個雜種,今天在城門口將我打傷。他就在離枝城中,我立馬吩咐下去,發動我那幫江湖兄弟將他找出來。”

  杜梨其實隱瞞了一件事,打傷他的不是畫像之人,而是他頭頂那隻猴子。杜梨不敢說出真相,被一隻猴子打成豬頭,這要是被父親大人知道了,雖然不至於打死他,但少不了要被連打帶罵,脫層皮。

  杜櫟大笑道:“先不急,讓禿驢盲人摸象,等等再說!”

  “爹,既然他是我們和國師大人共同的敵人,

為何不聯手搜捕。這樣豈不是一舉兩得,我們既報了仇,國師大人又欠我們一個人情。說不得他會念這份情誼,放過小妹了?”杜梨循循善誘道。  杜櫟反手就是一耳光扇在兒子的豬頭上,冷笑道:“你懂個屁!”

  杜梨被父親扇了一耳光後,也不以為意,繼續說道:“爹,那你給說叨說叨,我該怎麽做?”

  杜櫟呵呵笑道:“以前你個小畜生不聽我的話,天天帶著惡奴跑出去驅鷹走狗,胡作非為。今天總算聰明了一回,知道問你爹你該怎麽做。”

  杜梨呵呵一笑,小跑著繞道父親背後,給他揉肩捶背。

  “雖然外界傳言,說我與國師狼狽為奸,共同把持了朝政,其實半真半假。狼狽為奸是真,但共同把持朝政,我還沒那麽大的本事。你可知為何我在禿驢面前,總是矮他一頭,不得不處處讓步,為了討好他,還把你小妹送給他作爐鼎?”杜櫟問道。

  杜梨搖了搖頭,說道:“爹,我沒覺得你比他矮一頭啊?國師平時看到你,不還給你點頭致意,說話和氣嘛?”

  杜櫟冷哼一聲,沉聲道:“明天開始,每天抄書一萬字,抄不完隻許拉屎不許吃飯,也不許睡覺!”

  杜梨哀號一聲,祈求道:“爹,你是知道的,我從來都不喜歡讀書。讓我抄書,還不如把我殺了!”

  杜櫟接連出了數口長氣,強行壓下胸中怒火。若非只有這一個兒子,他恨不能一巴掌拍死這個酒囊飯袋。

  “不抄書也可以,那麽以後就勤奮練劍,給我練出一個渡劫仙人來!”杜櫟說道。

  杜梨欲言又止,心道你當渡劫仙人是滿街走的狗啊,說得這麽輕松?但一想到這是老爹最大限度的退步了,他不敢反駁,隻得中氣不足的嗯了一聲。

  “知道我為何在禿驢面前低人一頭了?”杜櫟沉聲問道。

  “爹的意思,是你拳頭沒有國師的大?”杜梨顯得有些信心不足。

  出乎他意料的是,老爹這次沒有生氣,反而點了點頭。

  “當年奪嫡大戰,我一時豬油蒙心,邀請禿驢入城壓陣,未嘗沒有借刀殺人的意思。只是沒想到,禿驢修為那麽高,而且心狠手辣,完全不像個佛門向善之人。”杜櫟幽幽說道。

  “以至於後來功虧於潰,讓他撿了個大便宜!”

  杜梨不解,問道:“爹,什麽大便宜?”

  杜櫟臉色一紅,支吾道:“這個嘛,你以後坐上金鑾殿那張椅子就自會明白!”

  杜梨瞥了眼父親屁股下面那張純金打造的龍椅,腦海中開始暢想自己坐在金鑾殿上的美妙場景。想著想著,竟然噗呲一聲笑出聲來。

  杜櫟哀歎道:“笑笑笑,你就知道吃喝拉撒,如果真有那麽一天,我如何敢讓你坐上那張椅子?奪嫡大戰何其殘酷,一個不慎,就有可能在你身上重蹈覆轍!”

  杜梨呵呵笑道:“爹,不會有那麽一天的!”

  杜櫟長歎一氣,他站起身,將畫像和諜報遞給杜梨,說道:“既然他能從小黑屋逃出來,就說明絕非等閑之輩。先讓他和禿驢狗咬狗,等打到兩敗俱傷,我們再出手收官。 ”

  杜梨眼睛一亮,終於聰明了一回。他說道:“如此一來,爹既殺了布衣大師,你的名譽也能得到洗白,真是一舉兩得啊!”

  杜櫟終於由衷的高興了一次,看來這個酒囊飯袋,二十多年的飯也不是白吃了。總有一泡屎,還拉得出一粒米來!

  “你先找人放出風去,說在城門口見過此人。既然有一千兩黃金,我們幹嘛不賺?”杜櫟哈哈笑道。

  杜梨也跟著父親大笑起來。就在此時,密室裡突然響起一聲清越的鍾聲。

  “爹,不會這麽快就找到那個小子了吧?”杜梨問道。

  “先出去看看,外面到底如何了。”杜櫟說道。

  父子二人走出密室,在大堂中,看到一個臉色紅腫的妖嬈女子。杜櫟冷哼一聲,一甩大袖轉身走出門去。

  杜梨朝父親尷尬一笑。

  等父親走遠,杜梨上前幾步,扛起妖嬈女子就往自己臥室跑。剛一進屋,門都還未關好,床上之人就已經脫得一絲(和諧)不掛。

  杜梨三下五除二脫光衣服,嘟著嘴欺身而近,嘴裡念叨道:“小乖乖,槍來了!”

  妖嬈女子一把攔住親吻上來的豬頭,說道:“別猴急猴撓的,先談正事!”

  “小乖乖,衣服都脫了,天底下還能有什麽事比這更正經的了?”杜梨挺槍壓住妖嬈女子,賊眉鼠眼的說道。

  “我家那個死鬼說,他有一筆價值千金的生意要和你談談!”妖嬈女子呻(和諧)吟著說道。

  杜梨聞言一愣,緊接著拔出槍翻身坐起,臉上露出狂喜之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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