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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estiny惡魔之翼》第4回 軍校(Part.四)

“鑒於羽.飛鳥學員在校期間以他的智慧和毅力,對國防軍通信系統所做出的傑出貢獻!”在軍樂隊瘋狂的演奏中,國防軍參謀長弗朗茲.哈爾德(Franz Halder)高聲說道:“謹以PLANT最高評議會以及國防軍總參謀部的名義,授予羽.飛鳥學員優異科技服務獎章!!”  授勳儀式在極其熱烈的氣氛中進行著,略顯單薄的少年挺直了身軀,任由哈爾德將那枚星型獎章系在自己的左胸,並且端正的還禮。

  為了宣傳造勢,宣傳與教育部長約瑟夫.戈培爾(Joseph Goebbels)以及政治部主任海茵裡希.希姆萊(Heinrich Himmler)也一並光臨大駕。只不過瘦小的文學博士和前養雞廠主跟那一票穿睡衣都軍人氣質十足的高級軍官比起來,實在不怎麽顯眼因而“不小心”被無視化就是了……

  在接受了勳章之後,羽也沒得休息,先是背了一大篇關於艱苦努力,自力更生,艱苦創業(就差沒說馬列主義,*思想,*理論,三個代表什麽的了……)的超長演講稿,然後又假摸三刀的和與會來賓一一握手合影留念,接著還要認真聽取各位長官關於新時期新形勢下我軍建設發展道路思想報告……

  經過好一番折騰以後,學校再次恢復了安靜,該幹嘛還幹嘛。距離畢業時間一天天的臨近,每個學員都在為了那身漂亮的紅色軍裝而加倍努力著。

  “47環!!”摘下護目鏡和耳罩的真平靜得聽著他的200公尺步槍射擊成績,這已經是一個相當驚人的成績了,要知道30環就是及格,45環則是優秀!

  在這個時代步兵基本退居二線,消滅敵方步兵更多的是重型裝備的任務,但是在JG52可不同,那群教官給他們定的都是特別標準,比如要在時速50公裡的車上一擊命中400公尺開外的易拉罐什麽的……

  “下一個!!”隨著射擊教官馬蒂亞斯.海芩諾爾(地球圈作戰期間的頭號狙擊王牌,345個狙殺紀錄)的大嗓門,羽迅速拎著突擊步槍進入自己的單兵掩體將瞄準基座,覘孔式準星座與靶心重合,同時按動槍身左側握把上方的射速調整裝置(俗稱“快慢機”)調整到連發的位置,隨著手指有力的扣動,一竄絢麗奪目的曳光彈伴隨著尖利的呼嘯飛向了標靶。

  “49環!!”海芩諾爾也有點難以置信的看著顯示儀,和之前真的單發點射不同,即使采用臥姿射擊,劇烈的槍口上跳依然無法完全避免(這可不是小口徑步槍,CE時代的步兵防彈衣基本下放到交戰雙方的基層為止,為對付這些馬甲,步槍的口徑基本在9MM~11.43MM左右,且都使用推進力更大的新式裝藥,並且配發大批的鋼芯穿甲彈。)沒有使用任何輔助器械(有些突擊步槍在機匣前面裝有可折疊小握把或者兩腳架可有效解決這一問題,不知道為什麽CE時代的交戰雙方都沒有使用這一設計)就能打出這樣的精度,確實讓人有點吃驚。

  “好厲害啊……”

  “真不敢相信,會是那個文質彬彬的羽打出來的成績……”

  “是啊,你還記得他第一次射擊的時候嗎?”

  “當然記得,連靶子的邊都沒碰到……”

  “那家夥到底是怎麽練習的……”

  對於身旁這顆閃亮的新星,羨慕者有之,嫉妒者有之,嗤之以鼻者有之,但是毋庸置疑他的閃光吸引了大多數人的關注,解散之後大多圍繞在羽的周圍,

以至於幾乎沒人注意在獨自一個人暗暗離開的真。  “嘭——!!”真的拳頭狠狠地捶在無辜的香樟樹上,伴隨著沉悶的聲音,落葉紛飛而下。但是這幅別有詩意的背景與少年臉上混合著懊喪和一絲惱怒的表情並不相稱。

  “阿拉~,看不得弟弟比自己優秀嗎?”一個嘲諷的女音從背後響了起來:“那家夥運氣可真不好呢,自己的哥哥不但偷窺女孩子時候會把他拉下水,而且還小心眼到這種程度。還真是不幸啊~~~”

  瞥了一眼雙手插腰笑眯眯打量著他的紫紅色短發的少女,真一聲不吭的扭過頭甩開大步準備離開。

  “你怎麽這樣?!”露娜瑪麗亞疾步衝上前去抓住真的肩頭大聲說道:“我在和你說話呢,你聽見沒有啊?”

  “你想說什麽?快點說吧!如果沒有什麽特別的事的話,我就先走了!!”真用力的一甩肩膀,頭也不會地說道。

  “你是怎麽了?有你這麽做哥哥的嗎?!居然見不得自己弟弟有優秀的表現?!”不理會真的語氣不善,露娜瑪麗亞走到鎮的面前疾聲說到。

  “這就是你要說的嗎?什麽都不懂的家夥說的話,我不想聽!!”真再次準備甩開眼前之人離開。

  “站住!!”露娜瑪麗亞張開雙臂無所畏懼的說道:“你不把事情說清楚地話,我今天是不會讓你離開的!!”

  “你煩不煩啊?!”

  “不煩!!”露娜瑪麗婭一張俏臉漲得通紅大聲說道:“一個會嫉恨自己同胞弟弟的家夥,沒有資格說我煩人!!”

  “嫉恨?你說我嫉恨羽?!”真不怒反笑道:“你果然什麽都不懂,請你多管管自己的事情吧,不要老是盯住別人的事情不放,小姐~~~~!!”

  “那你為什麽……為什麽不像那個時候……羽獲得勳章的那個時候那樣,去好好的祝賀他呢?他是你弟弟啊,無論別人再怎麽誇讚他,無論表彰他的人有多麽高的地位,那家夥不是只有聽到你對他的祝賀的時候,才笑得特別開心嗎?”

  “你……你不明白,因為……因為那並不是‘力量’啊!!”

  “力量?”

  “正因為是在這個世界上唯一的親人,正因為是獨一無二的兄弟……所以……所以無論如何我也不想在‘力量’上輸給他,保護他……保護弟弟不正是我這個做哥哥應該做的事情嗎?!”

  “真……?!”

  “但是……我為此不斷的努力,卻依然被羽超越了!!這種感覺……你會明白嗎?!!”再也不理會試圖說些什麽的露娜瑪麗亞,真頭也不回的大步離開了。

  “真……怎麽會這樣的……?”露娜瑪麗亞看著那漸行漸遠的背影,有些茫然不知所措的自語道。

  “什麽都不懂得家夥!!”

  “可惡……睡不著……”在床上輾轉良久的露娜腦海中不時地浮現出真的話語,實在無法入眠的她將雙手墊在後腦下,望著雪白的天花板出神起來。

  “怎麽會不明白啊……那種心情誰都會有吧,明明自己還完全是個孩子的說……”露娜瑪麗亞靜靜的想到:“我和美鈴不也是這樣嗎……”

  “可惡!!為什麽我要去擔心那兩個家夥啊?!!他們之間的事情和我完全無關吧?算了……還是快點睡覺吧,明天還有訓練呢……”翻了個身露娜瑪麗亞再次合眼準備入睡。

  “可是……為什麽心裡似乎總是有點……”實在無法入睡的露娜瑪麗亞坐起身來,看著邊上已經酣然入睡的美鈴和其他同學,不禁有些羨慕起來……

  “奇怪……這裡怎麽還有人在練習?”無法入睡的露娜避開了巡夜的衛兵和監視系統,來到位於地下的靶場練習一下(是發泄一下吧……)。但是卻看見裡面居然有燈光?小心的向更深處走去,發現地上有一個奇怪的裝置正在工作,那是一塊梯形的立方體,從立方體左邊延伸出的幾根導線連接著牆壁上的學校內部線路系統的插座,一塊長方形的水晶正在立方體的中間散發出淡淡的藍色流光……

  又是一梭子子彈從消聲筒裡飛了出去,作為地下設施,這個靶場是巡邏的盲點,監控系統也正在奧利哈康的侵入下向監控室傳輸著空無一人的畫面,使用了消音筒之後,噪音對外界的影響幾乎可以忽略不計。現在的羽正在全身心地投入射擊練習之中。

  程序性的跳出人型靶,瞄準,扣動扳機,靶心出現彈孔,消失。一切都非常自然的發生在短短的0.25秒左右。呼吸極為平靜,這種練習幾乎成了一種正常的反射,沒有絲毫刻意的要求,有的只是一張平靜的臉龐。

  最後一枚子彈射出,也不看身旁屏幕上顯示的成績,熟練的下彈匣,裝彈。準備下一次的射擊,他的備用彈匣也已經打光了。

  “原來如此……你一直是這樣一個人偷偷練習的嗎?”

  突然響起的聲音幾乎把羽嚇了個半死,對於會遭到禁閉一類的處罰他並不介意,他害怕的是自己的秘密被發現後,再也不能晚上練習了。在短短數秒之內做好了被痛訓一頓然後被拎出靶場的準備之後,羽回過頭望向聲音的源頭……

  “霍克……小姐?”比看到任何一位教官都更吃驚的羽喃喃的叫出了突襲者的名字。

  “不如先休息一下?喝點什麽?咖啡還是橙汁?”

  “是……這個……橙汁吧……”

  “嗨~~,橙汁——”遞給端坐在長椅上的羽一罐橙汁,露娜瑪麗亞自顧自的在羽的身旁大咧咧的坐下,慢慢的喝起牛奶來了。

  “那個……霍克小姐……”羽並沒有打開飲料罐,而是緊緊地握住,低著頭輕聲問到。

  “叫我露娜就可以了(為了方便諸位讀者,以後也如此稱呼了),有什麽問題嗎?”露娜怡然自得的邊喝邊說到,身旁少年的羞澀和他哥哥成了強烈的反比,不由得覺得有些有趣。

  “那個……露娜……”羽有些拗口的糾正了呼之欲出的稱呼方式,看著地面緩緩地說道:“這麽晚了,為什麽你回來這個地方呢?”

  “那你在這裡幹什麽呢?”看著張口結舌的望著自己的羽,露娜有些得意地笑道:“只不過是睡不著而已,想出來轉轉……沒想到會在這裡遇上你。”

  “是這樣啊……”

  “擔心我回去教官那裡告發你嗎?你也太小瞧人了吧,我可不是那種喜歡在別人背後亂嚼舌根的女人!”

  “不……我不是這個意思。”羽急忙慌亂的搖手說到。

  “那是什麽意思?”露娜心底裡不停的發笑,另一邊把腦袋湊了過去,緊緊的盯住羽。

  “這個……這個……我的意思是……”羽看著裡自己越來越近的臉龐,以及對方捏的“喀喀”作響的拳頭,越發不知如何是好了……

  看到這裡,露娜再也憋不住“噗嗤”一聲笑了出來,又瞥了一眼茫茫然的羽,更加笑得前俯後仰了。而看著大笑不止的露娜,摸不著頭腦的羽依然是一副呆呆傻傻的樣子……

  “好了啦,不跟你玩了!”露娜掩口輕笑道:“正好,我有些事想和你談一下,現在這個環境正好,是關於你哥哥的……”

  “是嗎……哥哥他這樣說了嗎……”聽完了露娜的複述,羽表現得極為平靜,眼神中卻閃過一絲淡淡的落寞……

  “這樣下去好嗎?”

  “什麽?”

  “你這樣子繼續作為一個超級優等生下去的話,恐怕會和真……”露娜認真的盯著羽那雙淡然的紅色眼眸說道:“還是說你認為一大堆的勳章和讚美比你兄長更重要?”

  “露娜是怎麽處理和美鈴小姐的關系呢?”面對對方直指心扉的話語,羽抬頭看著那陌生的天花板說道:“我大概可以猜得到,因為是一樣的啊……正因為是這個世間獨一無二的兄弟,所以……無論如何,哥哥在我心目中也是一樣的……”

  “那麽你為什麽不和真……?”

  “沒有哥哥,我恐怕和爸爸,媽媽,真由他們一樣不明不白的就從這個世間消失了……,在我看不見的日子裡,哥哥也沒有丟棄我,每次找到什麽東西,都是把好吃的留給我,自己卻騙我說已經吃飽了……,哥哥為我付出了如此眾多,我……渴望得到力量,不讓自己成為他的負累,甚至可以反過來幫助哥哥的力量……只要擁有力量,就不會像那個時候那樣……”

  “羽……”露娜突然伸出右手,輕輕的放在羽的額頭?

  “呃……?!”

  “看吧,你連這個都躲不開呢。”露娜一臉認真的說道:“要說力量什麽的……你還很早呢。像這樣……連睡覺都擠出時間來練習,就算是我們COORDINATOR,身體也是吃不消的,不如先停下來好好休息一段時間,順便和真好好談談?你們是兄弟吧,沒有什麽事情談不來的。”

  “真是……”羽輕松中略帶無奈的談了口氣說到:“說不過露娜你啊……”

  “怎麽樣?認真考慮一下如何?”

  “好吧……我答應露娜,在‘適當的時機’我會告訴哥哥的……但也請露娜不要將我與你之間的談話告訴哥哥……”羽微笑著點頭說到,眼神中卻不經意的閃過一絲迷離……

  “這樣就好……,啊……”從長椅上站起長長的伸了個懶腰,露娜微笑著說道:“時間也差不多了,回去睡覺吧,你也不想在去進行20公裡武裝越野吧?‘刀疤臉’(即斯科爾茲尼,讀者們還沒忘了他吧?)的那條老狗最近老盯著你們晃悠呢……”

  “那個……露娜”

  “還有什麽事情嗎?”

  “那個……真的非常感謝露娜告訴我這些……關於哥哥的事情,真的,非常感謝……”

  “沒什麽的啦,只不過我看不過眼而已……”露娜看著略帶笑容的羽,將手指輕點在少年額前的黑痣上笑道:“如果真的要感謝我的話,過幾天DINN(AMF-101,ZAFT製大氣圈內空戰用量產性MS)的模擬實戰演練中一定要全力以赴啊,敢放水的話,我可不饒你!!”

  “呃……我知道了。”看著少女認真的眼神,羽隻好無奈的應承了下來。與露娜一起離開了地下靶場……

  “……真是的,那兩個家夥有時候真搞不清楚呢……”露娜在床上翻了個身,沉沉的睡了過去……

  “……系統檢查完成,攝像頭運作正常,圖像清晰,推進器狀態良好,MMI-M7S型76MM口徑機槍以及MMI-M100型190MM口徑對空霰彈槍進行最後檢查……”在機艙裡檢視著所有顯示屏的羽略帶興奮的手忙腳亂著,當然那些頭一遭操作實戰機型進行空中訓練的其他菜鳥們也和他差不了多少。

  “菜鳥們!”曼弗雷德.馮.裡希特霍芬總教導官有些嚴苛的俊臉出現在所有整裝待發的DINN駕駛艙裡的通信屏幕上。“今天是你們頭一次上天的日子!將會成為你們MS駕駛員生涯中最為難忘的一天,場面話我不想多講,模擬戰訓練的守則的內容你們也都能倒背如流,但我還是重申一下安全的重要性!你們都是經過了比其他新兵聯隊更苛刻的訓練的優秀學員,我也相信你們的飛行天賦,但是!不要試圖玩弄死神!!那是代價高昂的危險遊戲!!甚至高昂到會付出生命!!你們的守護神也會有不耐煩的時候!到了那個時候,他會毫不猶豫地把你們一腳踢開!!最後……Hals und Beinbruch!(直譯為‘摔斷脖子和腿’,是德國人中間一句傳統的祝福語,意思相當於我們通常所說的‘祝你好運’或‘一路平安’。)”

  “我的後方可就全交給你了哦, 大明星?”通信屏幕上跳出來的馬爾塞尤打趣道:“不過……那個號碼……你真的不考慮要求更換一下?”

  “別小看人啊,我可沒有遜到要依靠數字帶來的幸運的地步。”羽微笑著回敬到:“都CE時代了,還相信那古老的迷信嗎?”

  “說不過你……算了。”馬爾塞尤苦惱的笑了笑說到,看著屏幕上美麗的女性CIC(Combat Information Center:戰鬥情報中心官),他又來了精神:“美麗的小姐,模擬戰結束之後,我能夠榮幸的邀請您共進晚餐嗎?”

  “馬爾塞尤先生,請注意您的用詞,我有權投訴你哦。”打趣版的話語並未遮掩住那赤裸裸的威脅,CIC突然正容道:“馬爾塞尤學員,航道已經清空,貴機組可以出發了!”

  “聽到了沒有?輪到我們了,讓那些家夥好好了解一下,誰才是主角!”馬爾塞尤臉上的戲謔消失不見,大聲叫到:“漢斯.約阿希姆.馬爾塞尤,黃色14號,出擊!!”

  羽的雙手緊握操縱杆,神色認真的低吼道:“羽.飛鳥,赤紅13號,出擊!!”隨著加速踏板猛的踩下,年輕的雛鷹開始了第一次的飛行……

  PS:德國人的祝福語一向來都是包含哲學意義的,和他們的笑話一樣比較難懂……感情戲上校可能寫得不好,希望各位多多包涵,手下留情,有什麽不足之處,請指正,上校以後會注意你們所提出的問題,並且盡可能的修正。謝謝各位支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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