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林宏帶著除魔隊忙著剿滅土匪之際,鬼子陸軍在日本國內的最高指揮機構,日本陸軍參謀本部炸開了鍋。
“八嘎,死了一百多大日本皇軍精英,松井這個混蛋司令官是怎麽當的。”
參謀總長閑院宮載仁親王此時大發怒火,任命松井石根為上海派遣軍司令官是他一力促成的。
當時松井石根本來已經退出現役,但他認為松井石根是個“中國通”而且是戰役攻堅方面的專家,因此他主張重新征召松井石根入伍,擔任上海派遣軍司令官。
沒想到這個松井石根居然鬧出這麽大的紕漏來,讓他根本無法向天皇陛下交待。
自從獲悉‘戰地觀摩團’全體玉碎的消息後,松井石根也知道這件事不可能瞞過去,一下死了上百名中高級軍官,尤其是其中還有一位將軍和皇室成員,這件事對日軍在華夏的整體形勢影響極大。
而且即使他不上報,華北方面軍也會上報,他索性乾脆報到日本陸軍參謀本部,如何處置就由參謀本部來決定。
“閑院宮親王閣下,現在怎麽辦,不知道天皇陛下知不知道此事?”
“此次還死了一位皇親,天皇陛下必定會大發雷霆,松井大將的職務恐怕是保不住了。”
“松井大將安排這次觀摩,本意也是為了攻佔南京作準備,沒想到會出這種事。”
……
幾位陸軍參謀本部的參謀長都為松井石根的前途擔憂。
“這件事,我必須親自向天皇陛下報告。”
閑院宮載仁也氣得直哆嗦,歎了口氣,他還是決定親自面見天皇陛下,這件事他必須和天皇陛下協商解決,如果實在保不住松井石根的職務,也只能臨陣換將了。
果不其然,昭和天皇聽到這個消息後大發雷霆,要不是看在他這個皇叔祖的面子上,肯定會破口大罵。
“天皇陛下,您看該如何處置松井大將?”
裕仁天皇面含怒氣道:“怎麽處置……閑院宮叔祖,我建議撤去松井石根上海派遣軍司令官職務,以及取消其即將任命的華中方面軍司令官一職,立即遣返回國接受軍事法庭的審判。”
閑院宮載仁沒想到昭和天皇會處置的如此徹底,如此一來松井石根就算是回到國內也不會好過。
“這個……松井大將之前的功績卓著,現在正是攻打支那的關鍵時刻,是不是再等一等,至於上軍事法庭……免去職務就可以了吧。”
“如果僅僅免去其職務我該如何向國民交待?如何向死者的親人交待?而且我聽說松井石根在上海與支那軍隊相持不下,你已經下令第十軍支援上海戰區,這難道不正說明了松井的無能嗎?這樣的人已經不適合再繼續擔任司令官了。”
“……”
閑院宮載仁一時不知該如何解釋,他可是清楚,支那已經在上海方面集結了近百萬精銳部隊,根本不是一時半會能拿下來的,可是天皇陛下遠離戰區,對戰場上的這些事情並不理解。
“但是天皇陛下……”
“好了,閑院宮叔祖,不必再說了,如果松井憑借著大日本帝國軍隊的精銳仍如此沒用,如何實現三個月滅亡支那的計劃?你們盡快挑選合適的人選來擔任華中方面軍司令官。”
“哈依”
閑院宮載仁親王無奈地離開了,他現在要頭疼的是該選誰來接替松井石根。
……
此時,比閑院宮載仁更痛苦的是老鬼子朝香宮鳩彥,
他已經知道自己的兒子死了,而且是死在前往觀摩太原戰役的路上。 尤其讓朝香宮鳩彥吐血的是,他的兒子一個堂堂日本陸軍大學畢業的精英,居然死在了土八路遊擊隊的手裡,這讓他難以接受。
朝香家族的未來和驕傲就這樣消失了,朝香宮鳩彥的痛苦可想而知,他已經數日茶飯不思,甚至連睡覺都無法成眠,時常會在夢中驚醒。
連續數日的痛苦折磨讓朝香宮鳩彥變得有些精神失常,他時常在夢中將殺死自己兒子的凶手碎屍萬段,更是將無窮怒火發泄在無數華夏人身上。
沒錯,現在朝香宮鳩彥對即將上任的上海派遣軍司令有了某種渴望,他在琢磨怎麽利用自己上海派遣軍司令官的職權,把殺死自己兒子的凶手給找出來。
……
日本陸軍參謀本部召開大將以上參謀會議,商議接替松井石根的人選。最終畑俊六以扎實的背景和多年的任職經歷,被選定為華中方面軍司令官。
會議結束後,閑院宮載仁親王親自接見了自己的侄子朝香宮鳩彥大將。
幾天不見,閑院宮載仁發現朝香宮鳩彥居然蒼老了至少十歲,感覺比他的年紀還大。這讓他不禁心中感歎,這個朝香宮鳩彥當時提出對支那采取激進主張時的風采,現在似乎一去不返了。
“朝香宮桑,你兒子的事天皇陛下也知道了,他希望你不要太悲傷,並允許你可以在國內多停留幾天再去擔任上海派遣軍司令官一職。”
朝香宮鳩彥強打精神道:“閑院宮叔叔,休息就不必了,我現在比任何時候都渴望盡快到任上海派遣軍司令。”
“哦,原來是這樣……那好吧, 但你一定要注意保重身體,不要太過悲傷,戰爭畢竟是殘酷的,千萬不要感情用事。”
“多謝天皇陛下對我的關心,也感謝閑院宮叔叔的囑咐,我會為大日本帝國盡忠的。”
看著朝香宮鳩彥離去的背影,閑院宮載仁感到了一絲不安,他只能希望朝香宮鳩彥不要感情用事,以至影響到大日本皇軍的侵略計劃。
靜靜站立了半晌後,閑院宮載仁有些無奈地搖了搖頭,他不禁感歎,有些事情計劃的就是再周密,一旦實施起來總會出現各種各樣的問題。
現在他準備去面見天皇,報請裕仁天皇批準已經選出的華中方面軍司令官畑俊六。
……
松井石根沒想到,自己在華夏擔任上海派遣軍司令官僅僅不到三個月就被解除了職務,他佔領支那華中地區的整體作戰計劃也正式宣告結束。
他極度不甘心,找來了自己的親信參謀副長武藤章。
“武藤桑,你帶著這封密信,速去保定面見第六師團長谷壽夫中將,將這封信交給他本人。”
“哈依”
……
“父親大人,請允許我跟您一齊出征支那,我要親手找出殺害哥哥的凶手,並將其碎屍萬段以慰哥哥的在天之靈。”
“你……”
看著在海軍陸戰隊擔任少佐中隊長的小兒子宮羽正彥,朝香宮鳩彥有些猶豫,他害怕再失去這個唯一的小兒子。
但宮羽正彥堅毅的眼神讓他知道自己這個小兒子已經長大成人,真正有了自己的主見,不是自己可以隨意左右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