靜音做飯的時候心不在焉,隔一會兒就會來到洗澡間,查看綱手的狀況。
綱手在淋雨的龍頭下面,借助不斷噴灑而出的冰冷的水,用力的搓洗著身體,好像身上有什麽髒東西一樣。
正在用力搓洗身體的綱手發現了洗澡間外面的靜音,就開口道:“靜音你快去做飯吧!不用擔心我,我可是綱手,千手一族的公主,什麽樣的大風大浪沒有經歷過,你不會是想餓死我吧?”
聽到綱手還能開玩笑,靜音總算是放心一些了,馬上道:“綱手大人,我怎麽會讓你餓死呢?”說完就轉身去了廚房。
感覺到靜音的離開,綱手也不再搓洗身體,而是換了身衣服走出了洗澡間,來到餐桌前坐下,一個人發著呆,不知道在想什麽。
不一會兒靜音就端上了食物,綱手只是隨便吃了一點,就沒有任何胃口了。
靜音看見綱手吃的這麽少,剛想開口勸綱手在多吃一點,突然聽見綱手說。
“靜音,那個家夥是不是宇智波鼬,我中了的控制,會不會是宇智波一族最強的幻術別天神。”
聽了綱手的話,靜音整個人都目瞪口呆,本來靜音就是要避免綱手想起昨天的事的,可是綱手自己提起,倒是嚇了靜音一跳,良久才反應過來。
“綱手大人,為什麽會說那個家夥會是宇智波鼬?”靜音好奇綱手是怎麽判定那個家夥的身份的,而且還能說出名字。
“首先,那個可惡的家夥在和你交手的過程中使用了寫輪眼,寫輪眼可是只有宇智波一族才能使用的,其次宇智波一族已經滅亡了,只剩下宇智波鼬和宇智波佐助了,宇智波佐助年齡還小直接排出,那麽只剩下宇智波鼬了,宇智波鼬是一個幻術天才,他能使用別天神的可能性很大。”綱手說出了她的猜想依據。
雖然綱手不在木葉,可是宇智波滅族這麽大的事,哪怕是普通忍者都知道,更何況作為四處漂泊的三忍之一的綱手怎麽會沒有耳聞呢?
至於鼬幻術天才的身份,更是不可能不知道,要知道外界傳聞的宇智波滅族就是宇智波一族的幻術天才宇智波鼬親自乾的,所以綱手這麽猜測也不能說不對。(反正前文說過,鼬就是個背鍋俠,有鍋給他就是了。)
“那麽,綱手大人,接下來是要報復宇智波鼬嗎?”靜音關心的問道,顯然也相信了綱手的猜測。
“嗯,我一定要那個畜生付出血的代價。”綱手憤怒的說道,顯然是想起了三石對她做過的事情。
“可是,綱手大人,忍者的世界這麽大,我們怎麽尋找到宇智波鼬,更何況宇智波鼬擁有能夠穿透攻擊的能力,我擔心…………”靜音擔憂道。
“不管這些了,先找到人再說,找不到我們就回木葉。”綱手打斷了靜音的話。
“綱手大人,你不會是要回木葉對宇智波佐助動手吧?他可是個孩子更何況他也和這件事沒有關系。”靜音還是很善良的。
“靜音,你想多了,我是打算在外面找不到宇智波鼬,回木葉借助木葉的力量尋找,怎麽會回去對付一個無辜的孩子,更何況宇智波鼬可是殺了宇智波整整一個家族包括他的父母,他怎麽還會在乎一個弟弟呢?”
“呼!”靜音長出一口氣,剛才她就怕綱手濫殺無辜。
“綱手大人,那麽我們什麽時候動身?”
“我現在還需要冷靜冷靜,先在這兒停留一個禮拜吧!對了,靜音你出去替我買幾身衣服,
以前的衣服太難看了,記得要大一點不顯身材的,還有就是衣服一點要保守的。” 看來綱手是認為以前穿著太暴露了。
靜音明顯也知道綱手的想法,不過沒有多問為什麽,怕引起綱手不好的情緒。
一個禮拜後穿的嚴嚴實實的綱手和靜音,兩人離開了這個讓綱手畢生難忘的邊境小鎮。
綱手現在的穿著不看臉很難讓人認出她是傳說中的大肥羊,她一身灰色衣服,把上身包裹的嚴嚴實實,脖頸一下沒有露出任何一點肉來,淺黑色長褲十分的寬松,整體看上去顯得十分臃腫。
離開了邊境小鎮的綱手和靜音,不斷在火之國四周打聽宇智波鼬的消息,消息倒是很多可是有用的一條也沒有,就這樣找了差不多兩個星期左右,綱手感覺到了一個人的力量根本找不到宇智波鼬,於是提出了休息三天后回木葉。
為什麽要休息三天,因為本來一個禮拜以前前是綱手大姨媽來的時間, 可是竟然沒有來,綱手當時急於尋找宇智波鼬,也沒有太在意,想著可能是推遲幾天,也挺正常的,可是又過了一個禮拜,綱手大姨媽依舊還沒有來,綱手作為火影世界的醫聖,怎麽可能會不知道這是有可能懷孕的表現。
“該死,怎麽可能,就一次而且我已經四十多歲了,一次就懷孕了嗎?我不相信!”綱手獨自一個人在他們臨時住宿的房間嘀咕道。
“可是,如果真是懷孕,我該怎麽辦,生下來還是現在……”綱手沒有說出那兩個字,因為她怕。
“不行,不能繼續尋找宇智波鼬了,當務之急是先確定懷孕的事情,那就在多停留幾天,反正離那件事也快一個月了,一個月以後應該會出現一些懷孕的症狀了。”
就在三石回到霧影村的時候,綱手終於確認了自己懷孕了,綱手最近惡心嘔吐有點多,都引起靜音的關心了。
這下綱手可真的是六神無主了,不管她以前經歷過什麽大風大浪,是不是女強人,是不是很強勢,但是在懷孕面前柔弱的想一個小女孩。
就在晚上吃飯的時候,綱手食欲不振,隻吃了一點點就有點惡心想嘔吐了,靜音很關心的問:“綱手大人你這是怎麽了?”
“沒事的,靜音我休息一會兒就行了,你把飯菜收了吧!”
綱手確定懷孕後就陷入了焦慮、抑鬱、敏感、等不穩定的情緒之中。
“我到底要怎麽辦?誰來教教我。”綱手低著頭,小聲的說著。
正在收拾餐桌的靜音聽到了綱手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