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天遠遠地看了一眼熱鬧非凡的馬家莊,隨後詭異一笑,身影消失在了樹林當中。
當天夜裡,凌天悄悄地來到了馬家莊外。
小心翼翼地打量了一番裡面的情形,凌天輕手輕腳地潛入了莊內。
“在哪裡呢?”凌天在莊園內四處張望,身影時隱時現,避開巡更的人員,同時尋找主人房的位置。
忽然,凌天的身形停在了一處房間外,他的耳環動了動,隨後臉上露出了一抹男人都懂的笑容。
“就是你了!”
凌天輕輕靠近窗戶,手指沾了沾口水,慢慢戳向紙糊的窗戶,窗戶紙遇到口水後變得柔軟,手指輕輕用力,便無聲無息地戳了一個小洞。
凌天朝裡瞄去,然而卻什麽也沒有看到,裡面黑漆漆的,月光照不到屋內。
凌天有些苦惱了,難道自己要直接衝進去?
對了!可以用那個!
凌天忽然想到了什麽,頓時眼睛一亮,他的思緒放到了系統空間內,不過一眨眼,他的手上便出現了一物。
那是一根小竹管,裡面放有一顆小藥丸,只要稍微加熱,便能產生煙霧,煙霧有強烈的迷幻效果,吸入煙霧的人,會在一盞茶的時間內,慢慢昏迷過去。
迷霧色淡且無味,沒有防備之下,很容易中招,這是凌天之前在一個采花賊身上得到的,現在剛好能夠派上用場。
凌天慢慢遠離窗戶,尋了個沒人的角落,掏出一個滑輪打火機,劃出一道火苗,將竹管內的藥丸加熱。
然後,他又輕輕地回到了窗戶邊上,裡面的人還在策馬奔騰,凌天當時就怒了,大晚上不睡覺,竟然深夜放馬,看煙。
一道迷蒙的煙霧,透過小竹管緩緩飄入房間,不到片刻便已經彌漫了整個房間。
大約一盞茶的時間過去之後,裡面沒了動靜。又等了片刻,凌天這才松了口氣,輕輕將門推開,屏住呼吸,大搖大擺地走了進去。
“嘖嘖~這身材,呃,有點下垂的厲害啊!”凌天直接無視了馬老頭,看向了馬夫人。
古代人沒有bar這樣的神裝,身材難免有些走樣,下垂也是可以理解的。
凌天搖了搖頭,不再猶豫,右手一番,一把尖刀匕首出現在了手中。
“唉!!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你一路好走。”凌天心中歎息一聲,便要將馬夫人殺死,然而最後關頭,凌天卻是停住了。
“尼瑪!下不了手啊!這怎麽搞?”凌天無奈地苦笑,隨後收起了匕首。手上再次一番,一個白色瓷瓶出現在了手中。
這是凌天從某個殺人犯的手中得來的迷魂散,吃了之後,能夠使人神志不清,口不能言。
凌天心一狠,咬咬牙便將毒藥倒入馬夫人的嘴裡,然後又好心地給她灌了一口濃夫山泉,總不能讓人家噎著吧!
“我還是太好心了,唉!!”凌天歎氣一聲,退出了房間,並且把門輕輕關上,輕松躲過幾個守衛,從一處沒人的牆壁,翻牆而出,離開了馬家莊。
“我總是心太軟,心太軟……”
馬家莊二裡開外的小樹林中,凌天哼著小曲,解開了綁在樹上的韁繩,翻身上馬,緩緩加速離開了此地。
第二天一早,馬家莊裡便傳出了,馬夫人變成白癡的流言。
英雄大會如期舉行,然而少了馬夫人這個攪局的,喬峰依舊是喬峰。
除了馬大爺有些悲催外,某白姓長老則是偷偷松了口氣,
馬夫人變成了白癡,那麽他便不會再受到馬夫人的威脅了,他依舊是丐幫的好長老。 凌天一路哼著小曲,一路邁著凌波微步,向著擂鼓山的方向趕去,手中還拿著一塊平板電腦。
凌天正在跟電腦下圍棋,他正在研究珍瓏棋局。
是的,就是珍瓏棋局。
那天在琅琊福地裡,凌天除了用手機拍下了兩本秘笈的照片,同時也把牆壁上刻畫的珍瓏棋局拍了下來。
珍瓏棋局聽著很大氣,其實就是故意擺出來的一個殘局,就好像那種路邊擺攤的象棋殘局一樣,你永遠也解不開的那種。
只不過珍瓏棋局還是有些不同的,畢竟這裡是古代,人們的心靈還是比較純潔的,不至於給個無解的棋局糊弄你。
凌天先是把珍瓏棋局輸入到電腦軟件裡,然後便和電腦對弈,試圖破解珍瓏棋局。
然而,凌天已經試了一百多次了,每次都是他贏,電腦始終走不出那所謂的‘置之死地而後生’的那一步。
“尼瑪!這怎麽搞?”凌天鬱悶地看著平板電腦,上面顯示他又贏了電腦一次,然而他卻沒有感到絲毫高興。
“莫非是電腦等級太低了?”凌天默默地點開設定選項。
果不其然,上面‘選擇對手’的選項是‘電腦’,然而‘等級’卻是‘初級’。
“怪不得每次都贏,原來是電腦看我太帥了,所以才故意放水了。”凌天無奈地搖了搖頭,將等級的選項調到‘特級’,也就是最頂級。
這次凌天再和電腦對弈,電腦終於是走出了傳說中的‘置之死地而後生’,這讓凌天熱淚盈眶。
隨後幾天,凌天不斷熟悉著電腦的每一步落子,只要走出了那一步,基本上再無懸念了。
凌天本來只是個圍棋小白,然而這些日子全神貫注地下棋,技術也是得到了一定的提升。
最重要的是,他終於有信心破解珍瓏棋局了,到時候下贏蘇星河, 簡直不要太簡單,哪怕是出了意外也不怕,這不是還有電腦在嘛!
“呼~終於有回到了最開始的地方!”凌天呼了一口氣,有些感慨地看著西側那片原始森林,當時他還只是個力氣大些,會點招式的普通人。
如今物是人非,現在的凌天身懷四十年的功力,後天巔峰武者,除了不會強硬的招式外,妥妥的高手一枚。
凌天走上了擂鼓山,再一次來到半山腰上,看到了當初給他指路的老人。
“老人家你好,敢問聰辯先生蘇星河,可是在這擂鼓山?”凌天直言不諱問道。
老人只是個普通人,應該是仆人之類。
老人道:“我家先生,此刻正在山上。”
凌天問明位置之後,沒有多說廢話,直接往山上走去,不多時,便來到了山頂之上。
說是山頂,卻也是連著山脈,並非尖峰。
凌天剛到山頂,便看到一位銀須白發老者,正盤腿坐在一處院落大門前。在老者的身前,擺著一張矮方桌,上面擺放著一塊石板,石板上刻畫著方形格狀棋盤,棋盤上擺著一副殘局,正是聞名天下無人可破的珍瓏棋局。
“可是聰辯先生當面?”凌天抱拳拱手行了一禮問道。
蘇星河抬頭看向凌天,聽聞凌天問話後,不由苦笑地搖了搖頭道:“什麽先生不先生的,都是江湖上的朋友鬧著玩,你要是不嫌棄,可直呼我名,蘇星河。”
凌天盤腿坐在蘇星河對面,微笑道:“蘇先生你好,我叫凌天,你也可以叫我……呃,凌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