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弗雷德,你令我很失望,還有奧馬斯真的成為明朝人的俘虜了嗎?”
特莫爾站在戰船上面,舉著單筒望遠鏡,看著遠處平靜的海面,同時說道。
特莫爾身邊站立的就是弗雷德,荷蘭王國在台灣的總督,此時的弗雷德一臉恭敬。
弗雷德聽了特莫爾的話之後,立刻恭敬地說道:“是的,總督閣下,奧馬斯將軍被明朝人俘虜了。”
弗雷德說完之後,心中非常不安,他眼前的這個特莫爾是荷蘭王國派遣到東方的新任總督,職務是遠東總督,也就是說只要是東方的事務,特莫爾都可以處理,並且管轄荷蘭在東方的一切軍事力量和人員,也包括東印度公司。
奧馬斯的戰敗傳回荷蘭之後,荷蘭國內舉國震動,敏銳的商人們立刻聚集起來請願,他們知道一旦失去和的大明的貿易權,他們會受到非常大的損失。
激奮的政客們此時也知道這是一個在東方增兵的好借口,於是荷蘭王國組建了一支全新的艦隊,名為遠東艦隊,由貴族出身的特莫爾統帥,遠東艦隊下轄荷蘭新式戰船十五艘,兵力五千人。
並且授予特莫爾在遠東地區的全權,只要是關乎到荷蘭王國利益的事務,特莫爾都可以處理,可以對任何威脅到荷蘭王國利益的國家宣戰。
得到授權的特莫爾經過三個月的航行,終於來到了遙遠的遠東,此時他已經進入了台灣外海,身為台灣總督的弗雷德立刻登上了特莫爾的戰船,殷勤地向特莫爾行禮。
“總督閣下,請問你準備怎麽對付明朝人,他們實在是太沒有禮貌了,我們需要懲罰他們的無禮和無知。”
弗雷德隨後朝著身邊的特莫爾問道,他也非常好奇特莫爾準備如何處理對明朝的關系。
“多麽美麗的海洋,我已經舍不得這裡了,費雷德,快帶我去陸地上看一看。”
特莫爾沒有直接回到弗雷德的話,而是大佳讚賞了一番台灣周圍的美麗。
弗雷德也不敢繼續追問,立刻帶著特莫爾下了船,來到了陸地上面,此時台灣此時還沒有被開發出來,所以荷蘭人隻建造了幾座簡城堡駐守。
荷蘭人在台灣抓捕當地的土著百姓種植甘蔗,然後煉製蔗糖運往西方,這是台灣地區最盛產的物資。
很快,弗雷德領著特莫爾就進入了荷蘭人在台灣建造的一座城堡,奧倫治城,此城也是荷蘭人在台灣南部統治的中心,奧倫治城修建的非常堅固,當初曾擋住了鄭芝龍大軍的圍攻。
“弗雷德,現在明朝人的海軍在幹什麽?”
特莫爾朝著身邊的弗雷德問道。
此時他已經登上了奧倫治城的城牆,看著遠處海面上停泊的荷蘭戰船,心中一陣自豪,他在為荷蘭的偉大而自豪。
弗雷德聽了特莫爾的話之後,表情有些難堪,然後猶豫了一下,才說道:“總督閣下,在下失職,派遣到泉州的探子都被明朝人給抓了,所以現在明朝海軍在泉州幹什麽,在下也不清楚。”
弗雷德說出來眼下的實情,隨著明軍對東南沿海的掌控,以及明朝海軍漸漸地控制了東南沿海的海域,於是過往的海船都被監管起來了。
荷蘭人的船隻從台灣前往泉州就變的更加困難了,甚至很多海船在海面上就被明軍海軍查扣了。
經過明軍的一番清洗,於是泉州城中鄭芝龍和弗雷德的探子都被肅清了,同時台灣通往東南沿海的航路也都被明軍控制了,鄭芝龍和弗雷德想要繼續派遣探子也變得非常困難。
所以弗雷德現在對於泉州明朝海軍的動向一點都不了解,他說完之後,心中也擔憂起來了。
特莫爾一直都非常平靜的臉頰此時終於浮現了怒火,他沒想到弗雷德竟然這麽沒有,此時對於敵人的動態都不了解。
“我看咱們需要慢慢研究如何對付明朝人,至於當下,還是想辦法先趕走台灣的鄭芝龍,荷蘭要控制整個台灣島,這是實在是太富庶了。”
特莫爾隨後說道,他當下最想做的事情就是將台灣北面的鄭芝龍驅趕出去,讓荷蘭人獨佔台灣。
在特莫爾身後是一個巨大的利益集團,就有大名鼎鼎的東印度公司,而且特莫爾還有另外一個身份,那就是東印度公司的股東,所以特莫爾來到台灣之後,急著為東印度公司謀求福利。
台灣地區非常富庶,蔗糖也是東印度公司重要的貿易商品,但是因為台灣一大半的地盤都在鄭芝龍手中,而且那裡還是土地最為肥沃的地方,所以特莫爾想要先打敗鄭芝龍,奪取整個台灣,然後再以台灣為基地對付明朝。
弗雷德聽了特莫爾的話之後,表情一陣凝重,他知道對付鄭芝龍也不是件容易的事情。
雖然荷蘭的十五艘新式戰船在火炮威力上面完全壓倒了鄭芝龍的老實福船,但是他們和鄭芝龍在路上相連,鄭芝龍可以直接派遣軍隊攻打他們的奧倫治城,如果是那樣,那時荷蘭士兵必須要從戰船上面下來,退到城堡裡面防禦。
所以弗雷德是不讚成和鄭芝龍為敵的,甚至弗雷德有過和鄭芝龍結盟的念頭,鄭芝龍也是明朝的敵人,他們都有共同的敵人,所以鄭芝龍可以成為荷蘭人的朋友。
此時聽到特莫爾的話之後,弗雷德也不知道如何應對了,畢竟特莫爾可以全權處理遠東的事務。
“總督閣下,我們和鄭芝龍都有共同的敵人,是不是暫時可以合作一下?”
弗雷德還是試探地將心理的想法說了出來,但是立刻遭到了特莫爾的反對。
“弗雷德先生,你難道忘記了你的身份了,當年鄭芝龍是如何對待你的?對待東印度公司的商船的?他從我們身上拿走了多少好處,所以現在我們絕對不能放過他。”
特莫爾立刻堅定地說道。
他非常痛恨鄭芝龍,當年鄭芝龍鼎盛的時候,控制著整個南洋的航線,所以經過南洋的海船都要上交保護費,不然根本無法通過。
身為東印度公司股東的特莫爾,自然對鄭芝龍拿走他的錢非常憤怒,所以他來到台灣之後的第一件事情就是想要消滅鄭芝龍,而他已經得知鄭芝龍敗給了明朝人,他的海軍遭受了非常嚴重的損失。
“弗雷德先生,我明白你的擔心,請你放心,我在來台灣之前,已經令東印度公司出錢在爪哇招募當地的土著士兵,組建一支三萬人的軍隊,然後將他們運送到台灣,加入對鄭芝龍的作戰,還有就是東印度公司現在在爪哇有四十艘老式戰船,我又令他們改造六十艘商船,一共一百艘,編入遠東艦隊,用來對付鄭芝龍的海軍,所以我們一定會取得勝利的。”
特莫爾隨後朝著弗雷德說道。
身為東印度公司的股東,特莫爾在來到台灣之前,先去了東印度公司在爪哇的總部,見到了在那裡的經理們,同時令他們立刻準備戰鬥,招募當地土著訓練,改造商船,連同在爪哇東印度公司總部的四十艘戰船一同訓練,然後編入遠東艦隊,前往台灣準備對鄭芝龍的戰鬥。
弗雷德聽了之後,頓時一陣歡喜,他知道荷蘭王國令特莫爾來到遠東是非常正確的,因為特莫爾有東印度公司股東的身份,要知道東印度公司手中掌控的力量要遠遠超過弗雷德這個小小的台灣總督。
最重要的是特莫爾可以調動東印度公司的資源,在爪哇招募土著士兵,訓練軍隊,這些都是需要錢的,只有特莫爾可以調動東印度公司的金庫。
“總督閣下,你已經安排好了一切,我想用不了多久,鄭芝龍那群海寇就要遭殃了,真的很期待盡早見到那一天。”
弗雷德隨後說道。
特莫爾一臉微笑,然後問道:“弗雷德先生,我想知道在東方,那裡盛產金銀?”
特莫爾說完之後, 嘴角泛起一絲冰冷的微笑,他這次來到東方,不僅是為了對付大明,也是為了尋找更多的財富,為東印度公司的股東,也包括他自己在內找到更多的財富。
現在傳統的商貿已經無法滿足特莫爾等東印度公司股東們越來越貪婪的胃口了,所以特莫爾這次來到東方,想要直接尋找真金白銀,這才是最值錢的東西。
弗雷德聽了特莫爾的話之後,有些震驚,但是隨後他就明白了,特莫爾其實更看重的是他東印度公司股東的身份,至於這個遠東艦隊指揮官,只是他行事的一個名頭而已。
弗雷德略微思索了一下,然後說道:“總督閣下,大明的銀礦最多,你如果想要拿到會有些困難,但是還有一個地方也盛產白銀,那就是日本的九州島,那裡有一座巨大的銀礦。”
特莫爾聽了弗雷德的話之後,頓時大喜,他知道只要有銀礦,他就可以得到,而且還不是大明的銀礦,將會更加容易。
“很好,等到鄭芝龍和明朝人都解決了之後,我們就去日本,將那裡的銀礦拿到手,我相信到時候那些老家夥們一定非常高興。”
特莫爾隨後歡喜地說道。
他對於在東方的勝利充滿了信心,因為沒有人是偉大荷蘭人對手,尤其是愚昧無知的東方人,在特莫爾看來,他們都是一群未開化的野蠻人。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