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灣土著士兵瘋狂地砍殺著身邊的荷蘭士兵,這些荷蘭士兵根本就沒有招架的能力,很快就開始潰敗。
特莫爾絕望地看著下面一片混亂的戰場,他身邊的弗雷德也同樣驚恐不安,他們現在需要面對的是完全無法收拾的局面了。
“總督閣下,我們趕緊撤退吧。”
弗雷德驚恐地說道。
此時一些土著士兵已經開始攻殺奧倫治城的城門,守衛在那裡的荷蘭士兵根本就擋不住,紛紛潰逃了。
“完了,完了,全部都完了。”
特莫爾絕望地念叨。
他知道一切都已經無法挽回了,荷蘭貴族的高傲此刻被全部擊打的粉碎,大明在他來到奧倫治城三天之後就狠狠地對他羞辱了一番,此時這些愚蠢落後的土著人也來羞辱他們。
“不可能,不可能,我怎麽會敗給這些愚昧落後的東方野蠻人。”
特莫爾內心無法接受這樣的事實,他絕望中憤怒地咆哮著。
“砰……”
但是無論特莫爾如何咆哮,一聲城門被打開的聲響徹底讓他認清楚事實了。
台灣土著士兵經過一番砍殺,很快就攻佔了城門,並且將城門打開了,然後蜂擁而出。
城外就是鄭芝龍的大軍,此時鄭芝龍已經將大軍全部集合在奧倫治城外面的營壘後面,冷冷地注視著奧倫治城的城門。
當看到奧倫治城門被打開之後,鄭芝龍頓時大喜,他立刻命令身邊的鄭芝豹行動。
“兄弟們,我們有共同的敵人,那就是荷蘭人,現在讓我們聯手,將這些荷蘭強盜全部殺死,重新建設我們的家園。”
鄭芝豹隨後高聲地朝著對面衝出來的台灣土著士兵喊道。
同時鄭家軍裡面的台灣土著士兵也紛紛隨著鄭芝豹高聲喊道。
憤怒的土著之兵紛紛衝出奧倫治城,此時聽到鄭芝豹的話,頓時一陣激動,他們也明白鄭家現在不是他們的敵人了。
“殺……”
鄭芝龍隨後下達了攻擊命令,他身後的一萬鄭家軍立刻發動了攻擊。
至於那些從奧倫治城衝出來的台灣土著士兵,看到鄭家軍朝著奧倫治城門殺了進去,頓時又被復仇的怒火點燃了,於是紛紛隨著鄭家軍又殺了進去。
城中的荷蘭人此時已經徹底絕望了,鄭芝龍的大軍很快就殺入了城中,驚恐的荷蘭士兵紛紛潰逃。
至於他們的統帥特莫爾,還有弗雷德也在一片混亂之中不知所蹤了。
奧倫治城的戰鬥很快就結束了,鄭家軍在清理完城中的荷蘭人之後,就將俘虜的荷蘭士兵全部押解出來。
鄭芝龍攻佔奧倫治城之後,除了戰死的荷蘭士兵,俘虜了將近三千荷蘭人,其中就有混入在普通士兵裡面的荷蘭遠東艦隊統帥特莫爾,還有荷蘭台灣總督弗雷德,兩人全部都成為了俘虜。
攻佔奧倫治城之後,鄭芝龍立刻下令清理城中的屍體,然後全部焚毀,將城中蔓延的疾病也控制住了。
攻佔了奧倫治城,鄭家軍的士氣也得到了恢復,繳獲了大量的物資,讓鄭芝龍大喜。
隨後鄭芝龍下令將所有的荷蘭俘虜全部收押,準備押解回到鄭家堡,現在的鄭芝龍也學的聰明了,他知道這些荷蘭人都是很好的勞動力,畢竟現在他已經無法依靠掠奪發家了,於是台灣的生產耕種就成為首要問題。
對於人口資源匱乏的台灣來說,鄭芝龍需要大量人口來耕種生產,於是這些俘虜的荷蘭人就派上用場了。
一場大戰之後,鄭芝龍攻佔了奧倫治城,同時也將荷蘭人從台灣徹底肅清乾淨了,這讓鄭芝龍心情大好。
與此同時,在南洋的海面上面,張水牛的艦隊正在南下巡航,宣誓大明對這裡的主權,這是大明朝的艦隊兩百年之後再此出現在南洋的海面上。
但是現在的大明艦隊已經不同於以往,因為朱由檢海疆理念的影響,大明海軍也受到了影響,大明的疆域不僅是在陸地上,大海也是大明的疆域,那裡是需要大明海軍去宣誓的。
所以張水牛這次南下也是對南洋主權的宣誓,現在南洋就是大明的領土了,想要從南洋通過的海船,都需要給大明一個說法。
“將軍,前面有一艘商船。”
鄭成功朝著張水牛說道。
張水牛立刻通過單筒望遠鏡查看到了這艘商船。
“過去將它劫下來,看看上面有什麽好東西。”
張水牛立刻興奮地說道。
他突然感覺海軍要比陸軍舒服多了,大明現在戰船火炮犀利,在海上完全是壓倒性的優勢,可以肆意劫掠商船。
一想到剛南下沒多久就可以劫到商船,張水牛也非常興奮,他身邊的明軍水兵也異常歡喜,這種感覺是非常美妙的,他們用絕對的實力讓對手必須臣服。
很快,這艘海船就被明軍攔截了,上面的船員也全部都被控制了,其中有兩個洋人想要反抗,被明軍當場殺死,橫屍甲板,余下的船員立刻安靜了,紛紛跪在甲板上面。
“將軍,這是船長,船上都是藥材和黃金。”
很快,明軍士兵就將船上的情況告知了張水牛,同時將一個金發的洋人帶到了張水牛身邊。
“偉大的大明海軍,我們是葡萄牙王國的商人,咱們兩國是友好國家,我們在你們的壕境有租借的土地,大明皇帝同意我們和你們經商。”
這艘商船是葡萄牙人的,他們是從大明廣東的壕境出來的,那裡是葡萄牙人當年向大明租借的。
但是因為朱由檢下令將絲綢和瓷器,還有茶葉列入禁止海上貿易的名單,於是這些在壕境做生意的葡萄牙人就只能從大明采買一些藥材和黃金,然後運回葡萄牙王國。
“我們的皇帝從來沒有說過你們葡萄人是我們的朋友,現在你們的海船被大明海軍接管了,至於你和的船員,我會在返回大明之後,看你們的表現,如果你們聽話,我會放了你們,但是你們如果有什麽不懷好意的心思,那我會毫不猶豫地將你們全部沉入大海。”
張水牛隨後冷冷地說道。
在他南下的南洋的時候,南京的文書就傳到了廣州,令兩廣巡撫柳元青解決在壕境的葡萄牙人。
張水牛他們也聽到了消息,大明皇帝得知葡萄牙人在壕境的特權之後,非常憤怒,而且叛將陳際泰也在壕境裡面躲藏著,憤怒的朱由檢令內閣立刻處理葡萄牙人。
畢竟大明當初和葡萄牙人簽署了租借條約,壕境的主權歸屬大明,但是葡萄牙人在那裡享有統治權。
這樣的條約對於朱由檢這個後世人來說是絕對不會同意的,但是當初已經簽署過了,於是朱由檢只能先禮後兵,令兩廣巡撫柳元青來處理,如果葡萄牙人不肯交出壕境的統治權,樞密院已經令兩廣總兵王勇準備出兵收復壕境了。
所以張水牛根本就不需要在意這些葡萄牙人的感受,現在他們劫下任何人的商船都沒有問題。
朱由檢給黃斐和張水牛的旨意就是劫掠,讓南洋航行的海船知道南洋是大明的地盤,想要從那裡通過,是需要給一個說法的。
“偉大的將軍,我們是不是可以出一些金錢,然後讓我們繼續航行。”
這個葡萄牙人眼神一轉,立刻朝著張水牛說道。
他知道這也是一種手段,可以通過賄賂這位將軍達到目的。
當年鄭芝龍在這裡統治的時候,只需要繳納過路費就可以,現在大明朝來了,應該也會如此。
張水牛嘴角泛起一絲微笑,頓時讓這個葡萄牙人一陣歡喜,他知道事情有了轉機。
“可以,十萬兩白銀,你們就可以離開了。”
張水牛微笑地朝著這個葡萄牙人說道。
本來看到轉機的這個葡萄牙人滿心歡喜,但是聽了張水牛的話之後,頓時一臉驚駭。
十萬兩白銀,就是將這艘船和上面的貨物全部加起來,也不值十萬兩白銀,這個葡萄牙人完全被震撼到了。
“哈哈……”
張水牛看到這個葡萄牙人驚駭的表情之後,頓時一陣大笑,他身邊的明軍將士們也紛紛隨著大笑起來。
很快,張水牛的艦隊就繼續南下了,至於那艘劫掠的葡萄牙商船,則是被明軍控制著,船上幾個葡萄牙人全部都被捆綁起來了。
余下的都是大明水手,他們很快就成為了張水牛派遣到這艘海船上面的明軍軍官的手下,然後開始操控著海船隨艦隊繼續南下。
張水牛心中非常歡喜,他此時真的體會到了朱由檢所說的,大海是一個好地方,那裡有數不盡的寶藏。
剛南下不久就劫到了一艘商船,張水牛激動地繼續南下,並且很快就又有了新發現。
五艘荷蘭東印度公司的商船剛從南洋采購了一批貨物,正在往爪哇的東印度公司航行,此時被張水牛遇上了。
當看到荷蘭東印度公司的旗幟之後,張水牛的臉上頓時一陣冰冷,這是敵人的標志,於是立刻下令艦隊衝過去,並且很快就將這五艘海船俘虜了。
這五艘海船都是普通的商船,雖然掙扎地抵抗了一下,但是抵抗的人很快就被明軍斬殺了。
五艘海船上面都是香料和鹿皮,還有一些白銀,也再次成為了大明海軍的戰利品。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