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36 轟殺(下)
喀喀喀……
一道道的清脆撞擊聲響起,一道道的刀刃,劈斬在骨牢的骸骨之上,一道連著一道的強勁攻擊,每一道威力強悍,而且度極快。
並且,這個黑袍人的攻擊,還都是集中在一個位置,這樣一來,所造成的破壞,就會更加的明顯。
一邊攻擊,黑袍人心中一邊破口大罵,這見亡靈的骨頭,竟然這麽堅硬,讓他連續劈斬好多次,也才出現一點裂痕而已。
不過,只要是裂痕出現了,那就很好辦了,再多幾次攻擊,就能夠ng掉這個骨牢了。
哢嚓哢嚓一聲,骨骼頓時被斬斷,黑袍人破開骨牢,然後雙手一揮,連續兩道幽深黑暗的光芒刀鋒,斬向了唐凡。
與此同時,唐凡手中的毀滅之杖往前一指,立刻,在黑袍人的身邊,一抹灰白色的光點出現,繼而,從那光點之中,一圈灰白色的紋迅的擴散開去,閃電般的掠過了黑袍人的身體。
黑袍人正要往前衝出的身子驟然一顫,瞬間停頓了一下,繼而,下一道紋擴散而出,再次掠過黑袍人的身軀。
“見亡靈,這是什麽技能,竟然這麽詭異。”黑袍人心中無比的驚駭。
被那灰白色的紋掠過身體之時,黑袍人隻覺得一股充滿了死亡的力量侵入了自己的體內,而且,自己的精神竟然不受控制的動起來。
黑袍人可以感覺到,掠過自己身軀的兩道紋,已經對自己的身體造成了明顯的破壞,如果繼續下去,那自己的身體可能會承受不了而崩潰,所以,不論如何,必須盡快的脫離這個紋范圍。
轟的一聲,黑袍人身上炸開了一道強悍的能量,宛如火山瞬間爆似的襲卷震dang開去,飛沙走石,這強悍的氣息,竟然形成了淡淡的黑色狀,直衝天際。
這陡然炸開的強悍氣息,瞬間,襲卷八方,竟然讓那死亡紋微微一頓,繼而,黑袍人抓住這瞬間的機會,往前衝出,就要脫離死亡紋的攻擊范圍。
這時,暴血石魔動了。
一道光環赫然出現,瞬間擴散開去,將黑袍人籠罩其中,正爆出全要衝出的黑袍人,身形驟然一頓,整個人朝著地面墜落。
粘土石魔的重力光環,在粘土石魔和鮮血石魔融合之後,變得更加的強力了,即使是階強者,在沒有防備的情況下,也會中招。
黑袍人的身子瞬間墜落,緊接著,暴血石魔的嘴巴一張,立刻,一團暗紅色的帶著濃鬱血腥味道的能量團高飛射而出,轟向了黑袍人。
死亡紋再次擴散開去,再一次的掠過了黑袍人的身軀,唐凡毀滅之杖一揮動,立刻,骨牢再次出現,將黑袍人給牢牢困住。
黑袍人無比的驚駭,無法閃避,立刻被暴血石魔的暗紅色能量液擊中,又被一道道的死亡紋掠過,身子不自覺的顫抖了起來,就像是抖篩糠似的。
“死吧。”
看著被攻擊的黑袍人,唐凡心中出一道冷笑。
二十道紋,全部都掠過了黑袍人的身軀,黑袍人急劇顫動的身子驟然一頓,整個人,失去了生機般的,直tǐngtǐng的倒下。
死亡紋的二十道,已經足以滅殺這個黑袍人了,更何況還有暴血石魔的攻擊。
這時,一道道的強勁氣息迅的接近,唐凡立刻揮動毀滅之杖,繼而,暴血石魔被收進了召喚空間之內。
緊接著,唐凡卷起了黑袍人的屍體,收進儲物空間之中,然後動用心靈傳送,一瞬間,身形消失不見。
“剛才這裡有爆出三道不同的能量,怎麽突然間就全部消失了?”
“剛才肯定有人在這裡戰鬥,而且其中一個,還是之前那個邪神的下屬,就是不知道另外兩股能量動是誰的?”
“難道是永生神教的教皇?”
“不可能,我們都沒有感覺到其他的氣息離開戰神基地,怎麽可能是他。”
“也對。”
這些階強者,直接將唐凡排除在外了,因為,他們是和黑袍人一同乘坐升降梯離開戰神基地的,並沒有感覺到其他的氣息動。
而且這裡,還有另外兩股的階能量氣息動殘留,但戰神基地之中,就只有永生神教的教皇是階強者而已。
這些階強者們,紛紛猜測著,而唐凡,則是利用心靈傳送,返回了戰神基地,再回到永生神教的駐地之內。
達到階層次之後,唐凡的精神力暴漲,已經能夠直接穿透數百米的地殼,直接跨越到地面等等,而心靈傳送,則是一個,只要唐凡的精神力能夠達到的地方,便能夠瞬間到達那個地方。
因此,之前那些階強者,之所以都沒有感覺到唐凡追趕而來的氣息,是因為唐凡早就以心靈傳誦技能離開戰神基地,直接出現在地表,而後在半路攔截黑袍人。
之後,更是在其他的階強者追趕而來之前,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襲擊黑袍人,將黑袍人一下子打懵後擊殺。
一切的轟殺過程極短,不過才十幾秒鍾的時間天才相師而已。
可憐的黑袍人,堂堂一個階強者,竟然在短短的十幾秒鍾之內,被一個等級不如他的人給迅轟殺了。
這除了唐凡的技能實用之外,其中還有其他的因素在內,就是黑袍人完全沒有意料到,唐凡竟然會提前在半路上等待他,然後也沒有給他絲毫的準備時間天才相師,便是一個骨牢先困住他,再一個死亡紋,加之暴血石魔的聯手,打了個黑袍人措手不及。
可以說,這個黑袍人,死得真的很是冤枉,如果給他一點時間天才相師反應或者準備一下的話,那麽和唐凡之間,鐵定是有一場龍爭虎鬥的。
不過,那樣的結果,將會給唐凡帶來更大的麻煩,因為當其他的階強者追趕上來之後,很可能會出現一蚌相爭漁翁得利的局面。
現在好了,唐凡直接轟殺黑袍人後帶走黑袍人的屍體,現場則只是留下了三股不同的能量動而已,沒有人知道,是唐凡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