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子有些畏懼地看著路西法,道:“如果你能把能力還給我,我這條命就是你的了!” 路西法笑道:“這簡單。”將匕首一揮,便解除了對影子的限制。
恢復力量的影子身子不斷使用著自己的能力,猶如孩童般,失而復得的力量令他開心不已。
路西法對影子道:“你今後便負責信彰的安全,我會派人與你聯系,今後有任何情況,你便及時通知我!”
影子老老實實點了點頭,雖然不清楚路西法用的是何辦法,但是能這樣死死克制住他的特殊能力,也由不得他不老實。
一旁聽到路西法吩咐的信彰心裡不由一陣犯苦,路西法派這麽一個怪物來監視自己,自己要是有任何的小動作也會被他察覺,以後的苦日子可就長了。
看著兩人按照路西法的吩咐各自退下忙碌去了,小白好奇問道:“主人,事情交給他們兩人可靠嗎?”
路西法道:“信彰想背叛,沒這個膽子,而影子,自生下來便被奴化教育,心智都尚未成熟,原主人死了,現在我已經替代成為了他的新主人,說起來比之信彰更為可靠。”
小白問道:“滅卻師的力量這麽弱小,還不是被主人揮手消滅,培養他們有什麽用?”
路西法道:“別看滅卻師個人實力並不強,但是在現世,他們遍布世界各地,目前有著絕對的影響力,對於聖教的發展有著很大的好處!”
小白道:“聖教?主人,您弄這個東西有什麽用?”
路西法看了小白一眼,道:“這不是你該知道的!”
小白急道:“對不起,主人,是我多嘴了,請主人懲罰我!”調教了十多年,小白已經被路西法馴服得服服帖帖地,額頭上的心隸標記也如烙印般鑲嵌在皮膚表層。
路西法擺了擺手道:“這次就算了,下不為例!”
將現世的事情交給手下安排妥當之後,路西法一行主仆二人回到了虛圈,降落的地點靠近虛夜宮,但是路西法卻並沒有趕往那個方向,二人不做休整直接奔赴前線,在那裡他還有些事情需要交代一下,為他的下一步行動提供保障。
沒走一會,孫孫飛速靠近來到路西法身前,道:“大人,屬下已經按大人吩咐把那個孩子送往虛夜宮,與那群囚徒隔離開來了。屬下實在是沒料到信彰為了表現他的忠誠,竟然主動將他的孩子獻上作為人質。”
路西法點了點頭,道:“在掌握一族權勢的誘*惑面前,他自然經受不住了,別說是送來作人質,就是殺了都下得去手。”
孫孫聽到路西法的話,不禁打了個哆嗦,道:“那個五歲的小家夥虎頭虎腦的,被自己的親身父親出賣還什麽都不知道。”
路西法‘嗯’了一聲,繼而道:“赫利貝爾還好吧?”
那一日奪去赫利貝爾的處子之身,路西法便起身前往現世,也沒來得及好好撫慰她一番。
孫孫愣了一下,不明白路西法為什麽這麽問,隻好道:“赫利貝爾大人最近一直在對聚集的軍隊進行整頓工作,同時她讓我告訴大人,一切都已準備就緒,就等大人的指令了!”
路西法點了點頭,正要向孫孫吩咐些什麽,突然臉色一陣巨變,一個閃身已經消失在空氣中,隻留下兩女愣愣地不知所措。
…
數千裡外的沙漠之中,一柄利刃,刺穿了芳野的心臟,芳野的身子燃燒著火焰,火焰漸漸暗淡下去了。
握著利刃的,是一隻如白玉般的手,
明明是個男子,一個文雅的男子,手卻如女人般光滑,看上去瘦弱無力的男子,卻能輕易地透過刀刃將芳野舉在空中。男子將刀刃一揮,掛在刀口的芳野便如斷線的風箏,飛了出去。 眼看就要墜落地面,這時,另一個身影,路西法,自下方,輕輕地接住了芳野。
芳野感覺到了那個溫暖而又結實的懷抱,那個男子,明明就靠在他的懷裡,芳野卻感覺是那麽地遙不可及,芳野緩緩伸出纖細的手指想要觸碰到男子的臉頰,手指上的那個銀白色指甲套已經不見,顫顫巍巍的手臂眼看就要觸及男子的臉龐,卻好似使盡了最後一絲力氣,眼眶的淚水在不停地打轉,想要說些什麽,張開嘴,卻沒能發出聲音。彌留之際,芳野心裡有那麽多的不舍,一個個熟悉的臉龐在她腦海中滑過,最終, 定格在了眼前的這個男子身上。不知何時,男子已經佔據了芳野的心頭。
路西法的大手握住了芳野白嫩的手掌,緊貼著他的臉頰慢慢磨蹭著,路西法用他那溫柔的聲音在芳野耳邊輕聲說道:“對不起,我來晚了!”
在眼眶打轉的淚水終於順著眼角落了下來,芳野並沒有說話,只是不停地搖頭,似是在告訴男子不用自責。
路西法的另一隻手覆蓋在芳野被刺穿的傷口,綠色的光芒彌漫在芳野全身,不過片刻芳野身子的傷痕便已痊愈。
被路西法治療過後,芳野似乎恢復了些精力,她搖著頭悲傷,道:“沒用的,人偶已經死亡了,我的消逝只是時間問題。”
路西法輕輕在芳野的雙唇上吻了一下,道:“放心,一切有我呢!”
一柄黑色匕首割破手臂的血管,幾滴血液流入芳野的唇間,路西法道:“這能暫時保全你的性命。”
路西法輕輕放下芳野,起身迎向立在一旁的敵人,身後傳來芳野的聲音:“大人…”
路西法回頭看了一眼芳野,芳野道:“小心!”
路西法點了點頭…
頭戴禮冠,兩道中分的長瀏海,綁著黑色馬尾,雙臂自然下垂,身披死神隊長羽織,羽織上一個大大的‘十一’,路西法打量著身前的敵人,敵人同時也在打量著他。
路西法笑了,如午後的陽光般絢爛,身前的死神隊長淡淡地看著眼前的男子,道:“你現在還能笑得出來,這便是你留在這個世上最後的笑容罷!”淡然語氣中夾雜著一絲殺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