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絞殺它!颶風!” 解放後的斬魄刀刀身變成青灰色,超長的刀柄與刀刃成半折疊狀‘T’字型。
手握著刀柄,秀川砍向了大虛。
伸手本想抵擋住刀鋒,刀鋒卻與大虛錯身而過。
“我以為什麽呢!死神,你的準頭有些差啊!”大虛叫囂道。
忽然雙瞳一縮,大虛臉上出現一道劃痕,幾滴鮮血滑落。
“什麽時候?刀鋒明明沒有接觸到我!”
“就在剛才。”秀川嘴角露出一絲微笑。
“風,無形,故無孔不入,區區手臂又怎麽抵擋得住?”撫摸著刀身,秀川忽然滿是殺氣,“下一擊,要你命!”
提刃上前,身形交錯,大虛手捂著喉嚨,滿臉不可置信,雙膝跪地,鮮血溢出,浸濕地面。
秒殺!強大實力,恐怖如斯!
“雷・蒙多被解決掉了嗎?”從左側包抄過來的大虛停下了前進的步伐,“本來約定好的三人從三麵包圍,那個廢物!連拖延時間的作用都沒達到!都是他死纏爛打要我們帶他過來的,結果卻落得這個下場…”
緊握著刀柄,秀川睜開了微閉著的雙目。
一左一右,兩名亞丘卡斯向他衝了過來!
“要快一點結束啊!要不然會有越來越多的大虛被戰鬥吸引過來。”秀川皺著眉頭道。
“死神,你太囂張了!吾等可不是雷・蒙多之類的水準!”右側的虛朗聲道。
兩隻大虛同時一躍而起,利爪襲向秀川。
“那麽,一口氣解決你們把!”強大的靈壓輸入斬魄刀,空氣顯得有些焦灼,“劍刃――風暴!”
風刃,無數的風刃旋轉著,形成一個颶風,圍繞著秀川周身。產生的巨大吸力,將兩隻大虛吸入一起旋轉。無數風刃滑過大虛的皮膚,帶出一道道傷口,深可見骨。
颶風退散,早已被風刃撕碎的兩名大虛化作點點血泥,灑落地面。
維持劍刃風暴需要消耗巨大的能量,秀川急促的呼吸著,解除了始解,收到入鞘,隊員們各個目瞪口呆地看著隊長秀川的華麗表演。
“大家加快行進速度,從原定路線左側繞過去。”迅速消滅了敵方的先頭部隊,秀川希望趁著敵人主力還沒反應過來之前躲過去。
繼續派遣澤城偵測敵情,秀川同時保持著高度警惕。
眾人悶聲不語,低頭前行著,隊伍散發著凝重的氣氛。
“快點!再快點!”秀川心中的不安越來越強烈,焦急地催促道。
忽然,最前頭領隊的秀川打出一個手勢,跟著的隊伍停了下來,迅速擺開戰鬥隊形。
一個高大的身影堵在了道路前方,一隻亞丘卡斯,手掌上提著一名死神,生死不知,竟然是――
“澤城!”秀川瞳孔一縮,朝著昏迷的死神大喊道,拔出斬魄刀全速衝了上去。
“還給你!”隨手一拋,亞丘卡斯將死神砸向了秀川。
幾個閃身,秀川接住澤城,連連退後數十步,卸去澤城身體那股巨大的力道。
‘呼――’秀川松了口氣,還好隻是昏迷,沒有生命危險。
輕輕地將澤城放在地上,秀川起身看去,心裡一突,在亞丘卡斯身後,八名大虛一字排開。
亞丘卡斯大手一揮,八名大虛呈扇形向死神們包圍過來。
“可惡!大家三人一組,分頭行動!”秀川打起精神,提劍上前,對上了亞丘卡斯。
“在下亞丘卡斯雷昂那多,
奉命取汝首級,請多多指教!”打完招呼,亞丘卡斯提著雙拳衝上去,拳頭表面附著著一層靈壓。 拳頭迎面而來,秀川側身躲開,拳風刮過,臉頰生疼。
秀川連忙向後退去,以期與亞丘卡斯拉開距離。亞丘卡斯追身上前,速度竟然與秀川不相上下。“君臨者啊!血肉之假面、萬象、羽搏、冠以人之名者!焦熱與爭亂、隔海逆卷向南、舉步前行!破道之三十一,赤火炮!”後退著的秀川高聲詠唱道,一團腦袋大小的火焰撞向亞丘卡斯。
見此,亞丘卡斯伸出右手抵擋,火焰炸開,手掌一片焦黃,他甩了甩手臂,停了下來。
“絞殺它,颶風!”始解後的秀川戰鬥力倍增,揮刀一斬,數道風刃飛向敵人。
“什麽嘛?是在給我撓癢癢嗎死神。”風刃雖然無形,攻擊力卻並不高,沒能撕開亞丘卡斯的鋼皮。
“既然想和我玩遠程,那麽吃我的虛彈!”無數手指般粗細的虛彈從亞丘卡斯指尖傾瀉而出,襲向秀川。
“縛道之三十九,圓閘扇!”一道圓形的防護盾出現在秀川身前,抵擋住了撲面而來的虛彈。
大量的虛彈擊打在地面上,揚起一陣沙塵,遮住了秀川的視線。
“這樣,就能抓到你了!”亞丘卡斯猖狂的笑聲響起在秀川耳邊。
“什麽?!”只見亞丘卡斯高舉著拳頭,一躍而起,穿過塵沙已經到了秀川面前。
慌忙之下的秀川伸手抵擋,“縛道之八,斥!”手背使出靈力護盾,以期抵擋住對手。
‘啪嚓!’秀川聽到骨頭斷裂的聲音。一股鑽心的疼痛感從他的左手臂傳來,同時巨大的力道將他擊飛,落出幾丈之外。
斬魄刀支撐著身子,秀川勉強站立著。再一回神,亞丘卡斯已經又一次衝了上來!
“劍刃――風暴!”
無數的風刃旋轉著,形成的颶風將亞丘卡斯吸入漩渦。
風暴停歇,亞丘卡斯掉落地面,滿身是血,生死不知。
“皮還真厚啊!”秀川痛得咧著嘴道。此時的他全身傷痕累累,左臂無力的下垂,體內的靈力也所剩無幾。
秀川抬起斬魄刀,欲給倒地的亞丘卡斯最後一擊。
不向倒下的敵人揮刀?秀川更本沒有這破規矩。斬草除根,這是他多年奉行的生存法則。
“最後一下了解你吧!還要趕去增援隊友們啊!”秀川加大了手上的力道。
忽然,一柄斬魄刀,自秀川身後,貫穿了他的肺部。一口鮮血從秀川嘴裡噴出。
“對不起, 隊長!”握著刀柄的一頭,一個熟悉的身影,聲音有些顫抖,不知是緊張亦或興奮。
“澤城!你…為什麽?”秀川回頭,滿臉的不可置信,嚴重的傷勢使他說話都顯得費力。
“因為河村家啊!”澤城低著頭,看不清臉上的表情。
瞬間,秀川幡然醒悟。怪不得總是感覺到有一股若有若無的殺氣,竟然是自己身邊的人!
“所以,虛也是你引過來的吧!”秀川問道。
“不錯!我的斬魄刀的能力,替身!能夠變出一個和我外形、氣味甚至靈壓都完全一樣的分身,用以迷惑和攻擊敵人。所以,你看到的昏迷著的人,隻不過是我的一個分身罷了。”澤城解釋道。
“那你為什麽現在才動手?在來回的路上,你應該有很多機會吧!”秀川繼續問道。
“河村少爺答應了我。殺了你,我就可以回到靜靈庭,和我弟弟團聚!如果你安然無恙的回去,那麽死的就是我們。我別無選擇!”澤城猛地抽出帶血的斬魄刀,揮刀,“那麽隊長,請你去死吧!”
好似認命般,秀川閉上了雙眼。
“破道之四,白雷!”一道雷電擊中了澤城手中的斬魄刀,將高舉著的斬魄刀擊飛脫手。澤城驚訝中回頭看去,一個死神,身披厚厚的虛皮鬥篷,鬥篷上鑲嵌著數個大虛的面具,正滿臉鄙夷的看著自己。
“殺你這種人我甚至都不想髒了我的斬魄刀!對同伴揮刀者,殺無赦!在下離開才不過百年光景,死神們竟已經墮落至斯?”來人一個閃身,扶住站立不穩的秀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