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眼前這支陣容嚴整的軍隊,路西法臉上掛起了微笑,就是照著這個勢頭髮展,那麽離自己心中的鐵血之師這個目標也就不遠了。 “預備…”登上城牆的眾亞丘卡斯們在艾比蓋的手勢下停了下來,列陣成排,艾比蓋指揮著,“…放!”整齊劃一的動作,一道道的虛閃形成的光柱,直奔拜勒崗所處的虛夜宮中心。
“嗯?”正在拍著拜勒崗馬屁的夏洛特感覺到了靈壓的波動,剛想詢問拜勒崗,震耳欲聾的爆炸聲瞬間衝擊著他的耳膜,緊接著便是眼前一黑,失去了知覺。
轟炸過後形成一片片的廢墟,瓦礫堆中,一個身影動了動,從廢墟堆裡爬了起來,手拿著一柄巨斧,將巨斧往地上猛地一頓,地面一片震動,沒多久,數十道身影也從瓦礫堆中鑽了出來。拜勒崗打量了一下自己的手下,剛剛這麽一擊使他損失了一小半手下,現在也只剩下四十多名亞丘卡斯。
“切,反正都是群弱小的家夥,死多少都無所謂!”拜勒崗不屑道,不過緊接著胸中湧出一股滔天怒火。
“可惡的雜碎們,竟然讓老夫如此地狼狽,給老夫通通去死吧!”一股強大的靈壓由拜勒崗體內散發出來,惹得一眾亞丘卡斯驚恐不已。
“準備承受老夫的怒火吧,螻蟻們!”拜勒崗一把抄起身旁的巨斧,帶著無窮的氣勢,衝了出去。
一眾亞丘卡斯跟在骷髏大帝身後,嘶吼叫囂,大戰即將爆發!
“赫利貝爾,你不上去作戰麽?”身處中軍的路西法朝恭敬立在一旁的那抹身影道。
“保護大人才是屬下的本職!”女人躬身道。
“沒關系…”路西法正要說些什麽,卻是頭一次被赫利貝爾搶在前頭插嘴。
“可是大人,這是在戰場,無論如何屬下也不希望因為自己的失職而使大人再次受到傷害!更何況大人不也常常教導屬下‘哪怕再弱小的敵人也應該全力以赴’麽?卑職不希望出現任何意外!”赫利貝爾堅持道。
看著身邊倔強的身影,路西法臉上露出一抹溫柔,伸手在赫利貝爾臉頰上輕輕撫摸了一下,道:“你成長了很多啊,赫利貝爾!”
“大人…”感受到路西法的親昵,赫利貝爾滿臉沉醉,不過緊接著面容一整,道:“大人,戰場外隱藏的那幾個滅卻師沒關系麽?”
“沒關系,先解決了眼前的正事要緊!”路西法眼中閃過一絲殺氣,繼續道:“另外赫利貝爾,你說錯了呢,蒼蠅可不僅僅是幾隻而已!”
“什麽?”赫利貝爾驚道,見路西法目光轉向戰場,便也不再說話。
戰場上,兩軍對壘,領軍的艾比蓋及拜勒崗都站在前頭對持著。
“對面的家夥,報上你的名字!老夫斧下不斬無名之輩!”拜勒崗道,與敵軍開戰這麽久竟然還不知道對方的名字,看來他的確是個自信到自負的人。
“拜勒崗,成為我刀下亡魂前,記住我的名字,吾名艾比蓋!”在路西法手下治軍多年的艾比蓋的確有了極大的變化,如果說之前就如狂風暴雨般讓人窒息,那麽現在便是風平浪靜的大海,哪怕不動聲色,也不敢讓人小覷。
“只會說大話的小子,看老夫不撕爛你的嘴,都給我上!”拜勒崗大手一揮,手下一眾亞丘卡斯便如燒開的沸水,嘶吼著一擁而上。
“殺!”艾比蓋依舊扮演著他鐵血軍神的角色,嘴裡擠出一個字,聽到命令的眾亞丘卡斯也是按照戰陣,一聲不響的衝上前去。
一邊似沸水,一邊似寒冰,形成鮮明對比的兩方人馬碰撞在了一起,爆發出炙熱的花火。
而身處戰場的兩位領軍人物,四周卻空無一人,似乎眾亞丘卡斯戰鬥時都盡量避免踏入他們周圍十米內的無人區,兩位虛圈的強者,隔著戰場,互相對視著,殺氣透過眼神在空中對撞,空氣已凝結!
戰場的角落,三人為一組的小隊互相默契配合著,在戰場上凝成一根麻繩,無論是防守或者進攻,敵人只要進入了攻擊范圍,便會牽一發而動全身。盡管面對比己方人數幾乎多一倍的敵人,而且敵人的單體實力幾乎每一個拉出來都比己方強上那麽一點, 可是在三人的無間配合下,佔不到絲毫便宜,甚至還處於上風。
一名己方亞丘卡斯揮舞著爪子襲向敵方,敵人伸手正要抵擋,身後又有兩道爪風向他襲來轉身已來不及,頃刻之間便已喪命。己方一名亞丘卡斯被敵人擊倒在地,敵人正要上前補刀,立刻有兩道身影擋在了敵人身前,旁邊有空隙的己方亞丘卡斯閃身補充了缺失的三人陣勢,倒在地上的亞丘卡斯爬起來,也不需言謝,只是穿插入戰場其他出現空擋的陣勢繼續戰鬥即可。
漫天橫飛的虛閃,四溢濺射的鮮血,連綿不絕的嘶吼,一幕幕讓人熱血沸騰的場景正在戰場的每一個角落上演著。
戰鬥持續了一個小時之後,場上的局勢已經清晰可辨了,敵方漸漸式微,還在頑強戰鬥的身影所剩無幾,己方已在進行收尾工作,分出了一部分人,將戰死的收集起來,不客氣的說,那些也是糧食。而負傷在地的俘虜則集中在一起看押,等戰鬥結束後再交給路西法大人判決。
“沒關系麽?看看你的手下都快死光了。”艾比蓋朝拜勒崗道。
從始至終,兩人各處在戰場的一頭,都沒有出手,只是靜靜看著場面局勢的變化,看到自己手下處於下風直至一一死去的拜勒崗眼中卻沒有一絲焦急。
“死了便死了,只是些弱小的亞丘卡斯,之後再換一批就是了。如果不是你們來了,老夫本打算讓自己的手下分成兩隊自相殘殺呢!你們能大駕光臨老夫可真是求之不得,就當給老夫解解乏吧!”拜勒崗眼中滿是高傲,不急不緩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