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嘻嘻,抓到了!” “啊…!”一聲驚叫從大木身後傳來,大木回頭一看,無數條水柱纏繞著加藤的身體,令他動彈不得,藍色的靈壓遠遠不斷地順著透明水柱流出。
“你們輸了!”
兩蘿莉的聲音又一次傳入大木耳邊,猛地一驚覺,低頭卻看到數條水柱已經不知不覺纏繞住了他的雙腳,他已經動彈不得。
“可惡!”大木抄起斬魄刀便朝腳下的水柱砍去,可是緊接著他便發現手腕處已經不能動彈,數道水柱緊緊地將他的手臂包裹住了,靈壓一絲絲地透過皮膚向外滲透,他的四肢也慢慢酥軟無力,最後只能耷拉著腦袋放棄了抵抗。
“啪啪啪——”
一陣掌聲突然打亂了戰鬥的嚴肅氣氛,路西法不知何時已經出現在了在戰場邊緣。
看到路西法身影的兩小蘿莉眼睛一陣發亮,以肉眼不可看清的速度來到了路西法身前,一躍撲向了路西法懷中,令路西法伸出兩手順勢將兩小蘿莉抱起,兩小蘿莉的腦袋在使勁地蹭著路西法的下巴,顯得好不可愛。兩小蘿莉摟著路西法的脖子,眼中閃爍著光芒,臉上滿是傲氣,那神情就好像在說‘快點誇我們啊’!
看到兩小蘿莉的可愛樣子,路西法在她們粉嘟嘟的臉上大大的親了一口,道:“雖然你們打敗了他們,但是我的要求可是還沒達到喲!”語氣中滿是調笑,但是話語中蘊藏的殺機卻是那麽明顯。
“真的要殺了他們麽?”兩小蘿莉大大的眼睛可憐兮兮的看著路西法,有些許的不忍。
彎腰將兩蘿莉放下,路西法故意板起臉道:“不聽我的話了麽?”
“哥哥不要生氣,我們去就是了。”
…
回去的路上,兩小蘿莉一言不發,神情顯得有些恍惚,畢竟是第一次殺人,還要去慢慢習慣。
一旁跟在路西法身後的小白,看到兩小蘿莉此刻的神色,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最終,她鼓起了勇氣,來到路西法面前,道:“主人,這樣好嗎?”
見小白如此表情,路西法頗為詫異,看來經過這麽多天的潛移默化之下,在適應自己身份的同時,她也慢慢恢復到原本的性格,這是一個很好的融合,在徹底成為路西法女奴的道路上,大大的邁進了一步。不過她自己都毫無人格自由可言,怎麽還有閑工夫關心起別人來了?愛心什麽時候如此泛濫了?路西法不由想到。
撇開心中的想法,路西法道:“這是她們遲早要走的一步,能不能走出來全看她們自己。”
見路西法如此回答,小白便也不再多說,安心跟在路西法身後,朝著大虛之森的城堡趕去。
其後的幾天,兩小蘿莉情況也不見好轉,訓練走神,平時也顯得越發安靜,不如以往活躍,顯得一副心事重重的樣子。而路西法也並沒有對她們進行過多的勸導,成了,今後的路一片寬廣,路西法也將花費些許精力培養她們,不成,那麽她們今後的作用也僅限於栓牢芳野的工具。就在路西法快要失去耐心的時候,芳野回來了。
芳野這些年也一直被路西法派遣出去執行各種任務,或是獵殺虛收集靈力,或是巡視邊界打探死神及滅卻師的情報。這段時間的磨練,使得芳野的靈壓也越發濃厚,對人偶的操作也更為的熟練,如今已經能做到將人偶依附於自身進行戰鬥的等級。
原來巴溫特對人偶操縱分為幾個層次,第一層次便是簡單的操作人偶作戰,第二層次則是芳野當前的將人偶短暫依附於自身進行戰鬥,
這一模式下的巴溫特不僅戰鬥力飆升,本身可以使用人偶的種種特殊能力也使得巴溫特本人戰鬥力不強這一缺點得到極大的改善。而第三層次,則是將人偶與巴溫特的身體進行融合,使巴溫特隨時處於最強狀態。 其實巴溫特的修行主要就是針對人偶控制的修煉,可是操縱人偶不僅要消耗靈力,對巴溫特的精神力以及和人偶之間的默契程度都是一種考驗。失控的人偶甚至會要了主人的性命,而路西法之所以看重兩蘿莉,就是因為她們天生就是處於第三狀態,她們的身體便是人偶本身。一般的巴溫特在召喚人偶時,需要通過某個特定的媒介,而且人偶本身也是有靈魂的, 可以說人偶便是巴溫特的孩子,可是兩小蘿莉卻不一樣,她們召喚人偶的媒介就是自己的身體,名為召喚人偶,就是將她們自己變成人偶,而人偶的力量雖然也有靈魂,卻始終處於無意識狀態,所以兩蘿莉在操縱人偶時,不同於其他人偶能自主攻擊,她們要親自控制那種特殊能力。
正是這樣,兩蘿莉自覺醒了巴溫特的力量便已經處於巴溫特的頂峰了,不需要練習與人偶的交流,只需要不斷加強自身的靈壓及戰鬥意識。這股強大的潛力使得路西法對兩蘿莉頗為看重,也使得他一改往日對兩蘿莉的放養態度,打算親自訓練她們成為自己的助力。
芳野此次回來並沒有像剛來虛圈時候一樣,直接前往探望兩蘿莉,而是稟告了路西法,一段時間的相處使得她懂得了很多為人手下的規矩。
並沒有在大殿召見芳野,路西法直接將她喚到了自己的寢宮。路西法一把將芳野火熱的身軀抱在懷中,把玩著她胸前的兩團柔軟,隨口詢問起了她在邊界巡查的情況。因為巴溫特靈壓的特殊性,使得死神很難察覺得出她的動作,這也是很多巴溫特能在現世苟且偷生的保障,派遣芳野前往邊界查探死神的動作也是目前很適合她的一個差事。
“報告大人,遠征軍最近一直沒有任何大的舉動。”芳野一邊忍受著路西法的撥弄,心裡想要掙扎一下,但是想到自己已經是把整個人都賣給他了,而且兩個小蘿莉也掌握在他手中,便也作罷,任由路西法的手掌在她的胸前肆虐,強忍著身體的異樣向路西法報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