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呐呐,看,他終於是醒了喲!”路西法開心地在雨露拓榴耳邊笑道。 雨露拓榴身子不停哆嗦著,她低著頭,不敢多看痣城一眼,她心中充滿著自責,她手中的刀子在痣城的肚子裡來回打著全,痣城的腹部一陣陣的絞痛感,她的身子也彌漫著無力感。
雖然是路西法的手逼迫著她在傷害著痣城,她卻感覺那一切都是自己造成的,痣城沒能發出那尖銳的慘叫聲,下巴被完全粉碎的他無法從嘴中發出任何的聲音,他的喉嚨的骨骼‘咯咯’地蠕動著,幽深的雙眼那兩個血色窟窿似乎也在發出懾人的寒光,直射雨露拓榴的心底,將她的心刺得很疼,那種疼痛,就如痣城的疼痛般,發不出半點聲音,但確確實實存在著。
“住、住手!請你住手!”雨露拓榴強迫著自己從牙縫裡擠出了這幾個字,自有意識起,她便是一個高傲的女人,那種高傲,便表現在她的瘋狂之上,她喜歡笑,喜歡瘋狂的大笑,或是嘲笑敵人的渺小,或是嘲笑這個世界的脆弱。能成功降服的她的痣城,在她看來,是一個比她更為瘋狂的男子,斬魄刀刀靈的心性一定程度上便取決於其主人的內心,而今天,那個是她忠心效忠的男子,甚至說是有些畏懼的男子,此刻卻被那個緊摟著自己的惡魔,折磨得生不如死。
不由得,雨露拓榴心中對痣城的畏懼偏向了路西法,今後,哪怕是她能安全離去,路西法也會在她心頭刻下一個永遠也無法抹去的痕跡。
“哦?你是在請求我麽?我怎麽看不出半點誠意?”路西法道。
“奴家請、請主人您停手。”雨露拓榴道。
“嗯,這樣才對嘛!”路西法終於松開了緊握著雨露拓榴的雙手,斬魄刀‘鐺’地一聲掉落在地面上,失了遮掩,痣城肚裡的肉末也‘嘩啦嘩啦’隨之流出。路西法掰過雨露拓榴的身子,食指勾起她的下巴,道:“來,給我笑一個!”
雨露拓榴的臉抽搐了一下,勉強擠出一個笑容,那笑容卻比哭還難看。
‘啪!’
路西法一巴掌狠狠地扇在了她的臉上,雪白的肌膚出現五道紅紅的印子,路西法道:“這是小麽?忘了你是怎麽笑的了麽?需要我教你麽?”
一連三個問題,雨露拓榴毫無反應,愣愣地停在那裡,臉上擠出的笑容還沒消去,那五道紅紅的印子卻是顯得越發鮮豔。
‘啪!’
又是一巴掌,一左一右兩邊臉頰同時紅了起來,雨露拓榴臉上麻麻的,有些刺痛,卻也把她給扇醒了。
“唧哈、唧哈哈哈、唧哈哈哈哈…”雨露拓榴笑聲越來越大,越來越響,漸漸得,她的眼中有了神采,臉上又帶上了一抹之前的瘋狂。一旁,痣城的傷口還留著血,血液仿佛流不完,配上那回蕩著的放肆的笑聲,有一種說不出的詭異。
路西法眼中閃著奇異的光芒,他在那還沒消去血印的臉頰上大大地親了一口,道:“沒錯,沒錯,就是這樣,我就喜歡你這股狠勁!”
他松開了雨露拓榴周身的限制,女人曼妙的身姿圍繞著路西法上下翻飛,笑聲回蕩在整個空間,似乎演得過於投入,雨露拓榴開始慢慢將她那件罩著的袍子退去,就勢便要纏*繞住路西法的身體。
衣服脫到一半,忽然被路西法制止了,路西法臉上的笑意戛然而止,他一把掐住雨露拓榴白皙的脖子,道:“記住,有別的男人在旁邊,你的衣服不準露出超過鎖骨,你是我的女奴,你的身子只有我能看到,
哪怕在場的是個瞎子也不行!” 看到路西法眼神中露出的一股狠勁,雨露拓榴不自禁地哆嗦了一下,隨即將半退的衣服裹上,將酥*胸緊貼著路西法的胸膛,帶著一張笑臉道:“唧哈哈哈!奴家知道了!小氣的主人!唧哈哈哈哈哈!”那性感鮮滑的舌頭就勢在路西法脖間一舔,弄得路西法一陣酥癢。
“不過…主人,您打算將他怎麽處置?”雨露拓榴終究是沒忍住問出了心中的問題。
緊接著她又道:“主人您要知道哦,似乎斬魄刀的刀靈無法離開使用它的死神獨自存在喲!而且如果死神死了,刀靈也會消失的,到時奴家便不能侍候主人了喲!唧哈哈哈!”說完身子又是往路西法懷中一擠,胸前的碩大在路西法的胸膛來回磨蹭。
“放心,我是不會讓你消失的!”路西法道。
雨露拓榴眼睛一亮,那一對柔軟又不失彈性的肉球更是在路西法胸口賣力揉蹭,道:“主人是要留他一條活命咯?”
“你覺得呢?!”路西法的眼睛忽然冷清了下來,聲音中清晰可辨一股濃濃的殺意。
雨露拓榴急道:“主人您不是答應奴家要…”
‘啪!’
又是一記響亮的耳光,剛剛消下去的血痕又浮現五道淤腫,路西法冷冷道:“身為女奴的你是要和主人講條件麽?”
雨露拓榴立馬定住了,這個表現得喜怒無常的新主人實在令她難以招架。
路西法隨即又道:“他必死!傷害我的女人,便沒有再活下去的可能!現在的懲罰已經算是便宜他了,如果你還想見識一下我折磨人的手段,我怕到時你會求著我了解了他!而你,我有辦法保全你在他死後繼續存活下去,還是說你要作為他的陪葬?!”路西法陰狠的眼神嚇得雨露拓榴又是一哆嗦。
“這…這…”雨露拓榴一時無語,要知道她本來的打算只不過是敷衍著路西法,讓他能放過痣城,哪怕自己留在路西法身邊,雖然不知道離開死神的斬魄刀刀靈會變成什麽樣,但好歹能讓痣城活命先,往後自己再想辦法能不能逃脫魔掌。
現如今面對路西法那堅決的態度,她猶豫了,對於路西法所說的能讓她脫離了斬魄刀主人而獨自存活的保證,她可以確信,從目前來看路西法沒必要欺騙她,而她心裡卻是有了一絲搖擺。要知道,往回數屍魂界數千年的歷史,可從來沒有過斬魄刀背叛主人的情況,頂多也就是主人和刀靈溝通不暢主人無法使用斬魄刀的力量,但如今痣城的心已經完全與雨露拓榴切斷了聯系,這讓她區區一個刀靈如何抉擇?
覺醒不過匆匆數十載的雨露拓榴也只是通過痣城的心眼觀察到這個世界,分享痣城的記憶用以體味一遍世間的酸甜苦辣,如今面對生死存亡以及忠誠又或者是信仰的抉擇,她顯得無所適從,她多希望此時痣城能從崩壞的精神世界中蘇醒過來,告訴她正確的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