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叫獸深知想要激起這些家長的憤怒,那就得從他們的最在乎的孩子身上下手。他成功了,但同時也激起來張天的怒氣。
張天不想再廢話,這些人,就是拿著刀掛在他們脖子上,也不會相信他們敬愛的楊叔會害他們的孩子,那麽,只能用事實來證明。
“啊……”
“啊……”
激憤的家長們剛想要衝過去救出他們敬愛的楊叔,突然聽到了幾聲淒厲的慘叫聲。
只見那楊叫獸和所有的醫護人員突然激烈的顫抖了起來。
“啊……”
“啊,救命……”
幾個第一次接受電擊治療的差點沒暈過去,而那楊叫獸和蘭姐也口吐出白沫,眼珠子漸漸泛白。
一時間,大廳中鬼哭狼嚎……
壯烈,十來個人拍成一整排,桌子和床抖動的咯吱咯吱響。
家長們一個個瞪大著眼睛,滿臉的震驚,在發現很多人太陽穴和指甲縫裡都扎著針,再看他們現在的狀況,口吐白沫,眼珠子泛白,這是要死了嗎?所有人大氣不敢喘,一些膽小的人不自主的後挪了幾步。
這麽殘忍的折磨手段,簡直就是魔鬼,是在殺人啊!!
終於有人忍不住尖叫了起來:“殺,殺人了……”
“畜生,你這個畜生,你為什麽要這麽折磨他們?他們做錯了什麽?你這是在謀殺……”
一些家長被張天這殘忍的手段徹底激怒,激烈的開始衝撞了起來,要把張天撕成碎塊。
“你放了他們,畜生,你不是人……”
家長們異常的憤怒,已經到了暴走的邊緣,而那些盟友們,則是一個個激動非常,要不是要阻止他們的父母,估計已經開始鼓掌起來。
張天看著這些一副要吃了他的家長們,冷笑道:“你們都攔好你們的父母了,要不然,到時候他們救出了你們的楊叔,你們就再也別想離開這鬼地方了。”
盟友們聽後大驚,手上的力度又加大了幾分,硬生生的把那些父母推後了半米。
“王八犢子,你MB的你松手,我TM的花這麽多錢都白花了,等一下我弄不死你這王八犢子,給我松手,放老子過去。”一個瘦臉的家長,一巴掌扇在了自己的兒子臉上。
“啪!!”
響亮的耳光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那兒子怒目一瞪,非但沒有松手,反而大哼一聲,又加大了力氣,怒叫道:“我不放,你就是打死我也不放,有本是你打死我。”
那父親聽後雙眼頓時爆紅,齜牙怒瞪,揚手大罵道:“王八犢子,老子就抽死你……”
“啪……”
“砰……”
又是一聲巨響,只見剛剛喊得最大聲,又要對兒子施暴的瘦臉家長突然被張天一巴掌甩了過去,而後一扯,把他從外圍提了進來,一腳揣在了他的肚子上。
那家長躺在地上,痛苦的捂著肚子,而後暈了過去。
“真是蠢貨!”
“啊,爸……”那孩子一愣過後,轉身一看,發現爸爸倒地不省人事,急忙跑了過去。
“他沒事,暈了而已。”張天淡淡的道。
“爸,爸……”
那孩子還不停的叫喚著,生怕爸爸有個什麽閃失。
張天見後搖頭不已,他爸爸這樣對待他,他卻還如此的關心,這樣的孩子竟然會被送到這人間地獄來,簡直就是可笑。
所有家長都噤聲了,沒想到這樣真的敢動手,
動手打他們了,看到張天一個照面就把那叫得最凶的家長放倒在地,不知死活,他們怕了,不由松開了推搡的手,緊張的看著張天,生怕惹禍上身。 張天看著家長們冷笑一聲,喝道:“一群蠢貨,都看到了吧,這麽好孩子被你們送到了這裡。”張天指著還在叫喚著爸爸的孩子,又道:“應該送來治療的,應該是你們這些愚蠢的父母,而不是你的孩子。”
一個看不過去的家長不由反駁道:“那都是楊叔治療的好,要不是楊叔的治療,那孩子不可能是這樣的反應。”
“哈哈,楊叔,還楊叔,你們這些蠢貨,真的很可憐啊!”張天哭笑不得,轉身指著楊叫獸道:“你們的楊叔,你們看看,他現在所承受的折磨,就是平時他對你們的孩子所做的一切。”
“你別汙蔑楊叔,楊叔只是給孩子們脈衝治療,你這是在殺人。”一個婦女怒聲道。
“脈衝治療,你問問你們的孩子,問問他們,你們的楊叔是怎麽給他們治療的,是不是跟現在他們一樣。”張天指著那些躺在桌子上吐著白沫的醫護人員道。
“對了,你們再看看你們孩子的太陽穴,他們的指甲,他們的手臂上,他們的手掌,看看他們有沒有暗黑色的黑點,那就是這些畜生給你們孩子們治療的傷口,跟這些畜生現在留下的傷口一摸一樣。”張走了過去指著蘭姐太陽穴扎針的地方。
幾人看去,明顯能看到被針扎的地方流血了,而現在血跡已經凝固,變成了一個焦黑的黑點,非常的明顯。再看其他幾人,發現人人被針扎的地方都有相同的黑點。
幾個反應過來的父母連忙找到自己孩子,撥開孩子頭髮看去,而後有拉起孩子的衣袖看了起來。
“啊……”
“天啊……”
“嗚嗚,怎麽會這樣?”
幾個父母看到自己孩子的太陽穴和手臂上,手掌上陣的有黑色的針孔,頓時激動了起來,不用說也知道,那肯定是被針扎的。
“我也有,我也有,你們看。”小虎見到沒人看他,連忙走了出來,拉起袖子,露出了布滿是黑色針孔的手臂。
一些女家長一見,頓時捂著嘴巴,眼淚吧嗒的就流了下來。
只見那小虎雙臂密密麻麻,幾十個焦黑色的針孔,而且,那虎口處已經黑了一大片,也是布滿了針孔,簡直觸目驚心。
“還有,我這裡,也很痛。”小虎指著自己的太陽穴。
只見小虎的太陽穴也有十幾個紫黑色的點。
“嗚嗚,怎麽會這樣,怎麽會這樣?”
“我的兒啊,你怎麽會這樣,怎麽不跟媽媽說……”
好幾個家長抱著自己的孩子痛哭了起來,孩子們委屈的淚水也止不住流了下來。
張天一閃身來到了那小虎的身旁,看著小虎的雙手,手都顫抖了起來,蹲下身來,看著小虎道:“你是叫小虎嗎?”
小虎嘟著小嘴,感受到了張天的關心,眼眸朦朧了起來,點了點頭道:“嗯,我叫小虎,我,我想媽媽。”
張天心一顫,聲音嘶啞的問道:“你,你的媽媽呢?”
小虎抽回手,一轉頭,嘟嘴道:“哼,媽媽不要我了。”看他的表情,似乎對媽媽很不滿。
張天呼吸越來越粗重,雙拳緊握。沒想到,小虎的父母竟然都沒有在身邊,這是拋棄了他還是就這麽放心網禁中心的這幫畜生?一個成年人都還有父母在這裡陪同,卻沒想到小虎的父母這麽狠心,竟然把一個十歲的孩子丟給了那楊畜生。雖然小虎是做錯了事,但是,也不應該這麽懲罰孩子啊!
就在這時,一個很不和諧的聲音響了起來。
“哼,楊叔只不過是用電擊脈衝治療而已,留下一個傷疤是在所難免的,再說了,就算楊叔打他們,懲罰他們,也是為了他們好,如果沒有楊叔的教導和治療,他們早就已經被抓去坐牢。”
“就是,就是,我們都是從小被打大的,這些孩子就是因為沒有吃過苦,所以平時才無法無天,現在好不容易有了起色,你這人偏偏又出來搗亂,你安的是什麽心啊?你是想害死我們的孩子嗎?”
一些沒有主見的的父母原本心裡還很亂,也不知道把孩子送來是對是錯,都好像自己做了什麽對不起孩子的事,但是又不敢承認自己的決定是錯的,糾結之中,這時候聽到有人這麽一說,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
是啊,誰沒有被挨打過,誰沒有受過苦,他們那一代都是這麽過來的,正所謂棍棒底下出孝子,尤其是一些性格有缺陷的孩子,就更應該收拾一下。
“就是,就是,你這人的心怎麽這麽壞啊……”
風向突變,越來越多的人對張天開始指指點點了起來。
張天長長的呼了一口氣,抓著小虎的手笑道:“別怕,我等一下帶你離開這裡,去找你的家人。”
小虎眼睛一亮:“真的嗎?你要帶我離開這裡?”
張天點了點頭,肯定的點了點頭道:“嗯,我保證,我保證帶你離開這裡。”
小虎頓時興奮道:“好好,你一定要帶我出去,這裡的醫生和幾個哥哥姐姐老是欺負我,我要離開這裡。”
“好,一定帶你離開這裡,你先去一邊看著,我處理完這裡的事情就帶你離開。”
小虎激動點頭,轉身朝著阿輝跑了過去:“輝哥輝哥,我要離開這裡了,我要回家了。”小虎瞬間忘了之前所有的不快,蹦蹦跳跳的找要好的哥哥姐姐報喜去了。
張天一笑,怪不得小虎身上這麽多的針孔,這麽天真活潑,這麽開朗愛笑的孩子,每一個舉動都是在犯罪。在這裡,興奮就是犯罪,活潑是興奮,愛笑,也是興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