聖誕過後的一周,就到了rb的新年,指的是公歷1月1日至1月3日,相當於其他東亞地區的春節,是大和民族一年最重要的節日,又稱正月。
正月本來是農歷的一月,明治維新後改用格裡歷,則用於稱新歷的1月,截至1月31日都被稱為正月。
rb過新年和中國過春節差別不大,都是法定節假日,送賀年卡,孩子們有壓歲錢,rb人的春晚紅白歌會,放煙花等等。
今天是12月31日,rb人稱為“大晦日”,也就是除夕,而每年的12月29日—1月3日是rb全國休假日,總共放假六天。
除夕午夜,各處寺廟鍾聲響起108下,象征驅除108個魔鬼和煩惱,rb人則靜坐聆聽“除夜之鍾”,鍾聲停歇則意味著新年到來。
莫有為自然是要和夏井真琴一起過。兩人圍坐在一起吃著日式火鍋,看著從晚上19:30開始的紅白歌會。
莫有為雖然心裡面有一萬個不願意,但最終還是從了。在他前一世的記憶中,從高中開始就不看中國的春晚了。
到了除夕這一天,他就和朋友們約好一起去酒吧玩兒。這中間自然是還要轉幾個場子,狂歡到第二天早上。
莫有為即便這一世魂穿到了平行世界的東京,也明白rb年輕人和中國年輕人玩兒的都差不多。
他們還不是三五成群相約去酒吧守歲,痛痛快快地釋放自我,從天黑玩兒到第二天的天亮。
唯獨夏井真琴這種思想保守,覺得酒吧這種地方就不是好人該去的地方,特別是好女孩兒,甚至還各種不好的猜想賣k粉,搖頭丸,廁所裡面直接就男女,男男,女女的……
畢竟,各種相關的影視劇裡面都有涉及到的場面和表現。確實是有這一種情況發生,但是概率極小。
開酒吧的老板也怕警察專門盯上自己,基本守規矩還是必須的。越是有名氣的酒吧,也就越是守規矩。生意好,完全犯不著冒風險去幹違法亂紀的事情。
rb人就更加守既定的江湖規矩,以及法律。若是在酒吧裡面客人之間發生什麽過節,要麽就出去幹架,要麽就是直接找酒吧看場子的出面解決。
何況往往在節假日,警察也會特別照顧酒吧一條街這樣的地方,比平日裡面加大了警力的投入巡邏和待命。
人壓抑就需要釋放,所以就得有釋放的場所。要不然,長期積壓久了,一旦爆發就最是容易出人命。基本上世界各國都允許這樣的場所存在就源於此。
莫有為在吃飽之後,看著時間快要到九點,不是感覺過的快,而是好慢。他還是不死心道:“我們去酒吧玩兒,怎麽樣?
你不要老是一成不變,還是要應該有所改變。你才二十歲,年輕就應該有年輕的樣子,再不瘋狂一點就老了。”
“我要看紅包歌會。要去,你自己去。”夏井真琴的一雙眼睛盯著掛在牆壁上面的液晶電視機道。
“我們把紅白歌會看完了再去,也是可以的。”莫有為知道起源於1951年的紅白歌會到23:45就會結束。
酒吧的營業時間,那可以是通宵達旦。小城市可能不行,畢竟是沒有那樣一個消費能力支撐。國際化的大都市東京是完完全全地沒問題的。
“不要。到時候,我該睡覺了。熬夜不但傷身體,而且還傷皮膚。我要是變醜變老了,你就會嫌棄我的,不要我的,拋棄我的。”夏井真琴振振有詞道。
“絕對不會的。你要相信我是真心愛你的。你也說過,以前也去過足立區竹之塚的小酒吧裡面和朋友們一起去聚會喝酒的。要不然,我們把你的好閨蜜上原智美和她男朋友叫上一起去?”莫有為認真道。
“那是無奈,並非我本意。若不是為了維護一定的人際關系,我才不會主動去那種空氣不好和聲音嘈雜的地方。
我現在有的選,為什麽非得去幹違背自己主觀意願的事情呢?”夏井真琴側頭看了他一眼,繼而重新把注意力又放到了電視劇屏幕上面去道。
“你都能夠和你的普通朋友一起去,怎麽到了我這裡就不行呢?”莫有為著實不想待在屋子裡面看一晚上的紅白歌會道。
“我在失業中,沒錢。”夏井真琴乾脆利落道。
“你不是找到了新工作嗎?就是我們這附近的一家咖啡店。”莫有為想起了她給自己說過的事情道。
“新年過了,我才能夠去上班。現在還處於新年當中,我是不是仍舊屬於失業中呢?”夏井真琴有理有據道。
“我出錢,可以吧?我請你陪著我一道去。”莫有為哭笑不得道。
“不去。”夏井真琴直截了當道。
她說到這裡就停頓了一下,注意力再次從電視機屏幕上面轉移到了他的身上,眼神和口氣頓時就有了質變,接著又道:“你這麽喜歡夜店生活,看樣子就在過去沒少去嘛!”
“去了無非就是喝酒,聊天,蹦迪,盡情的釋放壓力。除非之外,再無其它。”莫有為瞧著她這一副警察審問殺人嫌疑犯的樣子就在心裡面知道不好了。自己提什麽酒吧?陪著她在家裡面看紅白歌會也挺好的。
“你就這麽乖?難道,你看見那些衣著暴露,妖豔性感的女人就沒有點其它想法?”夏井真琴不相信道。
“我窮,即便有其他想法,也不能夠啊!你也知道,一看這種女人,不是釣有錢人,就是找凱子的。”
莫有為說一半, 留一半,自然是不能夠把別人尋一夜情,援交,或者私鍾妹(妓女)等一並說將出來道。
“你現在不窮了啊!”夏井真琴脫口而出道。
“我的錢,那都是留給你來花的。你把心放進肚子裡面去,其她女人是花不了我的錢。”莫有為信誓旦旦的表決心道。
“我的心一直都在肚子裡面,很放心,放心的很。”夏井真琴的語調不由自主的提高了一點道。
“你要是還信不過我,那麽我就把自己全部的銀行卡都交由你來保管。口袋裡面沒錢,哪怕有心,也無力不是。”莫有為棋走險招道。
夏井真琴就此結束了自己的審問道:“吃好了沒有。吃好了,我好收拾。”
“你不是非要看紅白歌會嗎?”莫有為有點懵逼道。
“是不是你來替我收拾這裡的一切?再說,明天還會重播的。不然,我就上網去看。”夏井真琴一副無所謂的態度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