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有為陪著水原雪玩到盡興,是才走出了六本木的星座酒吧。雖說遠離了勁爆的音樂場所,但是街面上可不冷清。
有些喝醉的男男女女,特別是女人,有嘔吐不止的,有嚎啕大哭的,有東倒西歪的,有醉的不省人事的……
莫有為兌現了承諾,站在路邊攔下了一輛出租車,先送了她回到文京區的住所,再返回了板橋區的住處。
他們在分別之前,水原雪自然不會忘記那一句“多謝款待”的話。雖說絕大多數人是在客套,但是她發自內心。
莫有為乘坐同一輛出租車,再經由文京區朝向最終目的地板橋區駛去。這到了他租住的樓下,是才再次停了車。
莫有為支付了車錢,下了車,哼唱歌曲的走上了樓。他掏出鑰匙,打開了房門,剛一按下牆壁上面的燈開關,滿屋子就亮了。
他再一看向屋子裡面,頓時就被嚇了一大跳。夏井真琴坐在單人床的床沿邊,鐵青著一張臉的盯著自己在看。
莫有為關上了門,開始脫掉腳上的鞋子。自己對於她的出現,倒是不意外,畢竟放了一把自己這裡的鑰匙在對方那裡。
他鎮定自若的在腦袋裡面開始想著,怎麽過關?這接下來絕對會有一場被她給盤問的話語。
“去那裡了?我給你打了十幾通電話,怎麽都不接?”夏井真琴冷冷道。
“夜店裡面的聲音實在是太嘈雜,完全沒有聽見。對不起。”莫有為換好了腳上的鞋子,抬右手給她敬禮道歉道。
“就你一個人去?不可能吧!”夏井真琴面無表情道。
“叫你去,你又不去。趕巧,遇到一個朋友,我們一起吃過了晚飯,就去了。晚飯是別人請的。
於情於理要進行一個回請,是才請她去夜店玩兒了一下。”莫有為走到了她左側就轉身坐下道。
“這麽巧?”夏井真琴側身盯著他,不冷不熱道。
“就這麽巧。”莫有為平視她的目光不躲不避,臉上還刻意帶上了一副真誠的神情道。
“花了多少錢?”夏井真琴打破砂鍋問到底道。
“沒花多少錢,一百萬日元都不到,也就好幾十萬日元的樣子吧!”莫有為脫口而出道。
夏井真琴不是吃醋,而是不相信。這花了好幾十萬日元,要是什麽都沒有撈著,還高高興興地哼唱歌曲的回家,簡直就是冤大頭,白癡行為。
她雖說沒有經歷過,但是也聽說過。再不濟,影視劇裡面都被自己看到過。按照常理,他怎麽著也得和那個誰搞一次或者睡上一晚不回來了。
夏井真琴湊近了他,用鼻子聞了聞,完全沒有洗浴過的味道,卻有著濃濃的酒味道,也就意味著不存在開房一說。
她心裡面頓時就放心了下來,小嘴一撇道:“騙人。”
“我說得是實話,你又說我騙你。這就不好辦了。”莫有為深知自己基本算過了關道。
“對方應該是女孩子吧?”夏井真琴沒有就此作罷,繼續追問道。
“是女的。不過,她塗脂抹粉了也讓我難以看下去,全然沒有我媳婦兒你素顏都如此的讓我春心蕩漾。”莫有為笑嘻嘻地主動拉起了她的小手,說了一個善意的小謊話道。
夏井真琴佯裝嗔怒著把手從他的手裡面是抽了回來道:“油嘴滑舌的哄我。”
“自家的媳婦兒當然是自己哄了。我不哄你,誰哄你呢?”莫有為衝著她開始擠眉弄眼道。
“你們真是在酒吧裡面玩兒了一個晚上?”夏井真琴仍舊不安心道。
“親愛的,我明天就去銀行裡面把我晚上在六本木星座酒吧消費的單據打印出來給你過目行不?”莫有為隻好拿出實實在在地證明道。
“我是在關心你。”夏井真琴有了過去書店同事胖妹兒的言傳身教,於是就有所領悟和開竅。
她也覺得對待男朋友就應該如同放風箏一樣,收放的尺度要把握好。若是管太嚴,容易激起對方的逆反心理,也會負面影響到兩人的感情。
“我知道你是在關心我。有些所謂的良家女人,盡是一副娼妓的嘴臉。可是,你和她們完全不一樣,你是愛著我的人,而不是我的錢。”莫有為一本正經道。
“我倒是想要愛你的錢,但是你得有錢嘛!”夏井真琴繃不住了,直接就笑了出來道。
“你餓不餓?”莫有為不在乎她的笑。他估摸著她獨自一個人在這個屋子裡面等了自己有不少時間。當前這個時間,吃宵夜正好道。
“被你這一說,我突然還感覺到真有些餓了。”夏井真琴左手掌撫摸著自己的小肚皮道。
“那我就陪著你出去吃一些東西好了。你想吃什麽?”莫有為再次主動拉起了她的小手道。
夏井真琴稍微想了一下道:“我們就去吃拉麵吧!”
莫有為應了一個“好”字之後,和她一道出了門。二人十指緊扣的走出了好一段距離,便找到了一個路邊攤賣拉麵的。
他們並排而坐在了拉麵攤的面前,各自要了一碗豚骨拉麵。在寒冷的嚴冬裡面吃上一碗熱氣騰騰的拉麵,自然是極好的享受。
不但如此,還各自要了一杯劣質的清酒。莫有為絲毫沒有嫌棄這酒太差,伸手拿起來就喝了一口大,發出了舒坦的“啊”聲音。
夏井真琴雙手握著的拿起杯子,同樣是喝了一大口,也發出了舒坦的“啊”聲音,笑眯眯道:“好幸福啊!”
莫有為瞧著她容易滿足的可愛模樣道:“你的追求實在是太低了。”
“知足者,長樂。”夏井真琴笑著道。
“我有一個好消息告訴你,原本打算是拿了獎之後再說,現在我就告訴你吧!我的《其聽風吟》獲得了新潮新人獎。”莫有為被她深深地感染,改變了原定的主意道。
夏井真琴嘴巴直接就成了一個“O”型。她側身是默默地看著他,心裡面完全釋然了他為什麽會和別人去夜店玩兒了。
她自行腦補的結果,男人正常的應酬,也就是和圈子裡面的人在進行一個慶祝。自己開始自責,實在是太多心了。
“那我們是不是應該乾一杯呢?”夏井真琴著實替他開心不已道。
莫有為拿著自己手中的玻璃酒杯來和她的杯子碰了一下,面面相覷的笑著對飲了一大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