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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血色浪漫》第223章:酥
“秦嶺!”眼前的秦嶺穿著軍大衣,帶著棉帽,因為跑太快而氣喘籲籲,鍾躍民滿心滿腹的思念,都化成了一句呼喚。

 秦嶺滿眼的欣喜,“躍民,你怎麽來了?你從哪兒來的?······”

 “你先把氣兒喘勻咯!”要不是鍾躍民攔著,秦嶺能一直往下問。

 “我這不是太高興了嗎?”秦嶺笑嘻嘻道,“哨兵打電話進去說我表哥來了,我心想我哪兒來的表哥啊?然後他們一說名字,我差點就笑岔氣了!”

 “你們新兵不是不然談戀愛嘛,我要是說我是你對象,那倆大哥肯定不幫我打電話了。”鍾躍民朝兩位哨兵努努嘴。

 “嘻嘻,還真是多虧了他們倆通融,不然我們倆可沒這麽快見上面,你可要好好謝謝他們!”秦嶺道。

 “放心吧,我剛才真是千恩萬謝,還給他們一人一個蘋果!”鍾躍民說著解開手裡的袋子,“這是我現在實習的單位發的年貨,綠色純天然食品,可好吃了!”

 “什麽叫綠色純天然?”秦嶺疑惑道,鍾躍民經常蹦出一些她聽不懂的詞匯。

 鍾躍民心想這個好糊弄,“就是沒撒化肥,沒打農藥。”

 “哦,那種的這些果子不都被蟲吃了嗎?”秦嶺問道。

 “嗨!我實習的單位是水庫,他們主業是水庫管理,種果樹就是下雨天打孩子,閑著也是閑著。”鍾躍民說著把蘋果和梨一個一個從鐵欄杆中間遞給秦嶺,鐵門上下都沒地方把袋子遞過去,只能用這個辦法。

 秦嶺先是用手捧著,然後往兜裡塞,兜裡也裝不下。

 “怎麽這麽多啊?”秦嶺想了想只能把帽子摘下來,往帽子裡裝。

 “哎!這個法子好!”鍾躍民笑道:“可能單位領導看我乾活辛苦,多給了我不少。”

 “你上次寫信說你在黃河第一壩乾活,那你怎麽過來的啊?”秦嶺好不容易把所有果子都接過去。

 “不在了,我現在就在密雲水庫實習,離北京特別近。”

 秦嶺問道:“怎麽突然又來密雲水庫了?怎麽不說一聲,我前天還給你寄了信呢!”

 “沒事兒,學校那邊同學會幫我轉寄的。”鍾躍民嬉笑道:“你信裡給我寫了些什麽啊?現在我在你面前了,給我說說唄!”

 “你就是個大壞蛋!”秦嶺惱羞成怒,“哪有讓人當面提信裡的內容的?”

 “哈哈,害羞了吧?”鍾躍民看著面若桃花的秦嶺,滿心愛戀,恨不得把她拉到懷裡緊緊抱住。

 “哼!”秦嶺裝作不想搭理鍾躍民的樣子,扭過頭去。

 鍾躍民也裝作滿不在乎地樣子,“我可聽說你只有十幾分鍾的自由活動時間啊,你一會兒就要回去了,你確定這麽對我?”

 “你!”秦嶺氣得直跺腳,可還是忍不住問道:“那你今天從密雲來的?”

 “對,我今天一下班就上了中巴車,結果車壞了!”鍾躍民兩手一攤,“然後下車走了還沒一會兒,然後就下雪了。”

 “那時候我還是值班室裡面工作,還不知下雪了,那你是不是冒著大雪走了一路?”秦嶺望著鍾躍民肩上積得白雪,有些心疼。

 鍾躍民道:“沒事兒,我走了一個鍾頭,然後就坐上了老鄉的驢車,趕巧了,他就住在這附近,一路把我捎過來了,我還蹭了他兩口酒!”

 鍾躍民還頗有些回味夜半風雪驢車喝白乾的意境,秦嶺癟癟嘴,“冷不冷?”

 “冷!”鍾躍民立馬認慫,“不信你摸摸我的手,現在還跟冰塊兒似的。”

 鍾躍民脫下手套,把手伸過鐵欄杆。

 秦嶺一隻手抱著帽子,用牙齒扯開另一手的手套,伸手握住鍾躍民的手。

 “騙人!你手掌心熱得發燙!”秦嶺發現鍾躍民又說瞎話,卻發現他一臉壞笑地看著自己。

 秦嶺臉上漲得通紅,“快松手,有人在看著呢!”

 “讓他們看著唄!”鍾躍民笑盈盈道,“咱們分手都一年多了,我特別想你!”

 秦嶺看著鍾躍民的眼睛,兩人四目相對,仿佛漫天的大雪都化作了柔情。

 “我也想你!”秦嶺輕輕道。

 鍾躍民看著秦嶺,頭不自覺地往前傾,卻撞上了鐵門,“通”的一聲,門上的積雪紛紛落落地灑下來,落了兩人滿頭滿臉。

 “哎喲!”鍾躍民揉了揉額頭,即使隔著棉帽,他都能感受到頭上起了一個大包。

 “哈哈······”秦嶺盡管有些心疼,還是不厚道地笑出了聲。

 鍾躍民氣鼓鼓地看著笑彎了腰的秦嶺,“你這也太讓我心寒了,我頭都撞暈了,你笑得這麽開心,太不厚道了!”

 “活該!”秦嶺哼道:“你剛才是不是想要做壞事?”

 “嘿嘿······”鍾躍民憨笑道:“我這不是情不自禁嘛,我這要是不想親你,那才是壞事呢!”

 “不要臉!”秦嶺嗔怒道。

 “臉面多少錢一斤啊?我不知道!”鍾躍民無賴道。

 秦嶺有些無語,人不要臉天下無敵,她真是服了鍾躍民了!

 “那今天晚上你睡在哪兒啊?”

 “老鄉家裡給我留了門兒,我一會兒去那兒就行!”鍾躍民回答道。

 “是不是路邊上的那個村子?”秦嶺想了想問道。

 “對,就是那個村子,不遠。”

 “雪還在下呢,你一個人過去太危險了!還不一定找得到路!”秦嶺擔心道。

 鍾躍民道:“沒事兒,這點路算啥,我當年去你們村兒都去過了!”

 “你在這兒等我一會兒,我去去就回來!”秦嶺扔下一句話,轉身就跑了。

 鍾躍民有些摸不清頭腦,但是他的注意力很快就被秦嶺奔跑的身影吸引了,紅拂夜奔也不過如此。

 ········

 “秦嶺,你這是要帶我去哪兒啊?”鍾躍民被秦嶺拉著跑起來。

 秦嶺一邊跑一邊道:“我跟連長請了假,說我表哥來了沒地方住,連長讓我帶你去招待所。”

 “招待所?我可沒介紹信啊。”鍾躍民道。

 “不用擔心,招待所領導認識我們連長,會通融的。”秦嶺笑著道:“再說我們是女兵連,在哪兒都有特殊待遇。”

 “呦呵,你們女兵還有這樣的優待?”鍾躍民感歎道。

 “那是!這麽大的軍營,只有我們一個女兵連,那肯定要當寶貝一樣捧著!”秦嶺傲嬌道。

 “膨脹了啊!”鍾躍民道:“照你這麽說,跟後面追你的怕有一個班吧!”

 秦嶺笑道:“那是!追我的人可不止一個班,至少一個排!”

 鍾躍民一下子被氣道了,斜著眼睛道:“恐怕他們不知道你已經有對象了吧?”

 秦嶺側著頭仔細看了看鍾躍民,突然笑道:“你不會是吃醋了吧?”

 “胡說,我怎麽可能吃醋呢?”鍾躍民道:“我這是提醒你,你已經是有夫之婦了!”

 “我什麽時候變成有夫之婦了?”秦嶺急道,“你不許瞎胡說!”

 “我最近一直做夢。”鍾躍民故作神秘道。

 秦嶺以為他岔開話題,也不準備追究他瞎胡說,“什麽夢啊?”

 “那天晚上在二樓上,你對我做了什麽?”鍾躍民慢慢悠悠地問道。

 “不許說!”秦嶺趕緊捂住鍾躍民的嘴巴,“什麽事情都沒有!不許亂說!”

 鍾躍民也不反抗,任憑她捂住自己嘴,兩個眼珠子卻盯著秦嶺身上亂轉。

 秦嶺急得不知如何是好,隻好松開捂著鍾躍民的手,一個勁兒地往前跑。

 鍾躍民追在後面,“別跑啊,你幫我回憶回憶,那天到底發生了什麽事兒啊?”

 “你再說,我就喊抓流氓了!”秦嶺恐嚇道:“這附近可都是巡邏的戰士!”

 “你喊吧,到時候我被他們抓去了,看你心疼不心疼!”鍾躍民一臉不帶怕的。

 “你這個壞人!”秦嶺隻好不再理他,只顧自己往前跑。

 ······

 招待所就在軍營的另外一邊,夾在機場和軍營之間,是個二層的小樓,刷著軍綠色的牆圍,門前點著一盞六十支的白熾燈。

 秦嶺已經在服務台辦好了手續,“躍民,快點,把你的學生證給這位同志看一下。”

 “好。”鍾躍民連忙走到服務台,遞上去學生證。

 “謔!清大的學生!”服務台的接待員驚歎了一聲,“秦嶺,你這表哥真厲害!”

 “我表哥從小就聰明!勤奮好學,是我的學習榜樣呢!”秦嶺瞥了鍾躍民一眼,不顧他尷尬地表情,喜氣洋洋道。

 接待員道:“確實是榜樣!這大晚上的跑這麽遠來看你,你們兄妹倆感情真好!”

 “對,我們倆感情特別好!光屁股一起長大的,跟親兄妹一樣!”鍾躍民故意接話道。

 “我哥心疼我過年回不了家,特意來看我,交通不方便,這麽晚才到,也不知道住哪兒,隻好找你幫忙。”秦嶺瞪了鍾躍民一眼,對接待員感激道。

 “小事兒!用不著客氣,誰都有家屬,我們特別理解。鑰匙給你們,房間在二樓右手邊,你帶你表哥上去吧。”接待員客氣道。

 “好的,謝謝!”秦嶺拿過鑰匙,轉身對鍾躍民客氣道:“表哥,咱們上去吧!”

 “好咧!表妹,你先上樓梯。”鍾躍民反擊道。

 秦嶺又客氣道:“表哥,您先請!”

 “表妹你先!”

 “您先!”

 ······

 “哎呀,上個樓梯,那麽客氣幹什麽,咱們樓梯寬,你們倆並排走都行!”接待員打斷他們,“這都後半夜了,還是走點上去睡吧!對了,秦嶺你一會兒是不是要回宿舍?”

 “哦······”秦嶺道:“我表哥明天一早就走,我們好長時間沒見了,可能會聊一會兒。”

 “那也是,這快過年了,家裡來個人不容易,是應該好好聊聊。”接待員點點頭,“那句話叫啥來著······”

 “每逢佳節倍思親。”鍾躍民接話道。

 “對,每逢佳節倍思親!”接待員念了一句,然後躺回服務台後面的小床上,竟然打起了呼嚕。

 鍾躍民和秦嶺相視而笑,輕手輕腳地上了樓。

 房間不大,有兩張單人床,中間擺著床頭櫃,牆角放了個臉盆架子,一個軍綠色的搪瓷盆擱在上面。

 鍾躍民一屁股坐下來,往床上一躺,舒服得呻吟了一聲。

 “累了吧。”秦嶺拎起熱水壺往臉盆裡倒了一些水,把毛巾投到水裡,然後擰起毛巾,被熱水燙得直吹氣。

 鍾躍民見她被燙得左右手來回倒騰,站起來,拿過毛巾,三兩下把毛巾擰乾。

 “你不怕燙啊?”秦嶺道。

 “我這皮糙肉厚的,這點燙不算啥。”鍾躍民笑了笑,把毛巾遞給秦嶺。

 “給我幹什麽?”秦嶺道:“毛巾投了給你擦臉的!”

 “我知道,但是我想讓你給我擦。”鍾躍民撒著嬌,又往床上一躺。

 秦嶺拿著毛巾,好氣又好笑,隻好自己把毛巾展開,鋪在鍾躍民臉上,像擦桌子一樣使勁兒搓起來。

 “啊!”鍾躍民叫了一聲。

 “怎麽了?”秦嶺趕緊停手,“疼嗎?我下手不中啊?”

 鍾躍民在毛巾下面道:“不疼,太舒服了,再使點勁兒!”

 秦嶺打了他一下,“你自己慢慢擦吧,我回宿舍了!”

 “別啊!”鍾躍民立馬跳起來,毛巾掉到手上,“你不是要陪表哥好好談談心嗎?怎麽這麽一會兒功夫就走了?”

 “表哥還是早點休息吧,時候不早了。”秦嶺笑盈盈道,準備開門離開。

 “我這大老遠來看你,你就這麽走了?”鍾躍民見秦嶺真要走,一把按住門,“不多陪我一會兒,我明天可就走了。”

 “明天真走?”秦嶺這下不淡定了,“不多待幾天嗎?”

 “明天就大年二十九了,再不回去,就真要在這招待所裡過年了。”

 秦嶺沒說話,接過鍾躍民手裡的毛巾,又去臉盆裡投了毛巾,轉身遞給鍾躍民:“擦擦。”

 “不是擦過了嗎?再擦皮都要破了。”鍾躍民奇怪道。

 “破了就破了唄,反正你也不要臉!”秦嶺懟道。

 鍾躍民舉手投降,自己把毛巾展開,往臉上鋪。

 “往哪兒擦?”秦嶺阻攔道。

 鍾躍民怒了,“這擦也不是,不擦也不是,你到底想幹嘛?”

 秦嶺也不答話,似笑非笑地看著鍾躍民,鍾躍民心裡一機靈。

 “秦嶺,你關燈幹嘛?”鍾躍民眼前一片漆黑,卻被推到在床上。

 “你不是經常做夢嗎?”秦嶺的聲音在黑暗中那麽誘惑。

 “是啊。”

 “是不會到一半就沒了?”

 “對啊。”

 “那我們把後面一半做完, 好嗎?”

 “······”

 “秦嶺,別擦了,再擦就真破皮了!”

 “你多少天沒洗澡了?”

 “前天洗的,今天在路上出汗比較多。”

 “那還要再擦擦!”

 “哦~哦~疼疼疼疼······”

 “現在呢?”

 “有些發麻······”

 “這樣呢?”

 “酥!舒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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