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戰勝皇鬥戰隊的日子已經過去半個月了,此時史萊克的眾人正在前往天鬥皇城,其目標就是天鬥皇家學院,和原著一樣接受了來自秦明的邀請,不過卻是懷著其它的想法去的,至於是什麽,就不得而知了。
“到了,這裡就是天鬥皇家學院了。”寧榮榮看了看地圖,說道。
“榮榮,你肯定是這裡?”弗蘭德聲音有些怪異的問道。
寧榮榮點了點頭。道:“是啊,沒錯。天鬥皇家學院總不會換地方吧。我肯定就是這裡。”
“可這裡是一座山啊!”
“這座山都是天鬥皇家學院的。哦,還有後面那片森林和左側山腳下的那個湖,都屬於學院管理范圍內。我們馬上就要進入學院的范圍了。”寧榮榮解釋道。
看了一眼目瞪口呆地弗蘭德,大師悠然自得的說道:“依山傍水,果然是好地方。”
就連其他幾位老師也都忍不住輕聲讚歎,默默的點了點頭。
這裡的景色確實很美,尤其此時正是夕陽西下晚霞漫天的時刻,在西方紅霞的映襯之下,不論是山腳下的湖泊還是那布滿各種植物地,高達千米地大山,都給人一種世外桃源的感覺。
這裡距離天鬥帝國首都天鬥城只有不到二十公裡地距離,環境又如此優美,真是不錯啊,雖然他們不是真要加入天鬥皇家學院,但也忍不住感歎道。
“軒墨,你來這裡到底是為了什麽?不會是單純看風景的吧?”弗蘭德摸了摸胡子,向一旁的軒墨問道。
“當然不是。”軒墨摸了摸鼻子,“雖然這裡的景色卻是不錯。來這裡的目的有兩個,一是解決唐三外附魂骨的問題,雖然唐三能使用外附魂骨,但並沒有完全融合,還需要一些佐料的指引才行。二,就是為了見一個人。”
“見誰?”史萊克學院的眾人有些好奇。
“到時候你們就會知道了。”軒墨神秘的笑了笑,然後就不再發言。
史萊克學院的眾人隻好繼續往前走……
“站住,你們是什麽人?”十名年約十八、九歲的魂師攔住了一行人的去路。雖然沒有召喚出自己的武魂,但從他們身上那鵝的校服就能看出,這些學員都是屬於天鬥皇家學院的。
弗蘭德一副前輩的模樣對他們說道:“我們是史萊克學院的。應你們天鬥皇家學院邀請,特意來交流的。請你們前面帶路吧。”
對方領頭的青年上下打量了弗蘭德幾眼,再看看其他人的裝束,臉上掛起一絲不屑,“就你們這些土鱉,還來我們學院交流?我看,你們準是從什麽地方來的乞丐才對。趕快滾!不然的話,我們可要動用武力了。”
趕路了近十天的時間,史萊克學院眾人確實有些風塵仆仆,但也沒他說的那麽不堪,這天鬥皇家學院領頭的學員明顯是以貌取人,眼看史萊克學院眾人衣著樸素,再加上弗蘭德那有些傲氣凜然的話讓他不爽,才說出了這些話。
能進天鬥皇家學院的,有真本事的很少,絕大部分都是憑借關系和貴族頭銜混進來的。這也一直是天鬥皇家學院最大的問題,否則,他們又怎麽會徒有天鬥帝國第一學院的名號而沒有第一學院的實力呢?
別說史萊克學院這些老師本都是高傲之輩,否則也不會放棄加入魂師家族或者各方勢力的機會創立史萊克學院,此時,就算是史萊克七怪在對方毫不客氣的言語下都已經怒氣衝霄。
“哦?是嗎?打架啊!我們可是熱愛和平的人,
怎麽能隨隨便便動手打人呢?”軒墨從人群中走了出來,很紳士的說道,話音剛落直接一巴掌呼在了這個青年的臉上,青年直接倒飛出去,躺在幾米遠的草地上,牙齒都打掉了幾顆,一副不省人事的模樣! “抱歉,我不打人,但喜歡打亂咬人的狗!”軒墨甩了甩手,冷冷的說道。
“你、你、你真的是狗膽包天!居然敢襲擊貴族!你知道他是誰嗎?還不趕快跪下道歉!不然別逼我們一起動手!”那個被軒墨打飛出去的青年的狗腿子跑出來對史萊克眾人指指點點,罵道。然後剩下的人也都聚了上來,他們年齡雖大,但都是清一色的大魂師,連一個魂尊都沒有。
“哦?是誰啊,我好怕啊!群毆嗎?那就一起上吧!”軒墨說完,一黃兩紫一黑三個魂環漸漸升起,當然還用了特殊的方法迷惑對方,不然可不是這麽普普通通的魂環搭配啊!要知道軒墨真正的魂環搭配是兩紫一黑一紅呢!
“魂、魂宗!快跑!”
弗蘭德早就說過,囂張不要緊,但你一定要有囂張的本錢,否則就是腦子有問題。而眼前這些看上去一個個人模人樣的青年,竟然完全不堪一擊。這一潰千裡的局面,讓史萊克的眾人充滿了鄙視。他們那丟盔卸甲的樣子,就像是戰場上的逃兵。甚至有的人都已經在哭爹叫娘,哪有一點魂師的樣子。
真是魂師的恥辱!
弗蘭德對一旁的玉小剛和趙無極說道:“瞧瞧, 這就是天鬥皇家學院的學生,真的是可笑,那麽好的資源,居然能教出這樣子的垃圾。真的是給他們學院蒙羞啊!真不知道軒墨來這裡幹嘛,好好的景色也讓這幾個垃圾弄的烏煙瘴氣的。”
就連之前都還看好天鬥皇家學院的玉小剛都忍不住皺了皺眉頭,這是什麽高級學院?開玩笑吧!
被軒墨剛才打飛出去的青年,捂著腫脹的臉,怒目圓睜的注視著軒墨,口齒不清的說:“你、你們給我等著!”
正在這時,一個蒼勁的聲音突然響起,“怎麽回事?為何如此喧鬧?”只見山坡林蔭小道之間,一道身影快速而來,一身銀色勁裝,看上去和弗蘭德年紀差不多的樣子,面如銀盤,濃眉大眼,雙手背在身後。到有幾分高手的模樣。
“太好了。是孫老師來了。”之前那為首的青年就像看到了救命稻草一般,幾乎是連滾帶爬的迎了上去。
“孫老師,他們竟然敢到我們這裡來鬧事。還打了我們。您可要為我們作主啊!”
孫老師眼看著面前這如同喪家之犬一般的學員,他不禁眉頭大皺。
當著外人,他也沒有多訓斥自己的學員,目光朝著史萊克學院一行人方向看來。
老師和學員畢竟是不一樣地,當這位孫老師地目光和弗蘭德對上時,心中不禁暗暗一動,趕忙上前幾步。微微行禮道:“各位請了,在下孫不語,不知來我天鬥學院有何事?”他絲毫未提己方學員被打的事,人往那裡一站,自有幾分沉穩之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