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實力還學別人裝逼?真的是……”軒墨扛著昏迷過去的王冬,風輕雲淡的說道。
“軒墨,你這第二武魂是什麽?老夫縱橫鬥羅百年,也沒有見過你這樣奇特的武魂,但憑速度,怕是整個鬥羅大陸也難遇敵手啊!”穆恩摸了摸下巴那一小撮白色的胡須,感歎道。
“第二武魂可是我的秘密啊,我可不能說,反正很強就對了。穆老你繼續休息啊,我帶這個小夥子先走了。”軒墨搖了搖頭,神神秘秘的說道,然後扛起昏迷中的王冬,就回到宿舍裡去了。
看著軒墨離去的背影,穆恩露出一抹耐人尋味的微笑,輕晃了一下腦袋,繼續躺在靠椅上,做個把門老人。
當軒墨把王冬扛回宿舍才發現,這家夥居然還沒有鋪床,他歎了一口氣,算了,反正你是我以後的老婆,就勉為其難的……允許讓你跟一起睡吧。
想著,便幫王冬脫去鞋子,往床上一扔,然後也脫掉鞋子上床,“兩個大男人”就這樣同床共枕的睡了過去。
與此同時,霍雨浩的宿舍。
不出軒墨所料,霍雨浩在醒來之後結識了貝貝和唐雅,並且加入了他們唐門,而霍雨浩的那封信中則是有史萊克學院的錄取通知書之類的玩意和一張有著一千金幣面額的金票,做他的夥食費用。當然,難免少不了一張解釋的信,霍雨浩看完信也知道軒墨是史萊克學院的人了,所以就來到史萊克學院報道了。
此時的霍雨浩正在打掃他宿舍的衛生,他那吃苦耐勞的好習慣可沒有因為認識軒墨而改掉啊。
正在這時,一個年輕少年走了進來。
少年長相俊美,有著一頭黑色的碎發,一雙宛如藍寶石般明亮的大眼睛,身材並不健碩,相反看上去有些瘦弱,跟霍雨浩一樣瘦弱。少年見到霍雨浩並沒有顯露過多的驚訝,稍稍一愣後便對他微微一笑,很有禮貌的問道:“你就是我的室友嗎?你好,我叫宣霜,請問你叫什麽名字?”
“哦、哦!我叫霍雨浩,很高興認識你。”霍雨浩急忙放下掃把,在伸出手跟宣霜握了握。
他沒想到宣霜看上去清瘦,脾氣居然也這麽好,而且文質彬彬,讓霍雨浩大開眼界,看來以後能好好相處了。
“果然跟小說裡的一樣,一傻一傻的。”宣霜暗道。
沒有錯,這個看上去文質彬彬的少年宣霜居然就是軒墨的女兒軒霜霜,至於她為什麽會易容術,那就要問她的千仞雪媽媽了,要知道當年千仞雪偽裝成雪清河十幾年都沒有被發現,所以軒霜霜也就向千仞雪討教了一下易容術和偽裝,因此現在就派上了用場了。
“看你一個人把宿舍打掃乾淨,我去請你吃個飯吧。”宣霜微笑的說道。
她貴為軒墨的女兒怎麽可能會沒有錢?就算軒墨沒有給,朱清雲也會給。朱清雲可是朱竹清母親的母親,也就是朱竹清的奶奶,看到自己孫女的女兒可愛的不得了,怎麽可能會讓她受委屈,給了一張鬥羅大陸上通用的一張黑金卡,可以隨便刷,最大額度高達一個億!是每天可花一個億啊!
“這,這怎麽好意思,而且打掃一下宿舍衛生也不是什麽大事啊。”霍雨浩不好意思的摸了摸頭,說道。
“別不好意思了,我說請你吃飯就一定請你吃飯,走吧。”宣霜繼而說道。
“那,讓你破費了,以後我請你。”霍雨浩也沒也拒絕宣霜的好意,現在好好相處一下也是不錯的。
軒墨宿舍那邊
昏迷中的王冬漸漸清醒了過來,
他感覺現在很溫暖,迷迷糊糊的睜開了眼睛,看到軒墨近在咫尺的臉龐後,感覺有什麽不對勁,但一下子又說不上來,然後往其懷裡蹭了蹭,把自己當做了小女孩一般,想再睡個回籠覺。 突然,他猛然的驚醒過來,他終於感覺有哪裡不對了。
“啊!”刺耳的尖叫聲傳來,王冬一腳將軒墨踹下床去。
幸好軒墨反應夠快,兩手撐地,不然臉朝地的話,破相了怎麽辦?真的是!
“喂,你幹嘛!我好心讓你睡我的床,你居然還不領情!”軒墨故作不知道發生什麽事一樣,大大咧咧的抱怨道。
王冬也意識到自己現在是女扮男裝,認為軒墨沒有發現,也不知道自己怎麽反駁他,畢竟兩個大男人睡在一起好像也沒有什麽吧。
“作為補償,你請我吃飯吧。”軒墨起身,摸了摸鼻子說道, 給王冬一個台階下。
“好。”王冬也沒有拒絕,順著這個台階下了。
“那你還不快起來,穿好鞋子。”看著還賴在他床上的王冬,有些哭笑不得的說道。
“要你管了。”
飯堂裡
就是這麽巧,軒墨、王冬、霍雨浩以及宣霜就特麽碰面了。
看到軒墨的下一刻,霍雨浩幾乎想脫口而出叫乾爹的時候,軒墨製止道:“霍雨浩你也在啊?要不要跟軒墨大哥一起吃,這是你的同學嗎,你好啊。”
軒墨給霍雨浩和宣霜打了個眼色。
霍雨浩和宣霜也明白了軒墨的意思,急忙改口道:“軒墨大哥你也在啊,這是我的舍友,叫宣霜。宣霜,這是我的軒墨大哥,他可是很厲害的。”
宣霜看著自己這個又在拐騙小女孩的爸爸,有點語塞,歎了一口氣,說:“你好。”
“那就一起吃吧,你們是哪個班的?”軒墨雖然知道,但還是要確認一下。
“新生一班,軒墨大哥你呢?”霍雨浩吃了口飯,回答道。
“喲,這麽巧,我們也是新生一班的。”軒墨故作驚訝的說道,只有宣霜知道,他是明知故問。
“啊,那以後請軒墨大哥多多指教了!”霍雨浩也是很驚喜的說道。
“一定一定。”軒墨點了點頭,“聽說你加入了唐門?”
“軒墨大哥你知道啊!難道你也是唐門的人嗎?”霍雨浩一臉驚訝,問道。
“不是,我之前認識的人是。”軒墨的言外之意就是,我一萬年前認識的一個兄弟就是唐門創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