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華斌他們那些低年級的核心弟子早已經結盟,清一色的魂尊站成一排,朝著貝貝他們圍攻了過去!
“先把高年級的學長打敗!”戴華斌大喝一聲,白虎武魂直接附體,與邪幻月一起,朝著貝貝發起了猛攻。
巫風和朱露也沒有乾看著,將目標放在了江楠楠身上,也一同聯手,朝其發動攻擊。
“七寶有名……”在一萬年前,有著大陸第一輔助武魂七寶琉璃塔的寧天也釋放出了自己的武魂,給眾人增幅!
但是,戴華斌他們還是太高估自己了,他本以為憑借自身兩大增幅魂技,再加上寧天七寶琉璃塔的輔助,可以跟魂宗修為的貝貝硬剛一波的,但萬萬沒想到的是,他居然被貝貝一掌給拍飛了,只剩下邪幻月這個皮糙肉厚的家夥還在苦苦支撐著。
“怎麽會……”戴華斌捂著胸膛,不敢相信的說道。
“啊啊啊啊!”
突然,邪幻月發出一聲慘叫,只見他已經被貝貝的雷電給電的焦黑,躺在擂台上不停的抽搐,口吐著白沫。很明顯,他已經失去了意識,自然而然沒有了戰鬥能力,被軒墨拉下了擂台。
朱露和巫風那邊的狀況也不是很好,朱露還好,幽冥靈貓武魂本就敏捷,對上江楠楠的柔骨魅兔武魂,就算魂力上不如對方,但也能纏鬥一番的。
當然,這自然說的是原著中的江楠楠,此時的江楠楠可是長期受著軒墨生命之力的滋潤,不管身體強度還是魂力,都比原著要強不少,所以朱露和巫風被江楠楠打的節節敗退,叫苦不迭。
“結束了!”
在軒墨面前,江楠楠自然想好好的表現一下自己,但是對手實在是太弱了,讓她提不起興致,所以想要速戰速決!
第二魂技,重力控制!
第三魂技,瞬間移動!
第一魂技,腰弓!
三個魂技一氣呵成,巫風和朱露直接被甩飛了出去!
朱露憑借她那敏捷的身法,勉強穩住了身形,沒有再倒飛出去。而巫風,直接被江楠楠的腰弓,重重的甩出了擂台,摔在了擂台下邊!
另一邊,在蕭蕭三生鎮魂鼎的幫助下,和菜頭的炮火攻擊得到了最好的釋放,雖然其效果不如霍雨浩帶給他的精神探測,但也是一個不可多得的輔助武魂呢!
徐三石本就是與貝貝旗鼓相當的魂宗,而且武魂也是以防禦著稱的玄冥龜,在同級中都少有魂師能擊破他的防禦,更別說一群魂尊和大魂師了。
王冬在一個月的假期裡,可沒有懈怠下來,魂力已經跟戴華斌相當,再加上他的魂技也幾乎是大范圍的,所以一下子就淘汰了不少核心弟子。
暮子煜就更不用說了,他的兩個武魂雖然要在一些特別的情況下才能發揮出最大的威能,但是這一個月的訓練也不是白費的,他此時的魂力也已經是三十五級了!距離三十六級也只差臨門一腳,更何況還有一個準神修為的師父,教導了他不少東西,使他受益匪淺呢!
因此,戰況根本就是一邊倒的局面!
“朱露!”這種情況下,戴華斌也隻好動用底牌,和朱露一起,使出武魂融合技!
“嗯!”朱露也明白戴華斌的用意,迅速的來到他的身邊,兩人下一刻就相擁在了一起。
頓時,白光大放,幽冥白虎出現在了眾人的跟前!
但是,還不等幽冥白虎發威,就被一個更為巨大的虎爪直接拍在了腦袋上,龐大身軀直接倒飛出去,
摔在了擂台下邊。 幽冥白虎直接消散,取而代之的是已經失去意識的朱露和戴華斌。
“別擋道!真的是!”
這是一頭比戴華斌和朱露武魂融合後更為巨大的白虎,背長六翅,威風凜凜,散發著難言的氣勢!
六翼白虎不是別人,正是宣霜使出三位一體武魂融合技的模樣!
而六翼白虎的身上,霍雨浩筆直的站在那裡,身旁浮著冰王的魂靈!
“小師弟……可不得了了……”貝貝看著六翼白虎身上的霍雨浩,久久才說道。
“應該只是看起來大吧……其實力,充其量應該也才魂宗或者魂王吧……”徐三石有些不敢確定的說道。
“嗖!”
只見,六翼白虎突然一爪拍向徐三石,仿佛聽到了剛才徐三石說的話一般。
“可惡!”徐三石的反應可不慢,直接將玄冥盾擋在了自己的身前!第三魂技也隨之釋放!
“啊!”
徐三石痛呼一聲,身形直接倒飛出去, 在擂台上翻滾幾下才停了下來。
“力量,怎麽會這麽大……”徐三石望向自己手臂上已經有些龜裂的玄冥盾,難以置信的說道。
“和菜頭,麻煩你用炮火壓製一下!”貝貝這時候也隻好出下策,對著一邊的和菜頭喊道,“蕭蕭你用三生鎮魂鼎封鎖住它的行動,王冬你蓄力你的第三魂技,我正面衝鋒!”
貝貝的領袖能力還是不錯的,思路很是清晰,直接給眾人下達了有效的攻擊方式。
“沒有問題,交給我!”
和菜頭給自己點上了一根雪茄,身上的炮台都已經瞄準六翼白虎。
“咻!”
下一刻,炮火釋放,密密麻麻的炮彈朝著宣霜所變的六翼白虎襲來!
雖然炮彈都是一些一級或二級的魂導炮彈,但是,它量在於多啊!鋪天蓋地的炮火直接將六翼白虎給吞噬了!
正當眾人以為炮彈起了作用的時候,六翼白虎毫發無損的跑了出來,至於霍雨浩,有著冰王的魂靈在,這些低級炮彈也自然而然無法對其造成有效的傷害!
“和師兄,抱歉了!”
就在這個時候,霍雨浩借著六翼白虎為跳板,並且運用鬼影迷蹤接近到了和菜頭的跟前。
極寒冰棺!
“小師弟……”
和菜頭話還沒有說完,就被霍雨浩給冰凍住了,然後直接推下了擂台!
“冷、冷死我了,小師弟,下手可真狠啊……”
和菜頭在被推下擂台的下一刻,冰便解凍了,也沒有殘留一絲寒氣在其體內,只是有些冷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