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我走過來,兜馬上收起手上的查克拉。面向我說道:“天行,剛你受傷了嗎,我看到你很難受的樣子,我可以給你治療。”
話說你是個偷窺狂啊!我要不是個妹子。“我沒事,隻是有些累,你在幹什麽,為什麽手上總是顯綠色?”我在明知故問,沒辦法,如果不說話,那就會一直對著發呆下去。事到如今,也不必遮著掩著了,小心翼翼了,本身就結下不解之緣,在裝作面癱就沒必要了,而且我本質上就是個逗比,高冷范裝不來。
“這個嗎!”說著兜的手上開始散發出更明亮的綠光。“這是掌仙術,我剛剛學會的,這個可以通過釋放查克拉達到快速愈合傷口的目的,這幾天我也是能剛剛使用出來,以前我也隻能施展止血術......”可能是兜真把我當弟弟,能夠顯示哥哥威風的的時候,兜也不見了以往的沉默寡言。不停地向我說明醫療忍術的原理和治療效果。
“我來教你醫療忍術吧!”說到最後有再一次向我傳教。
“我不能提煉查克拉,你忘記了嗎?”我再次拒絕,還是昨天一樣的理由。
“啊,對不起,我又忘記了,我不應該這麽說的,真的對不起!”又是鞠躬道歉,我又開始感覺這孩子沒救了,好不容易把兜扶起來,在他身邊的地上坐下。
“不用這麽在意了,我都不在意,你也別放在心上,還多虧你讓我學到了這麽多查克拉的知識。”為了繼續聊天,我趕緊岔開話題。“兜你來孤兒院多久了,你和藥師院長一個姓,她是你的親戚嗎?“
“不是,我怎麽可能是院長姐姐的親戚。我也不是到為什麽到孤兒院的,我醒過來的時候失去記憶了,我不知道自己叫什麽,也不知道自己從哪來,所以院長用自己的姓氏給我起了新名字-藥師兜。而且我比你就早來一年,我來的時候據說外邊還在大戰,還好被院長收留,不然我很可能會死在戰亂中。”
“你的醫療忍術跟誰學的,感覺很厲害的,你是忍者麽?”其實我早知道他是怎麽來的,但不問還不行,順便哄哄她。
“我是跟野乃宇姐姐學的,野乃宇姐姐更厲害,上次我還看到她把一個快死的人救活,那個人都已經全身燒傷了。”兜說到。
“而且我不是忍者,除了治療,我什麽都不會。”應該是所有的孩子都對忍者帶有一種向往,所以說道自己不是忍者的時候,都有些低沉,但又很快恢復過來。
“雖然我不是忍者,但隻要能幫到野乃宇大人,怎麽樣我都願意?”說完還扶了扶自己眼睛。
“好了好了,知道你喜歡院長,不用再說明了!”說到最後我實在裝不下去了,感覺跟個狂熱教徒似的。而且我畢竟不是學演戲的,演到現在我要受不了了,可能也是修行有成的緣故,越來越隨意,不想演戲,想以真正的自我出現在人們的面前。
“嘿嘿!”兜沒有反駁,因為孤兒院沒有不喜歡野乃宇的孩子,一個像母親一樣溫柔的女人,怎麽可能不受沒有父母孤兒的喜歡。
“你還是練習一下戰鬥技巧吧!萬一以後我們遇到危險,還需要你保護,而且你現在把查克拉練習的這麽熟練,就算村子裡的忍者可能都沒你厲害呢!”說著半真半假的誇讚,我真的希望兜能更強大一些。即便不走上邪路,兜也比大部分天才要強。
“這個忍者如果沒人教授,很容易練受傷,這個我也是聽其他人忍者學校的孩子說的,
所以除非有家裡教導,像我們孤兒隻能在學校聽從老師的安排學習,或者去執行任務時,帶隊老師教。”兜又開始當起大哥來了。不過這些確實是我沒考慮到,怪不得忍者都是家族式的呢!沒有一定的藥物輔助和正確的修行方法,隨便練習也會受傷或死人。 看樣子我需要快點學習了,以後怎麽也要幫幫兜變強,別以後隨隨便便就黑化,這多傷我的面子。雖然現在我還不會太多,但卡卡西自己怎麽修煉,怎麽教導鳴人還有自來也怎麽教導鳴人的我都會。而且要給兜安排好出路,遠離團藏從現在做起。波風水門就很不錯,把兜推薦給他, 在一年後救下他,這樣孤兒院就徹底安全了,藥師野乃宇也就不會被威脅了。
陰暗的人習慣於陰暗,就再也不可能跑到太陽光下來,現在團藏被水門的光芒掩蓋的嚴嚴實實,除了在外邊搞風搞雨,村子裡應該還是很安全,隻要水門不死就沒事。
感覺制定好計劃的我頭一件事就是先鍛煉鍛煉藥師兜,多少要顯示出天才的樣子,光有醫療忍術不行,最起碼要有查克拉手術刀。順便在教教功夫,體術上連看黃書快虛死的卡卡西都打不過,多丟我穿越者、中國功夫、修仙人士的臉面。果然為人師是傳染的,現在想想以後調教學生的場面興奮地不行不行的了。
“天行到吃飯的時候了!別傻笑了,你在想什麽?”兜又在叫我吃飯了,不說不知道,怎麽鍛煉這麽久肚子卻不怎麽餓,這就是人仙之體嗎?
”好的,馬上去,別咬我胳膊。屬狗的你!”我看到兜要舉起我的手臂下嘴趕緊說道
“哦,沒事,我上次去給一個村子的村民治病,他告訴我的老風俗,通過咬人來喚醒失魂的病人。你剛剛的樣子我還以為你又病了。”看樣子兜知道我剛從醫院出來的,但也別咬我。萬一得病呢。
“好了,去吃飯吧!”我直接說道,轉身就走。
簡單的午飯,一人一個饅頭一碟鹹菜,還有好多孩子沒有回來,應該是留在乾活的地方或者學校了。隻有幾個年級4 5歲以下的還有我和兜在了。快速吃完飯,沒有多呆,準備回去睡覺,順便看會書,現在修行已經到極限,等等書靈回來再問問該怎麽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