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說那千年的紅塵醉也甚是不同凡響。林寒風一開始只是覺得它平平淡淡,如清澈的泉水一般,嘗不出什麽味道。在內心深處,林寒風甚至覺得紫眼金雕是不是被騙了?或者說他不舍的真的,就拿出了酒壇子灌滿了泉水當假貨給他喝?
後來,林寒風總算明白了什麽叫紅塵醉。一醉一紅塵,一夢一人間。喝到最後,林寒風連自己是誰都忘得差不多了!在那種狀態下,林寒風都不知道自己做了什麽,而紫眼金雕又做了什麽。
所以當林寒風發現自己穿著紫眼金雕的金黃色長袍時,是一臉懵逼的!
“臥槽!這特麽的什麽玩意啊?啊啊啊啊!”林寒風板著臉罵了一頓粗,在一陣子檢查後,他發現只是道袍不在了,其他的都完好無損,嗯,包括身體。於是,他舒下了心,看向了一旁。
在一旁躺著的是紫眼金雕,只是這時他穿的衣物讓林寒風很是熟悉,“這不是我的道袍嗎?怎麽跑他身上了?”林寒風捂著臉,大為苦惱。
“這酒……我似乎在哪裡喝過啊!”林寒風坐在旁邊陷入了沉思。這個推測是有合理依據的——他林寒風憑什麽醒來的這麽快,很大一部分原因可能就是因為他以前喝過這個,而且還醉了!在醉過後,他的身體有了相應的抗體。
所以……真相只有一個!
“一定是我小時候偷喝師父的紅塵醉了!”林寒風一巴掌拍在了腿上,他十分確定的對自己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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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紫眼金雕醒來時,林寒風已經大廳了。
紫眼金雕看著空蕩蕩的廳堂,杯盤狼藉的酒桌,神情恍惚:“這老弟就怎麽溜了?”他低下頭喃喃自語,看起來頗有些哀傷。
抬起頭,紫眼金雕臉上的哀傷全部化成了肉痛:“老弟啊!你的酒錢還沒給哪!”
正當紫眼金雕哭喪著一張臉時,他聽到自走廊裡傳來一陣戲謔的喧笑:“哈哈哈!老哥,你這麽在背後議論別人,可不是什麽好事啊!”
紫眼金雕瞬間抬起了頭,眼神中雀躍著歡喜:“老弟,你沒走啊?!”
林寒風自走廊裡的陰影處走出,臉上的戲謔更濃了幾分:“我怎麽可能走哪?畢竟我的酒錢還沒還哪!”說著,林寒風還晃了晃手中的靈芝。
紫眼金雕看著林寒風臉上那燦爛的笑容,咽了一口唾沫,結結巴巴的說道:“老,老弟,你這靈芝是在哪裡采的啊?”
林寒風摸了摸頭,看著紫眼金雕的一臉衰樣,雖然不知道怎麽回事,卻也如實回答了他:“在山的那邊啊!就是那片湖!哪裡靈氣頗是濃鬱,竟然有不少珍稀靈藥哪!對了,那好像還有一條魚妖看護……”
紫眼金雕掙扎著從地上站了起來,一幅死了親戚的模樣。看著丈二巴掌摸不著頭腦的林寒風,他不由聲音裡夾雜著顫音說道:“老弟,你沒把那條魚怎麽樣吧?”
林寒風看到分明,紫眼金雕在問這個問題的時候,身子都有些站不穩了!
模模糊糊猜測出什麽的林寒風如實回答道:“那倒沒有!我見它身上沒有什麽血煞之氣,覺得它應該是個清修好妖,便趁它不注意拿起藥就跑了!”說完,林寒風挑了挑眉,看向了紫眼金雕。
紫眼金雕此時也是把心裡的大石頭給放下了,舒了一口氣後,紫眼金雕白了一眼林寒風:“是她!不是它!!!”
聞言,林寒風捂住了嘴巴……
他熱淚盈眶的說道:“老哥,
你這也太猛了吧?你這是飛鳥與魚啊!” 摸了摸頭,紫眼金雕訕笑了兩聲:“愛,是跨越了種族的!”
看著身高八尺,面相沉穩的紫眼金雕在此刻羞羞答答像一個小媳婦一樣,林寒風不由通體發寒。
“諾!”林寒風將身上的金黃色長袍脫下,遞向了紫眼金雕,“我就納了悶了!你這一隻鳥,怎麽還能勾搭上一條魚?”
紫眼金雕接過衣服,這才發現自己居然穿著林寒風的道袍,皺著眉頭想了一會,他也想不出個所以然,於是他便放棄了對於昨天晚上醉酒後發生了什麽的思考。
“唉~老弟啊,你這就不懂了吧?什麽是愛哪?就是你一看見她,你就知道,除了神魂寂滅,再沒有別的原因能讓你放棄了!”紫眼金雕露出了癡漢笑。
嫌棄的看了紫眼金雕一眼,林寒風扭過了頭,準備再找尋一些飽腹之物。
紫眼金雕沒有看林寒風,他以一種奇怪的音調吟唱起來:“
失落的流離,宿命的觀望
深居天空的飛鳥,四處飄蕩的遊魚
藍的天,藍的海
什麽天地啊!四季啊!晝夜啊!
什麽海天一色,春花秋月,暮鼓晨鍾
我都不記憶
跨過世界上最遙遠的距離
越過星星交匯的軌跡
深潛的湖底啊
我隻記得你
……”
沉醉在自己的歌聲裡, 紫眼金雕沒有發現林寒風在瘋狂的朝他打眼色,林寒風甚至還大聲的咳嗽起來了。
“怎麽樣?我這一首吟唱是不是把我的相思之情表達的淋漓盡致啊?嗯?老弟?你怎麽不說話啊?怎麽還一直咳嗽哪?”紫眼金雕於沉醉中睜開眼,看向了林寒風……
“臥槽!你、你們怎麽來了?”紫眼金雕用顫巍巍的雙手指著林寒風後面的幾個女子。
說著,紫眼金雕還把手指偏移到林寒風身上:“老弟啊!你不地道啊!怎麽也不提醒一下我哪?”他哭喪著一張臉,對著林寒風說道。
林寒風也是無奈啊!誰讓你你們沉醉的啊?方才那幾位的殺氣都讓整個大廳的溫度都下降了許多呢!就那樣子,你都沒反應!更別說我還想盡辦法來幫你了!
看著正妻拉著偏房殺氣騰騰的走向了紫眼金雕,林寒風露出了一個愛莫能助的壞笑。
紫眼金雕咬著牙收回了視線,看著已經走到眼前的幾位夫人,他微微一笑:“今日有小兄弟在,此事不如給他一個面子?就先這麽揭過去,以後咱們再說?”
那幾位夫人也不是好糊弄的,為首的那位宮裝女子對著林寒風露出了一個和善的笑:“小兄弟可是叫葉良辰?”
林寒風瘋狂的搖了搖頭。
見此,女子的笑意不減:“既然小兄弟不是葉良辰,那……”
林寒風見此,急忙向洞府外跑出去:“老哥!我先去外面轉一轉啊!不要想我!”
在他的身後,有聲聲慘叫傳來,可謂聞者傷心,竊者流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