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二章哪所學校畢業的? 武當山紫霄殿中,一年一度的總殿弟子選拔就要開始。殿中上首,端坐著一個五旬許的道士,頭髮花白,面目清臒,頜下幾縷長須,看上去倒是有些道骨仙風的味道,正是武當派掌門清虛道長。他的兩邊,卻是各坐著一們須發如雪的老道。左邊那位,長的白白胖胖,紅光滿面,皮膚細膩,臉上總帶著笑咪咪的表情;右邊那位卻是面黃肌瘦,面容淒苦。若不是穿首道袍,倒象是那無人贍養的街頭老乞丐一般。這兩人卻是愚茶道長的兩位師弟,現在武當派的兩位太上長老,拙木和魯柏兩位道長。兩側,各坐著兩三位中年道士,正是五門門主。
清虛道長見人都到齊了,便清了一聲嗓子。眾人聞聲,卻都靜了下來。清虛道長便道:“今日大比,與往年一般。總殿共招收五十位內堂弟子,各門各出三十名候選弟子,總錄取比率仍是三比一。具體方法仍是先抽簽定小組,然後第小組進行單循環賽,每小組第一錄取進入總殿。進入總殿後,便進行為期三年專科技能培訓。期滿後,通過考核者,準予畢業,並按考核成績充實到各門之中任管事;而成績前十二名的弟子,可以拜我或五位門主為導師,成為我們的親傳弟子,再學習四年後,考核畢業將委以重任。”若是任山在這裡聽了這番話,想必就能確定,這清虛果然與他一樣,都是穿越客,並且把後世的教育制度,都搬了過來。
清虛說完後,便欲與往年一般,宣布比賽開始。不料這時,坐在左側第一位的道士卻開口道:“清虛師兄,這次我卻想提個意見。”
清虛點頭道:“清元師弟請說。”
清元道:“自師父去了俠客島,師兄繼任掌門以來,已經二十多年了。師兄繼任以來,是大刀闊斧革除時弊。成績嗎,我們大家也是都看在眼裡,派中每年收入的香火錢比師父離去那年足足翻了四倍。這錢多了,事情自然就好辦了。這派中弟子的修煉也方便了不少。但有,我卻是有點建議。現在每年隻選拔五十個總堂弟子,十二個嫡傳弟子,是不是太少了?”
頓了一會,清元接著又道:“並且,現在每年門主都要根據考核結果流動,但各門弟子卻不隨門主流動。門主到了一下的門中時,卻沒有熟悉的可用之人。將不知兵,兵不知將。今後,各位門主的嫡傳弟子,是否可以隨門主一起流動?”
說到這裡,清元卻是咳嗽一聲,接著道:“還有一件緊要事,掌門師兄卻也不能忽視。今年,那賞善罰惡使者又現江湖。雖說我愚茶道長已經去了俠客島,但誰也不能擔保,這賞善罰惡使者就一定不會再來武當。”說到這,卻對清虛道長施了一禮道:“小弟有話便直說了,還請師兄不要見外。萬一師兄這次也在應邀去俠客島之列,這下一任掌門卻還要提前指定下來。”
清虛聞言,卻是皺了一下眉頭,道:“清元師弟所言甚是有理。這樣吧,想必師弟心中已經有所計較,不妨說出來,讓二位長老及各位師兄弟評判一番?”
清元聞言,卻是笑道:“早有計較倒是不敢,隻過確有些想法。這第一個問題嗎,是否可以讓每年專科選拔人數改為一百人,而將嫡傳弟子改為二十四人。並且,這嫡傳弟子也不一定是要從專科弟子中選拔,長老、掌門以及各門主都可以從弟子中直接選拔。”
“第二個問題嘛,門主流動到其他門時,可以自主決定帶哪些人走,並可以自行任命門內的職務,
以免每次門主流動之後,各門均要混亂一段時間。” “至於確定候任掌門的事,是否可以便在今日比試後,通過比武確定如何?就用擂台賽,凡是武當弟子均可參加?最後勝出的便是候任掌門。”
清虛道人聞言,正要說話。卻聽到一聲鬼哭狼嚎似的叫聲:“師父,救命啊。有惡人打上山來啦。”原來卻是那道士帶著任山等人來到了紫霄殿。那道士來到紫霄殿,見自己的師父清元、掌門師伯、二位太上長老都在,膽氣一壯,便大呼小叫起來,一邊卻往清元身邊逃去。清元見他如此狼狽,卻是怒道:“亂叫些什麽?還有一點修道之士的樣子嗎?”
這道士卻是跪了下來,抱著清元的腿哭道:“師父啊,我是差點就見不到你啦。”然後,卻是一邊掉著眼淚,一邊添油加醋的把事情給說了一遍。任山看他如表演,心中卻是感歎道:“表演天才啊,在後世,拿小金人的水平啊。”
清元聽他說完,臉鈀卻是變得陰沉無比,指著任山道:“你是什麽人?跑到我武當派行凶,有何用意?”
這清元說話卻更是毒辣。本來,任山只是和他門中的幾個道士發生了些衝突,但在他口中,任山卻是成了與武當全派為敵。任山卻是聽出了他的言外之意,心中也是惱怒。這武當派好歹也是武林泰鬥,怎麽全出這樣的人。
任山於是不冷不熱的回道:“武當派素來是武林泰鬥,我也是非常景仰的。但這上山的路上,卻遇到一些道士持強凌弱,敲詐勒索。我原本也不相信這些人是武當弟子,直到這裡才不得不信。不過這門派大了,自然總會有些人品性有問題。偶爾有一個這樣的人也就罷了,但有幾個這樣有人在一起,對武當名聲可就有損了。不過,盡管有這些人,卻不能改變我對武當派的敬重之情啊。”
任山這話,卻是連清元都罵了進去。清元自幼便在山上清修,又那裡說得過這賣過保險的家夥。清元卻是惱羞成努的一爪便向任山抓去。任山卻是下意識的身體一側,左手卻就在與清元的手將觸未觸之時,一個圈便向外劃去,輕輕的便把清元的這一抓帶了過去。
清虛看了任山這一招,卻是想起了前幾天,少林方丈給自己捎了封信。信中道,他找到了二師祖的傳人,這個傳人人品武功都沒的說。更重要的是,這個人姓任,是愚茶道長的俗家後輩,愚茶道長便連太極拳意都傳給他了。
清虛這時,卻是已經確定任山便是虛識所說的那人。這時,任山和清元卻是已經鬥到了一起。清元見任山年輕,開始隻使出了四成內力。不料無論他出什麽招,任山卻是輕輕一招便能帶過。瞧他的招術,卻是有些像本門絕技太極拳,但那招術卻又有些不像。這打了半天,卻沒有一招能碰到任山身上,清元是越打越著急,不知不覺便使出了十層內力。
而清虛卻是看得眼睛發亮。對太極拳,他卻了解的比清元深的多。只因清元隻學過招術,但他作為掌門大弟子,卻是學過拳意。這太極拳本來就是拳意重於拳術,最高境界正是無招勝有招。而看任山這般輕松隨意,便把清元的武功化解的乾乾淨淨,分明已經達到無招勝有招的境界。清虛自己,也才是一年前才徹底悟透這拳意的。但清虛已經近六十了,而任山看上去才不過二十出頭。
任山悟透那太極拳意後,還沒有與人好好的打過一架。雖然在少林寺與虛念交手中也用過,但也不過隻用了幾招,虛念就主動不打了。 今天這清元卻著實是個練功的好對象,自己的武功略勝於他,但也強不了多少。這樣的對手用來練手,既需要全力應對,也有閑情逸致支體味太極拳意的妙處。任山是越打越順手,但這清元卻是越打越吃力,隻覺得自己的每一招都打在棉花上,絲毫不能著力。
清虛見清元頭上已經出汗,知道他也挺不了幾招了。便喝道:“二位,請住手。”任山聞言,便往後躍出戰圈。清元自然不會傻到硬要湊上去挨打,也便住了手。
清虛卻對任山道:“來人可是任山任少俠?”任山這下卻是愣住了,奇道:“正是。”又疑惑的看了看清虛,心中卻是沒有一點此人的印象。卻是隨口低聲對阿繡道:“哥長的這麽帥?哪兒都有人認識麽?”阿鄉卻是白了他一眼。
清虛內力深厚,這話卻是聽的清清楚楚,聞言卻是激動的身體一顫。他看了一眼眾人,卻是高聲說道:“這位任少俠是本派貴客,來此卻有一項極重要的事。”又對兩位長者道:“今天的比賽就先開始吧,請二位長老主持一下。我有要事要與任少俠商談。”最後,卻又對著清元道:“師弟,你的話,我們待會再商量。今天仍按老規矩比。”說罷,也不理會眾人,卻對任山道:“任少俠請隨我來,貧道有要事要與少俠相商。”
說罷,便引任山往內堂走去。任山心中疑惑,這清虛怎麽卻像與自己很熟似的,但自己確實沒有見過他啊。清虛回頭看了他一眼,卻是低聲笑道:“你是哪所學校畢業的?學得什麽專業?現在工資怎麽樣?”